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门初烟缓缓的朝着王爷府走去,她婉拒了爹给她安排的马车,想在多一点时间感受这平淡的美好。
以南宫熙对她的恨,今日里能让她回去已经是个例外了,初烟以前一直以为南宫熙对她的恨源于林沁柔,所以一直想着要去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即使在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之后任然选择坚持下来,开始是迫于无奈,后来是为了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人。
今日听了爹爹的话,她想以南宫熙现在的地位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并不难,他应该是知道爹爹和瑨妃有关联,但却一直隐忍不发,是什么样的事情困住了他呢?
“哎呀,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是啊,怪可怜的,怎么没见她的家人呢”
“听说她有个烂赌的儿子,三十好几了还没讨到媳妇”
正思索着,初烟听见前面有人围观,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也好了奇凑上去想要看个究竟。
拨开人群,初烟见到一位老太太躺在地上,衣衫褴褛,面如枯槁,蓬头垢面的样子,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抽搐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见状初烟生出一阵怜悯“她没有家人么”转头疑惑的问着身旁的一位大姐。
“姑娘啊,你是不知道,这刘太婆就住在这永元巷”被问到的大姐指了指前面的巷子,“是个可怜人,她的儿子不争气,成天就知道赌博,家里值钱的全都输光了”说话的大姐也是一阵叹息,“大家也觉得她怪可怜的,所以东家西家的都给接济点,可我们也不是富裕人家,如今她病成这样,我们就是有心也无力啊。”说完叹着气随着人群渐渐的走远了。
听了大姐讲的,初烟心里的怜悯逐渐扩大,弯腰下去,扶起刘太婆准备要送往医馆。
不过终究是女子没有力气,刘太婆全身的重量压在初烟身上每走一步都很吃力,一个趔趄,初烟控制不住身子直直的向后倒了去。
就在初烟以为自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惊魂未定却又化险为夷,初烟侧过头本想道谢,却被眼前的光景摄住。
一袭淡蓝色衣衫,发丝拢起一捋用同色缎带束在脑后,在晚风的吹动下,随风而扬,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时有若无的透着深意。让人不觉怦然心动,嘴角划出一点弧度,带着淡淡笑意,清雅飘逸,如谪仙般出尘。
只一眼,便让初烟记住了他,一个温润如玉如谪仙般却浑身透着别样高贵气质的男子。
“没事吧”如泉水般清潺的声音在初烟耳边响起,惊得她跳出了男子的怀抱,却因动作过大差点把刘太婆摔在地上,两人皆是一急,双双伸出手去扶,人是扶住了却也握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