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川娃子和赵悟空带着装备回来了。
又过了一天,四驴子也回来了。
北京那边给出了准迁证,户口解决了。
四驴子说先不买房子,等着姑娘配合完事的,再去买房子。
我问为什么。
四驴子说男女都一样,男的想操姑娘时,用尽了一切手段,得到了,就觉得无所谓了,房子这东西,算是目标,提前兑现,张桃花不会很听话。
我又问四驴子到哪一步了。
四驴子说到北京当天就拿下了,处女。
我恨得牙根直痒痒。
张桃花回来了,我们趁着夜色,把装备都搬回来屋子里。
连夜给靠山的卧室装上了防盗门,窗帘也彻底固定了,台风来了,都吹不开。
川娃子选定了位置想连夜干活。
我觉着电锤的声音太大了,容易被邻居怀疑,让川娃子缓一天。
张桃花做了几个菜,我们一起吃饭。
花木兰问:“小姐姐,你出现在村里了,你父母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了。”
“他们会回来吗?”
“不会呀。”
“那你怎么和你父母说的我们。”
“我说我被包养了,我爸没说啥,要了五千块钱。”
“不会回来吧。”
“放心,不会。”
我看向四驴子,四驴子耸了耸肩。
不用多想,这一套说辞,肯定是四驴子叫张桃花的。
四驴子知道张桃花详细的事,也知道张桃花心里想法,我不用了解张桃花,我信任四驴子就行了。
花木兰继续道:“反正你爸妈也知道了,明天你牵着四驴子出去走走,让邻居看一看。”
“其实没有多少邻居了,就是老人,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和我父辈差不多大的,也出去打工了,村子里的游客,比村民还多。”
川娃子道:“想先怎么散土。挖个一米乘一米的盗洞,一米出土一方,紧致土变成松散土,一方就是1.4方,我算了一下,想要挖过去,大概八米,大概十一方土。”
我直接问:“你有啥想法?”
“这是环境保护区,咱们只能晚上出去散土。”
“这个办法好。”
“狗哥,你可能不知道,一方紧实土,小三吨,八方土,二十多吨呢。”
“能装多少个袋子?”
“一个袋子按五十斤,考虑还是石块,大概得一千袋子。”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木兰道:“如此大的土量,靠咱们,怕是完不成,要不把松二爷的人弄进来呢?”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不散土了,这样,明天联系一个做彩钢房的在院里弄个彩钢房仓库。”
川娃子道:“哥哥,不散土吗?”
“不散了,到时候回填。”
“哥哥,挖出来二十几吨土,能填回去一半,都算烧高香了。”
“这样,先放外面仓库,打通后,搬进百魔窟。”
“要是百魔窟没在这呢?”
“那里面也有溶洞,已经确定后面是溶洞了。”
“行。”
我看着四驴子道:“明天你俩去村委会,给张桃花弄一块宅基地。”
“我去他就能给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钱算我的。”
“那没问题,事情肯定能办明白。”
“我的意思是,把那块宅基地拿下来,做一个彩钢房和小院。”
“行,没问题。”
“不是有没有问题的事,我想的是,松二爷那边要参与,不如让他们在那块地方干活,他在此地根基深厚,有他也算是好事。”
花木兰道:“行,我给松二爷打电话说。”
“还有桃花同学,一会吃完饭,你在网上查,本地做彩钢房的公司,给他们打过去,约明天早晨过来。”
“嗯,行,你们好专业呀,刺激。”
四驴子道:“你少说话。”
吃完饭后,我们返回了宾馆,四驴子和张桃花留在了家里。
次日一早,做彩钢房的人来了,我让他们在院子左边做仓库,右边做一个鸽子棚。
彩钢房的人说院子太乱,得找人收拾。
我说价格好说,你们二十四小时给我干就行了。
对方量了尺寸,回去了,说下午拉东西过来。
另一面,四驴子去了村委会,花了十五万块钱,拿下了那一块宅基地。
只要钱到位,根本不用审查什么一户一宅的规矩。
我又把做彩钢房的人叫了回来,让他安排人一起施工。
四天后,两边钢板房都做完了,四驴子还去菜市场买了几十只鸽子。
做鸽子棚的目的是让放风的人有地方待着,万一有人进院子,可以在鸽棚里面吹个鸽哨预警。
新买的宅基地也盖好了钢板房,四驴子和张桃花特意请村里领导吃个饭,弄得挺乐呵。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开始干活了。
新盖的房子,松二爷的人也进去了,两边同时干。
川娃子砸开地砖,用电镐突突掉了水泥层,抠出来一个一平方米的坑口。
然后川娃子在坑口立上了正方体的支架,中间垫着的的是一个电绞盘。
开始的时候,川娃子用电镐松土,然后直接桶土盛出来。
赵悟空负责装土,我和四驴子负责往新搭的仓库运土,花木兰坐在鸽棚警戒院子,赵母坐在车里,盯着村口,张桃花被我安排上了山,防止有人从山那边过了。
挖土没有运土快,我和四驴子干一会,可以歇一会。
一起休息的时候,四驴子给我发了一支烟,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玩笑道:“让你节制,你不听,干活没劲了吧。”
“不是,狗哥,你害死我了。”
我立马紧张,试探道:“这姑娘有病呀,吃独断药呀,哎,不对呀,处女啊。”
“她给我洗袜子,洗内裤,洗衣服,还给我买衣服。”
“想泡你。”
“不是,我俩去北京,都是她花的钱,我和她说了,我是你的马仔,赚不到多少钱,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你是傻逼。”
四驴子认真道:“没有钱,两个人可以认真赚钱呀,她说她赚的钱,可以都给我。”
“套路。”
“哎我操,我走心了,你知道吗,她每天让我把内裤脱下来给她,她天天给我洗呀。”
“你俩不能在一起,那娘们伤你财运。”
“伤我命,我也愿意,我睡觉,给我洗衣服,我醒了,饭做好了,这个年代,哪还有这样的小姑娘?”
我摸了摸四驴子的额头,没发烧。
四驴子继续道:“她考上高中了,他爸不让她上学,你知道吗,他爸还逼他去县城里的ktv上班,她不干,偷偷跑去佛山找同学了。”
“她的任何不幸,与你无关。”
“我真动心了,好善良的广西妹。”
我扇了四驴子一巴掌道:“你他妈的,招你六舅奶了。”
四驴子嘟囔道:“我也觉着我病了。”
“滚滚滚,干活。”
我从来不相信四驴子会对一个人动心,他这个人,只适合走肾。
盗洞乡下挖了一米五,川娃子开始做倒角。
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地方,挖一米深就出水了,又是山脚,水量越来越大。
川娃子下了一个水泵,得感谢村里旅游业发达,排水系统做的不错,从张桃花家的下水道可以直接排出去。
淤泥装在袋子里,往肩上一扛,泥水沿着裤衩子往下溜,顺着皮肤淌,裤衩子都是湿的。
越横着挖,出水量越大,里面插着潜水泵,抽水量和出水量勉强持平,水位已经没过了一半的竖向盗洞。
川娃子闷声道:“不行,不能挖了。”
“那怎么办?”
“竖向挖。”
“那怎么进去呀?”
“挖个三四米深的坑,然后让横向东的水都流进坑里去,下两个水泵干。”
“排水呢?这是黄泥汤子水。”
“不用担心那个,我一边挖,一边用堵漏王,能不出水。”
“这个我不太懂,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