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玄明脸上的温柔险些要维持不住,神色也跟着扭曲了一瞬。
恨不得立刻出手给岑元清一个教训,又碍于此地不止他们二人忍了下来。
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道,“唉,岑师妹你说话为何要如此夹枪带棒?
我也就罢了,若是旁人听了只怕是会因此而记恨你。”
“呵,难道你就不会记恨我?”
岑元清故意挑眉问道,莫词和沈岳戈都已经围了上来,隐隐将她挡在身后。
“我自然是不会,岑师妹不过是一时口不择言罢了。
若我因此记恨于你,岂不显得我小气?”
“哦?真不记恨?
那你倒是比你那个大师兄要大度得多,只可惜你有那么一个大师兄,我就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要不你叛出问道宗?
或者你杀了你那个大师兄?”
岑元清语气轻飘飘的道,说话时的语气还带着一股无辜。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一阵惊讶。
她也没有躲在沈岳戈和莫词身后,而是往前一步重新站在了玄明面前。
虽身高还比玄明矮了一个头,气势却稳稳压过了玄明。
玄明苦笑着摇头:“岑师妹何苦为难我呢?
大师兄他虽然冲动易怒了些,但他其实是个好人。”
“嗯,好人,你们师门的都是好人。
但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啊。
而且我觉得你很虚伪,比起玄凌来说,你这种虚伪要比他更恶心。
不妨告诉你,你记恨不记恨的我根本就不在意。
我只在意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什么时候死。
玄明,你这些套路对付别的修士可以,想要对付我却还差点意思。”
岑元清丝毫不怕得罪他,说到最后一句时,也并未掩饰对玄明的杀意。
更是不等玄明回她,就转身往队伍后走去,显然是厌恶玄明到了极点。
但才走了两步,就被孙静秋拦住。
“你凭什么对玄明师兄那么说话?掌门师伯就是这样教你的?
真是丢我们无极宗的脸!
我们无极宗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弟子,连半点礼貌都不懂。
为你刚刚的话给玄明师兄道歉!”
孙静秋满脸的怒火,伸出手来死死抓住岑元清的胳膊,想要押着岑元清给玄明道歉。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
又是以什么身份给问道宗的人撑腰?”
岑元清用力一甩袖子,丝毫没有对孙静秋留手,一下就将孙静秋甩飞在地。
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到孙静秋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
沈岳戈意识到不对,喊了一声“岑师妹”就拦在了孙静秋面前。
孙静秋却犹不知错,抬起头的眸子里满是对岑元清的厌恶和恨。
恨岑元清抢了沈岳戈和玄明的关注,恨岑元清对玄明那样说话,更恨岑元清让自己丢了脸。
唯独不恨自己冲动。
她瞪着眼恶狠狠地看岑元清,仗着有沈岳戈在,梗着脖子继续道。
“就凭我是无极宗弟子,凭我修为比你高!”
“闭嘴!”
沈岳戈见她还敢开口,立刻回头冲她大吼出声,眼神也带着警告。
孙静秋被吼得一愣,而后就觉得委屈极了。
双眼含泪道:“你吼我?你为了这么一个贱人吼我?
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吗?”
“我、我是不想你一错再错!
岑师妹是我们无极宗的弟子,你也是无极宗的弟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岑师妹。
且你虽也是亲传,可你只是丹峰长老亲传,你应该称呼岑师妹一声师姐。
你对岑师妹这么说话是以下犯上,只要岑师妹想,完全可以治你的罪!”
沈岳戈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进了秘境之后,问道宗和无极宗就是竞争关系。
更何况两宗私底下一直都不对付。
不论岑元清刚刚所为是对是错,孙静秋都不应该当众说出那些话。
那些话在旁人眼里,无异于胳膊肘往外拐。
他也正是因为还记得和孙静秋之间的情分,才会拦她。
孙静秋却完全不懂他的好意,只觉得他是被岑元清迷惑了,才会向着岑元清。
看向沈岳戈的眼神满是失望,再等看向岑元清时,恨意更深。
岑元清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戏,等她的视线投过来时才又道:“我差点都忘了你也是无极宗弟子。
什么时候无极宗弟子都向着别宗弟子说话了?
还一口一个师兄地喊着,替人家出头。
你莫不是看上了玄明吧?
不然怎么我一说他,你倒是先他一步跳起脚来了。
修为比我高哈哈,高又如何?
你打得过我吗?
一口一个贱人的喊着,嘴臭成这样不如就别要了吧。”
岑元清说完,隔空甩出两个巴掌,也没见她有多用力。
孙景秋的脸就瞬间肿成了包子,说话也不利索了起来。
沈岳戈还想替她求情,结果还未开口就被岑元清斜了一眼。
“你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只是给她个教训而已。
不过看在你刚刚想护在我前面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
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些,不然小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岑元清提醒了沈岳戈一句,沈岳戈却并没有将岑元清的话放在心上。
倒是被他护在身后的孙静秋眼神突然一变,先是悄悄看了一眼玄明,而后就一句话不说,捂着脸老老实实地瘫坐在了地上。
只是眼底的恨却变得更浓。
她想,等进了秘境,一定要让岑元清跪下来舔她的鞋底道歉,然后再狠狠折磨岑元清一番。
岑元清不是小小年纪就喜欢勾引男人么?
那她就让岑元清勾引个够!
也让玄明和沈岳戈好好看看岑元清放浪的样子。
等岑元清身败名裂之后,再让其去死。
否则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