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话说这种的小鬼要怎么养啊?”
“怎么?你也想养?”
“不是,只不过隐隐觉得可以从这里入手追踪曾老鼠罢了!”
“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除了小鬼成型以后,为了压制其人性以及促进其成长。”
“最开始的时候需每隔六个月喂其吞噬不满十五岁小孩的脑髓,并且是活吞,还有小孩的灵魂。”
“等到第二阶段则是需要三个月吃一次,第三阶段需要每个月,第四阶段需要每隔九天,第五阶段则是需要每隔三日一次。”
“往后则是到了尽头,因为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没了,或许曾老鼠他那边有。”
“根据我的猜测,曾老鼠养的小鬼应该到了第四阶段。”
“如果是第五阶段的,参与抓捕的警察估计没有一个能活,到了这个阶段的小鬼真的是差不多拥有鬼王级别的实力,并且特别嗜杀。”
“就算是养主,在这个阶段也必须十分小心,否则极其容易遭受反噬。”
王北溪面色严肃的叫道:“李组长。”
“有。”
“立马安排警力,重点监督全市小学与幼儿园。”
“是。”
“另外,被抓来的小孩查到他们的家庭了没有?”
“还没有,正在查。”
“你干什么吃的?一群十岁左右的小孩,你还得查那么久?”
“要是给你几个婴儿,你还不得直接上吊啊?”
“哇中队长,天地良心啊!”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术还是怎么了,一个个的跟傻瓜似的。”
“说话也不清不楚,只能去系统内部一个个对照……”
“行了行了,你直接说还要多久就行。”
“起码还得半个月。”
“太久了,他们的家人得担心坏了。”
“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追捕曾老鼠你就不用参与了。”
“我会另外安排人组建新的专案组,你专心查这些孩子的家庭以及监视全市小学以及幼儿园。”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是不是说要夺你的权还是怎么样。”
“单纯是因为涉及到保密程度更高的专业。”
“是,我懂。”
“无双,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关于鬼运术这些,其实我了解的不算深,特别是要根据线索来找人这种事情我就更不擅长了。”
“这样吧,我举荐一个人。”
“他一定可以,并且类似的事情绝对热心肠。”
“谁?”
“太平要术传人,张左苍。”
“噢?那他在哪?怎么请?”
“他现在在西部的一个落后村子当村医,不难请,我打个电话就来了。”
“哇,这么远来得及吗?”
“来得及啊!他会飞,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啊!”
……
郊外兵营:
一声雷响,一个须发皆白、身穿褪色中山装但是看起来精神头很足的老头随着雷响出现。
“喂?张老头,你来了那太好了。”
“鬼运术我不是教过你嘛!怎么这点事儿都要叫我过来?”
“哟呵,我学的东西那么多那么杂,这个当初才学了一个时辰,早忘了。”
“再说了,有人可以叫,我还得自己琢磨个做啥子哟。”
“行了行了别贫了,老大不小了就因为顶着张小孩脸就真把自个儿当小孩了?”
“怎么说?有嫌疑人的物件吗?”
“有,一个瓷像。”
“啧啧,还是骨瓷嘞!倒了也透亮好看呢。”
“行了,放一边吧!我就看看。”
“昂!嗯?”
“给你看看就没了?”
“那不然呢?”
“噢,总不至于要我闻闻就能知道人在哪吧?”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属狗的哪来这本事儿?”
“那你还……”
“我就好奇,看看而已。”
“……”
“行了,开坛做法吧!”
“好,这个有啥子用嘛?”
“这个确实有用,你别忘了练鬼运术的人本身就是天道所弃。”
“只是这类人擅长欺天才有机会苟活到现在,开坛做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这件事儿上报苍天。”
“有那个骨瓷,正好可以当做证据来请天道做主。”
“别忘了,所有生灵在天道那边都是有记录的,我们找不到,天道肯定知道。”
“等等,那要是直接一个雷给劈死了怎么办?”
“倒也不会,天道惩罚一般就是五雷轰顶。”
“所谓五雷轰顶呢,就是指用五种劫难对其惩处。”
“第一种劫难就和人有关,天道则会让我们亲自出手。”
“天道都会安排我们出手了,还怕找不着不成?”
“有道理!”
紧接着,张左苍则是非常专业的在那里设高坛开始做法。
无双还有王北溪则是在那里看着帮不上什么忙。
王北溪:“话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也会几手道法吗?”
“咋不上去做法,还得请别人过来做?”
无双没好气的说:“你也说是以前咯。”
“现在道术也会,不过要做法必须得亲和天地才可以。”
“我不行,杀戮太重了。”
“我现在对于天地的亲和力比起普通人还要差上一些,顶多比起邪修好一些而已。”
“哪有资格开坛做法嘞!会得再多用不了也是没个屁用。”
“你再看看人家太平要术一脉的,跟天道亲儿子似的,要啥跟上面求一求就给。”
“这要是换成别人,开坛都不一定上头有个答应的。”
“更何况是告状这种事儿。”
“这种事儿,还得是让他们老张家干活最靠谱了。”
“跟亲生的似的,邪门了。”
一个年轻警察问:“嘿!我记得有个说法,说老天爷姓张,会不会真的是亲生的?”
“那我哪知道哇!”
“啧!你不是吹牛说你上过天下过地嘛?”
“上去过就一定见得到哇!”
“你吃公家饭的,你是见过哪个总书记?”
“都没有……”
“那不就结了。”
“嘿!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
“你呢,有没有见过老天爷我不知道,但是我倒也不一定有没有机会见到总书记。”
“我现在是中队长,说不准再往上爬一爬就能跟总书记敬个礼呀握握手的。”
“切!净吹牛。”
……
就在唠嗑的时候,张左苍那边已经忙活儿完了。
“你们别在那边吹牛了,天道已经给我们指路了。”
就在这会儿,王北溪立马从嬉皮笑脸变换成严肃的神态,拿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喊:“二分队全体都有,集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