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进入内围。
雷川在心里补了一句,他想依照苏皎皎贪生怕死的性格,如果一个人进去历练,定然是会找个地方藏着,或是跟在别人身后。
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地。
反倒若是他也跟着一起去了,有他在旁边,苏皎皎才是真的会让两人都涉险。
倒不如他就留在外面,也免得被苏皎皎连累。
这般想着,他的态度又强硬了不少,再次拒绝了苏皎皎。
苏皎皎还不甘心,可看到岑元清几人都已经进了林子,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没有跟的太紧,和岑元清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地距离。
“岑师姐,苏皎皎跟上来了。”
走在岑元清左侧的女修冲着岑元清道。
她轻轻回头看了一眼苏皎皎,并未因为苏皎皎修为高,就想要拉苏皎皎入队伍。
岑元清没有回头,只握着剑继续往前走。
道:“她乐意跟就让她跟着,林子这么大,咱们也管不了她往哪里走。”
正说着她的眉头轻轻一皱,一股极浅的腥臭味被风送了过来。
前头的灌木丛也随着风动了动。
几人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脚步也慢了下来。
不管身后的苏皎皎,小心地围在了一起,一人看着一个方向。
“小心点,前面可能有妖兽。”
岑元清低声提醒,除了拔剑外,还下意识地摸出了一张爆裂符。
这是她两世养成的习惯,以前的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随时都有敌人会在四周出现。
后背无人交付,便只能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所以哪怕现在有人和她同行,她也依旧如此。
她平日里总是清凌凌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凌厉了不少,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草丛,防备着可能跳出的敌人。
几人如临大敌的模样让苏皎皎发笑。
她手里也拿着剑,却并没有出鞘。
几步走到几人身旁,“这么胆小还出来历练,可别到回宗时一个妖兽也没能斩杀。
这才是中围边缘,顶天了也就是个二阶妖兽,至于这么紧张吗?”
说完,她故意眼神无辜地看向岑元清几人,“呀,我忘了你们都是第一次出来历练,也才引气入体呢。
岑师妹倒是练气八层了。
可一个练气八层也护不住你们。
不如……你们和我组队,让岑师妹自己走,我可是筑基中期哦。”
苏皎皎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十分倨傲的道。
她的嘴角已经勾起了笑,想着等几人同意后,她就先带着几人一起往前走走,然后找个机会将几人甩开。
这样岑元清没了队友,她也没有了拖累,一举两得。
在苏皎皎看来,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她先看向了那个邀请岑元清入队的女弟子。
女弟子还戒备地看着四周,听到苏皎皎的话时厌恶的皱了皱眉。
一点也没犹豫地拒绝道:“筑基中期又怎么样?
你哪怕是金丹期我也不会和你组队。
我怕你背后插刀。”
另一个女弟子没有说话,只又往岑元清身边靠了靠,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
只有那个男弟子,眼神在岑元清和苏皎皎之间转了转,很是纠结犹豫。
见另两人不愿意,轻拽了拽其中一人的袖子,“安安不要任性,苏师姐的实力确实强些,她如果加入咱们的队伍,咱们的安全也更能得到保障。”
被叫做安安的女弟子是丹峰的,全名于金安,还未拜入宗时二人就已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等和于金安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岑元清。
“岑师姐我知道你和苏师姐之间有些矛盾,但都是一宗的弟子,又都是亲传,也还是不要闹得太僵吧?
历练是所有新弟子的事,苏师姐也是一个人,让她加入咱们的队伍也没有什么。
不如就给我一个面子,你们二人暂且握手言和可好?”
“他一直都是这么傻逼吗?”
另一名女修听得是瞠目结舌,忍不住开口问于金安。
于金安摇摇头,站得离男修更远了些,只是碍于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分,她没有直接开骂。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岑元清,怕岑元清生气。
却听到了一声反问:“你有多大的面子?”
岑元清没有回头,只冷冷出声反问,声音轻飘飘的,却砸得男修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臊得慌。
“我、我、我只是觉得咱们是同门,也只是想着缓和你们的关系,岑师姐你不至于这样说吧。”
缓和关系,一个两个的都把缓和关系挂在嘴上。
像是带上这四个字就是真心为别人好,别人就非得接受一样。
苏皎皎爱说,这男弟子也爱说。
真是让人听的又烦又腻。
岑元清皱了皱眉,终于稍微转了转身子,偏头看他。
你是什么东西?你爹是谁啊,还是你师父是大乘?
要我给你面子,你配吗?
用得着你来缓和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我比她好说话,不然怎么只劝我不劝她?“
岑元清冷冷看着他问,一连几个问题砸下去,语气也泛着冷。
苏皎皎在一旁站着看热闹,巴不得岑元清他们起内讧。
男修也被岑元清骂的梗起了脖子,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气愤的看了一眼不帮他说话的于金安,也冷了声。
“岑师姐说话何必这么难听,我不过是提了一嘴罢了,也是为了咱们的队伍考虑。
若你是这个态度,我们这些人要怎么和你相处。”
“哎呦呦,为整个队伍考虑~
她刚刚说让咱们把岑师姐踢出去你没听到吗?
明明是她先针对岑师姐的,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岑师姐的错。
留影你没看,还是你师兄师姐没告诉你,离苏皎皎远些。
你要和她组队你自己去,我反正是要跟着岑师姐。”
另一位女修顺势挽住了岑元清的胳膊,冷哼一声冲着男修道,同时转头看向于金安。
“安安你要是还想跟他一起,那咱们就只能分开了。”
听到这话,于金安立刻伸手挽住岑元清的另一条胳膊,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不,我也跟着你和岑师姐。”
“于金安你!我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人!你就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这么对我?”
男修不可置信地看着于金安问,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于金安扭头不看他,只道:“我和你是有自小长大的情分,但若是我早知道你这么傻逼,早在入宗之前就让我阿爹退婚了。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想跟她组队就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