四驴子不说话,我们也法说话。
张桃花主动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
花木兰道:“我去了你的村子,你家没人,我想租你家的房子。”
“那要和我家老头说呀。”
“村里人推荐的人,这样吧,你和家里老头联系,问问要多少钱,然后我一个月多给你一万。”
张桃花有点懵,或者露出了怀疑和谨慎。
花木兰也废话,拿出来一沓钱道:“成与不成,这个你先收着,上面,上面有我的电话,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张桃花有些犹豫。
花木兰继续道:“我们大概租一个月,你父母好像在外面打工,要是你瞒着你父母租给我们,你就能拿双份钱了。”
能明显看出张桃花在想独吞的事。
四驴子道:“那是你家,你可以回去,和我们一起,主要是,我们有个朋友,身体不好,想在那边修养一个月,毕竟是长寿之乡嘛。”
“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 张桃花跑回去了。
大概等了十五分钟,张桃花拿着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两个盆出来了。
其过程,简单得不像话。
上了车,花木兰带张桃花去化了妆,又带着她去买了很多衣服和鞋子。
张桃花很开心。
再次返回车上,花木兰直接问:“是你直接租给我们,还是通过你父母租?”
“我租给你们,他们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给我。”
花木兰笑了笑道:“行,一个月两万,伙食费我们自己出。”
“我给你们做饭。”
初步达成了共识,我们返回了七百弄,进入了张桃花家。
张桃花家是一个二层小楼,院子也不小,就是房子和院子都很破。
第一晚,我们住在了宾馆。
花木兰把张桃花带入我和四驴子的房间。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脱下工作服,换上新衣服的张桃花,完全是一个白皙美人。
花木兰直接道:“我们是盗墓贼。”
张桃花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花木兰继续道:“你先别紧张,你可以选择加入,也可以远离,包括房子不租给我们也行。”
张桃花呢喃道:“盗墓赚不到钱的,我家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挖坟。”
我心里窃喜,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啊。
花木兰道:“你要参与,我给你保底。”
“多少钱?”
“这样吧,你想去哪个城市定居。”
“南宁,但是房价太贵了,可能是县城。”
“去北京什么样?”
张桃花愣住了,怯声道:“啊?北京啊,去不起。”
“你现在加入我们,我立马给你安排北京的房子和户口。”
“真的吗?”
花木兰转移话题道:“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四千多,要是加班,过五千。”
“你看呀,你初中没读完,在流水线上班,你有男朋友吗?”
“有追我的,但我不想谈。”
“为什么?”
“他也是做灯具的,我俩加起来,一个月不到一万,他家条件还不好。”
“对呀,你现在只能接触这些人,你的圈子就是这样,去了有了北京户口,有了北京的房子,我再给你弄个学历,你可以去上学,也可以去工作,要是出去留学,也行。”
张桃花咽了一下口水道:“你们真能把我弄到北京吗?”
“你确定入伙吗?”
“盗墓犯法呀。”
“是,盗墓犯法,挖出来一件东西,够你生活几辈子的了,去做灯具不犯法,天天上班,按你一个月四五千的收入,一年收入五万,能攒下来三万吗?盗墓,挖出来一件东西,你这辈子不用再去流水线了。”
“要是挖不出来呢?”
花木兰笑了笑道:“我给你保底。”
“行,我加入你们。”
“这件事,只能你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母。”
“我们平时都不联系。”
花木兰看着四驴子道:“去,带姑娘去北京玩几天,买套房子。”
四驴子懵逼道:“户口呢?”
“户口我来,用企业高等人才的渠道,张桃花的所有信息都造假,能落户口,能买房,三五天能完事。”
“那我三五天再去呗。”
“现在去,先选房子,办理房贷的时候,我会给你张桃花全套的资料,流水资料,收入资料,你去吧。”
张桃花大惊,不解道:“现在就去北京吗?”
“没时间了,先给你保底,后期你配合我们干活,房子给你买,但是有贷款,等干完活了,给你还贷款。”
张桃花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四驴子,让四驴子出发,剩下的事,由四驴子去说吧。
逼良为娼的勾当,四驴子最擅长了。
四驴子走后,我们去了张桃花家。
房子背后就是山体,砸掉后墙,方便挖一些,但是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川娃子看了一圈,认真道:“得打L形的盗洞,从房子里面竖着打,穿过房子的地基,再往山的方向去打盗洞。”
“行,你看着办。”
“那我先去拉装备,两天回来。”
“行,你那群人,怎么处理。”
“没用了, 我让他们回去。”
“好,辛苦了。”
赵悟空和川娃子一起去拉装备。
只留下我和花木兰,还有赵母。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花木兰要是也走了,该有多好。
花木兰找到了赵母,让赵母给张桃花安排北京户口,至于其他流水的事,她来办。
赵母说没问题,她和一个女领导关系不错,弄个国企,以高层次人才的名义落户,问题不大。
说完,赵母出去打电话了。
花木兰道:“狗哥,还有个事,咱们的计划是盖房子,别觉着租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就万事大吉了,万一这个洞,通不过去,里面都是岩石,咱们没有爆破的条件,还是要盖房子。”
“这个我懂,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去松二爷那一趟,看看地质图,再选定一个位置呢。”
“行。”
“那咱俩走呀。”
我想和赵母单独相处,花木兰不同意,说赵母没有我,更安全。
车上,花木兰道:“一会顺便谈一下分成的事。”
“都给松二爷也行啊。”
花木兰瞪了我一眼道:“我真讨厌你个穷人还喜欢穷大方,咱们努力了这么久,还他妈去西藏了,凭啥都给他?”
“松二爷人多,别弄死咱们。”
“呵呵,我不骗你,完事后,我会弄死松二爷。”.
“不是啊,当初咱们分析的时候,你说松二爷手下人多,弄死松二爷,相当于断了人家的财路,肯定要弄死咱们报仇。”
“那时候胡说八道嘛,松二爷必须死。”
“那他手下的人,怎么办?”
“哪个堂口的人不会盗墓呀,凭啥挖出来东西要上交松二爷呀?心里能没有恨嘛,弄死松二爷,下面的人,鸟兽散开,都乐呵。”
花木兰话锋一转,继续道:“还有个事,我得和你提前打招呼,如果涉及到在村子里买宅基地,我估计张桃花的父母也得知道。”
“张桃花说她不怎么和父母联系。”
“那是没有利益的时候,闺女傍上大款了,你就知道她父母能有多作妖了。”
“不至于吧。”
“你别忘了,她还有个弟弟,父母需要她的彩礼,给儿子娶媳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闺女呢。”
“你什么意思?”
“张桃花的父母可能回来,你得给四驴子撸顺了,好好去拜见岳父岳母。”
“这不是往死里逼四驴子呢嘛?”
花木兰看着我道:“你还和我耍小聪明,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嘴上否认,心里想的比花木兰说的还多,我都想让四驴子在这举行一次婚礼。
四驴子应该明白我啥意思,所以才一直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