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名为‘谎言’。”
  伊芙琳的声音甜美又动听,她灵动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大厅里的一切,似乎充满了求知欲。
  阿罗干笑一声,回到王座上坐下,看着眼前这个纯洁的少女,眼睛里带着审视。
  “伊芙琳,我很好奇一件事。”
  “请说吧,阿罗。我对你和他们,也很好奇。”
  不管阿罗和他身后安静下来的卫队下属们是什么反应,伊芙琳始终彬彬有礼且泰然自若地应对着。
  “你刚刚使我的能力失效了是不是?卡莱尔一定告诉过你?”
  “很抱歉,阿罗,你刚刚触碰了我的手。”伊芙琳举起她白皙修长的右手,正是刚刚被阿罗握过的那只,“触碰过我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相信我的‘谎言’,我的能力是被动触发的,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控制。”
  她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高兴,完全看不出无法控制能力的苦恼。
  “好吧好吧,亲爱的,你真令我意外。你有如此有用的能力,我想知道......”
  他朝身后站着的小个子黑斗篷招了招手:“简,去和伊芙琳握个手吧。”
  金发娇小的简对伊芙琳的态度有些不友善,但她很听话,朝着伊芙琳走了过去,主动握住她。
  简的眼睛与伊芙琳直视片刻,伊芙琳没有任何反应。
  “阿罗,没有用的,爸爸和我说过你们的能力,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你们一碰我,我的‘谎言’就会主动保护自己。”伊芙琳说得真诚极了,她甚至在简松开她之后,还主动和简对视了一会。
  “痛苦。”简轻声说。
  伊芙琳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阿罗看见这一幕,在简对伊芙琳愤怒的敌视的目光中开心地搓了搓手:“孩子,你的能力真不错。考虑加入沃尔图里吗?”
  伊芙琳的脸上充满了歉意:“抱歉,阿罗,要让你失望了,我无法脱离我的家族。”
  “为什么?那种素食压抑的家庭有什么好待着的?你很多时候会为此苦恼吧?为你的本能。”阿罗还在循循善诱。
  伊芙琳突然看向瞪着她的简:“简,你会离开沃尔图里加入卡伦家族吗?”
  简猝不及防之下大脑卡壳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跪在阿罗身边表忠心:“不会,我永远效忠于主人。”
  伊芙琳微笑摊手:“看吧,阿罗,简不会背叛你,如同我不会背叛卡莱尔,我们都是信念坚定的吸血鬼。”
  阿罗摸了摸简凌乱的短发,眼睛里的审视和警惕慢慢褪去:“那可不一定,你还小,没有体验过那种令人着迷的感觉。你没喝过酒吧?伊芙琳。”
  “没有。我不喜欢喝酒。”
  阿罗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他不相信,不过伊芙琳也不在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简,带伊芙琳去她的房间休息吧,舞会晚上开始,期待与你共舞,亲爱的小卡伦。”
  阿罗脸上的微笑十分友好,这让伊芙琳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优雅地行过礼,跟着简继续乘坐电梯往下面几层楼去了。
  阿罗坐在王座上,看着伊芙琳那格格不入的白斗篷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脸上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他的两个兄弟,黑发的马库斯与白发的凯厄斯来了,可他们错过了与伊芙琳会面的机会。
  马库斯神情淡漠,看起来对此并不感兴趣。
  凯厄斯就显得更加冰冷了,他环顾四周,不见伊芙琳·卡伦的踪影:“人呢?”
  “我让她先去休息了。”阿罗显得有些兴奋,“凯厄斯,她能让我们的能力全部失效,只要我们触碰过她。‘谎言’,让所触碰之人相信她所编造的危险的虚假信息,多么有用的能力啊!”
  马库斯看出他浓厚的兴趣,淡淡地泼着冷水:“卡莱尔不会心甘情愿送一个能力这么强的族人给你。”
  阿罗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