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气来的初烟不禁一阵恼怒,红潮涌上脸颊,一声怒斥“放开我”
“放开?呵呵”南宫熙嗤笑一声,“你不喜欢?还是你喜欢他这样对你”
杏眼圆瞪,心中顿时一团怒火涌上,电光火石间她算是想明白了,“你跟踪我?”
“呵~”又是一声嗤笑,“那又如何”
怒目圆瞪看着眼前露着一脸鄙夷之色的南宫熙,初烟却在下一刻娇颜巧笑道,“王爷~是在吃醋?”初烟眨了眨眼睛,眼里透着讥笑。
一声冷哼,南宫熙沉了沉脸色,“你不配”该死的他居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呵呵”初烟在南宫熙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不配吗?那请王爷告诉妾身,既是不配,为何跟踪妾身,既是不配,为何深更半夜还来妾身的房间兴师问罪,既是不配,为何王爷搂着妾身做不该做的事”
一连三问,南宫熙顿时语塞,脸色由白到青,再由青到黑,轮番上演着。
南宫熙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白皙的脸上未施粉戴,却依然掩不住倾城之姿,一双眸子里虽满是讥讽,却隐隐透着倔强。
该死的又是那样的眼神,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便被那双眼睛所吸引,如果,不是她伤害了柔儿,也许他会考虑给她一席之地。
钳住初烟的脸颊“本王不过是要告诉你,别妄想着能逃离这里,从来只有本王不想要的,所以你还是不要赌,因为一旦输了,赌注你是给不起的”说完扔下初烟一甩袖绝尘而去。
跌坐在地的初烟,望着已经远去的南宫熙,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就好似被抽光了一样,连背心的衣衫都湿了,如果南宫熙在不走的话,她恐怕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他居然跟踪她,是不是他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好在他还不知道爹爹在书房给她说的话,否则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躺在床上初烟想着今日爹爹要她做的事,难道她真的要去偷南宫熙的兵符吗?爹爹说他们之所以顾忌南宫熙,主要是他手上的兵权,如果兵权没有了,以爹爹在朝堂上的势力,南宫熙是奈何比了他的。
其实在大婚前她偷偷的去打听过,撇开其他的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好王爷好将军。虽然爹爹一在给她保证他们只是想自保不会伤害南宫熙,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对与这个爹爹她没有太对的记忆,但是娘亲…
一夜就这样在纠结中迷迷糊糊的过了…
睡梦中的初烟被一阵吵杂声惊醒,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好像还很早,“若言,外面是谁啊,怎么那么吵”
初烟等了一会见无人应她便披了件外衫,朝着声响的来源走了去,一打开门便见若言跟上次带她们来这里的嬷嬷吵的面红脖子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