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的绝不会是真的,苏皎皎已死,但我大师姐却还活着。
她绝不会是我大师姐。
你想挑拨我们和大师姐的关系,做梦去吧!
纵使苏皎皎真的是,也定然是有苦衷的,我们绝不会因此而怪她。”
玄凌已经冷静了下来,认定了岑元清是想要破坏江望月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看向岑元清的眼神更冷,一挥手将天才地宝尽数收回。
冲着岑元清冷声道:“就算我是有意对你出手的又怎么样?若非你不识好歹,怎么会有前几次的事?
我和师弟今日尊师尊之命来赔礼道歉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你不千恩万谢的也就算了,还非要揪着之前的事不放,直呼我师尊之名。
难道这就是你们无极宗弟子的教养?
难道你就真的不怕得罪了我们问道宗?”
玄凌目露威胁,不顾玄恒阻拦就质问出声。
还在一旁站着的云虚赶忙想上前劝合,却被莫若一拦下,而后就听岑元清又道。
“呵,我为什么要怕?
难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先撩者贱?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十足的贱人,欠骂欠打的那种。
是你要来给我赔礼道歉,还要我对你千恩万谢,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我的教养如何与你无关,但若是你们问道宗都是如你一样的人,那你们问道宗可真不怎么样。
一口一个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问道宗,你凭什么代表问道宗?
凭你脸大没脑子,还是凭你嘴臭会威胁人?
就凭你的态度,我和你们所有人这辈子都做不成朋友,站得离你们近些都只会觉得臭气熏天。”
岑元清扬声骂道,声音清脆得让殿内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玄凌被气得不轻,当即就像是个被点燃了的炮竹一样想要发火,但却被顾忘生的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来。
玄恒也扯着他的袖子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自己则又一拱手,“抱歉,我这大师兄脾气着实差了些,不过也是护师心切,还望顾掌门和岑师妹不要与他计较。
我们师徒几人,乃至整个问道宗都绝没有和岑师妹还有无极宗交恶之意。
大师兄也代表不了问道宗。
今日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贸然上门道歉唐突了岑师妹。
等回宗弄清事情原委后,绝对会给岑师妹一个交代。”
他的一番话说得还算中听,姿态也放得极低。
眼看玄凌还要出口,还直接横了玄凌一眼。
在场众人除了因退婚一事打击太大的莫若一外,都看明白了玄恒是个聪明人。
比起将所有恶意都摆在脸上的玄凌来说,像玄恒这种人才更可怕,毕竟会咬人的狗通常都是不叫的。
他的话和态度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顾忘生也就收回了威压,道:“交代就不必了。
小清儿的话说得清清楚楚,只要你们日后不再打扰她就行。
赔礼道歉也得是真心的,像是你们今日这种,不是道歉是结仇。
好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我们无极宗就不留你们了。
毕竟今日发生的事也不少,我们宗里也还要处理。”
顾忘生这话便是要关门送客。
云虚也怕再拖下去,玄凌会又说出什么话,让问道宗和无极宗交恶。
便快速上前一步,带着莫若一出声告辞。
而后和玄恒一起将玄凌带出了殿外。
玄凌似是还不甘心,走到殿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岑元清和站在一旁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方怜儿。
方怜儿低着头,半个身影都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神色。
等问道宗众人走后,顾忘生一挥手布下结界。
冲着方怜儿道:“上前来。”
同时传音入密给姜平,让姜平去处理方化。
方怜儿乖乖巧巧地上前几步,跪在顾忘生面前。
顾忘生抬手一探,便知她身上有何猫腻。
挥了挥手道:“莫词你先带着她下去安顿吧,确实是体质比较特殊,不能触动问心梯,但看她行事与方化不同,暂时留在宗内做弟子倒也可行。”
说着他又冲莫词传音道:“也不必安排太好的,就安排一个离外门近的位置,平日里多注意些。”
传音的这一句自然不会让方怜儿听到,本还冷着脸的莫词这才低头一拜。
眼中一抹暗光闪过,“是,谨遵掌门令。”
她也没问顾忘生方怜儿的体质特殊在哪,只在心中暗自琢磨起应该让谁来监视方怜儿。
方怜儿依旧是乖巧应声,怯怯地跟着莫词往外走。
一时间大殿内只剩下了岑元清和顾忘生师徒俩。
岑元清走到顾忘生身旁问:“师父,那方怜儿是否和江望月有关?”
顾忘生摇摇头,眼神还落在刚刚关闭的殿门上。
“样貌气息神魂都不相同,不像是夺舍,年龄也相差甚多,从这些方面来看,绝无可能是江望月。
但偏偏她的身上奇异之处不少。
失忆,神魂不全,还是天阴之体。
正是这三个原因才让她轻易过了问心梯。
也让为师一时间不敢肯定她的身份,但不管她是不是江望月,就凭这些也得将她留在宗内。
就先暂且将她和江望月当成两人来看吧。
不管她是谁,又为什么非要来我们无极宗,时间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顾忘生探得很是仔细,可依旧没有在方怜儿身上探出什么。
想了想又道:“说不准找到她残缺的神魂就能查清她的身份了。
我看她不怎么像方化的女儿,虽血脉对得上,可我总觉得有些虚浮。”
顾忘生皱着眉,他作为少数几个知道的内情的,并不相信方化能有子嗣。
刚刚在探方怜儿的血脉时便也探得十分仔细,自然也就发现了一些猫腻,只是当着莫词等人的面没有多说。
传音给姜平时,除了要姜平去追方化外,还吩咐了姜平一件事。
那就是让姜平将方化的那个侍妾也带上山来。
而顾忘生能够想到的,岑元清自然也能想到,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也立刻想到了杨真真,当即对着顾忘生道:“师父,方怜儿的神魂有没有可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比如杨真真肚子里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