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要纠集一众官员给皇上施压,从而将周伯谦救出来的。
  结果人没救出来不说,原本聚集起来的官员,因为朱高燧的几句话就全都散了。
  且回去的时候神色慌张,没有一个人肯说出原因。
  这让陈瑛和胡广两人心中疑惑不解。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恒这个样子。
  “询问了几个人都不说,甚至将我派去的人赶了出去,陈大人,这当真是咱们认识的那些人?”
  胡广眉头紧蹙,看向陈瑛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
  那陈瑛自然是知道胡广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当即冷哼一声。
  “胡大人,该做的本官都做了,你如果不相信大可自己去试试!”
  见陈瑛有些生气,胡广也是面露尴尬之色。
  “陈大人息怒,我这也是着急不是?”
  “那周伯谦没救出来不说,眼下连帮助咱们的人都没了,你再看看宁王,那都被禁足了!”
  陈瑛眉头紧锁,迟疑道:“难不成是咱们想多了?这周伯谦被抓,是因为宁王,和咱们没有关系?”
  说着,陈瑛便看向胡广。
  “要不然,以锦衣卫的手段,为什么没有来抓咱们?”
  胡广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但是人在里面即便是现在不说,日后也会说的。”
  “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想了一下,胡广这才咬牙道:“如果救不出来,那就干脆彻底一点。”
  陈瑛一听这话,顿时心头一跳。
  “你要干什么?”
  只见那胡广一言不发,只是抬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刀的动作,顿时就将陈瑛吓了一跳。
  “还杀!?王艮的事儿还不嫌麻烦的?”
  胡广冷声道:“不动手死的就是咱们!”
  “只要这锅甩出去,咱们就万事大吉了!”
  陈瑛有些尤豫,看了一眼胡广道:“要不等解缙回来再说?”
  “等他回来也是一样的结果,倒不如咱们自己先动了手。”
  胡广看了一眼陈瑛,接着说道:“眼下人就在锦衣卫的诏狱关着,死了也是锦衣卫的麻烦,咱们不会受到牵连。”
  “若是等下去,危险的就是咱们了!”
  听到这话的陈瑛,也是面露挣扎之色,思索了许久才看向胡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试上一试。”
  “但咱们先说清楚,若是失败了就不能再尝试了!”
  见陈瑛答应下来,胡广这才开口说道:“不会失败的,我保证万无一失!”
  ……
  诏狱。
  许涛这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了,上次是审问,这次是劝人。
  轻车熟路的走进大牢之后,或许是因为许涛腰间的那块腰牌,这才没有人阻拦。
  而朱高燧早已安排好的人手,见许涛来了,也是急忙上前将许涛带到了周新的牢房外。
  人人都说诏狱恐怖,许涛上次来的时候也确实是阴森的很,但这一次来到周新的牢房外时,许涛却惊讶了一下。
  无他,这地方居然阳光明媚的。
  “也是难为三皇子了,找了这么一处好地方。”
  随行的人讪讪一笑,随后开口道:“周大人不比其他人,殿下吩咐过了,也不能给大人造成麻烦,所以就关押在了这地方。”
  许涛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随后独自一人朝着牢房内走去。
  此时的周新正在草榻上闭目养神。
  突然听到有动静传来,便抬头看了一眼,见许涛走了进来,整个人都愣了愣。
  “你是?”
  周新和许涛并不相熟,见周新询问,便笑着解释道:“在下商署监察使,许涛。”
  听到这话的周新眉头一皱。
  “商署?陛下前段时间新成立的衙门?”
  许涛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在下。”
  哪料这话一说完,那周新立马脸色阴沉下来。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许大人啊,堂堂读书人,居然行商贾勾当,你可真的是丢尽了我读书人的脸面!”
  “如今以商署监察使之职来见本官,却带着锦衣卫的腰牌,许大人,你这到底是什么身份?”
  许涛如今身上的穿着打扮,在周新眼里那是带到buff都叠满了。
  先不说许涛所掌管的商署衙门,做的是经商的生意,这还没有完全展开呢,就先被周新看不起了。
  但许涛也清楚,看不起自己可不止周新一人,朝堂上这种人太多了。
  只是自己现在掌管的商署没什么动静,这才没有显示出他们来。
  至于锦衣卫这身份,文官瞧不上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然而,面对周新的冷嘲热讽,许涛却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自顾自的坐到了周新面前。
  “周大人觉得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
  “今天来见你,是受人之托,看看周大人能否洗心革面,自己从这诏狱大牢里出去。”
  闻言,周新眉头一挑。
  “你是代三皇子来的?”
  许涛也不避讳,直接点头承认了下来。
  周新见状,心中也是有些诧异,不知道这许涛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能够将自己劝出去。
  “若是因为这个来见,那我倒是要劝你一句,不要白费功夫了。”
  “你能弯腰事权贵,我可不会。”
  “再者说,我是求个真相公理,你我没什么可谈的。”
  听到这话的许涛,眼睛瞬间睁大,看向周新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所以,你是说自己这样做不是为名?”
  此话一出,坐在那里的周新瞬间身体一僵。
  再看向许涛的时候,眼底已经带着几分愤怒。
  “你说什么?”
  见周新的反应,许涛笑了笑。
  “我还以为咱大明朝的御史全都是为了名才如此拼命的,当然,这里面也有求财的,我就遇到过。”
  许涛此刻丝毫不理会周新那越来越黑的脸,自顾自的说到:“听说这次周伯谦被抓是因为私通宁王,但我还听说此人和建文帝自焚一案有些关系。”
  “周大人,无论是哪一种原因,这周伯谦都不值当你们御史出动跪在宫门外求情吧?”
  听到许涛说出建文帝自焚一案,周新神色一怔,看向许涛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你是怎么知道建文帝自焚一案和这件事儿有关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