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国强压着怒火,一步步朝着司正阳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紧绷的弦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凝滞。他走到司正阳面前,双眼如炬,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能将司正阳穿透。
“司正阳,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振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愤怒。
司正阳被楚振国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但他自恃有些背景,心中虽有些慌乱,表面上却还强装镇定。“楚总,这…… 这是个误会。我只是想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交个朋友,没想到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唐小龙和楚星彩的控制,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交朋友?有你这样交朋友的吗?” 楚振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在交朋友?分明就是在骚扰我的女儿!”
楚振国转头看向楚筱雪,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作无尽的温柔,他关切地问道:“筱雪,你没事吧?”
楚筱雪轻轻摇了摇头,“爸,我没事。就是这人太讨厌了,一直纠缠不休。”
楚振国点了点头,再次将目光转向司正阳,眼神中重新燃起怒火。“司正阳,今天看在我们刚刚签完合同的份上,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必须给我女儿道歉,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司正阳心中虽然害怕,但他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服软。“楚总,您别太过分了。我司正阳在山城也不是好惹的,今天这事,我看也不全是我的错。” 他梗着脖子,试图为自己辩解。
强压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楚振国紧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既然眼前这司正阳如此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落泪,那自己也无需再对他客气。
“什么事?” 彼时,纪凌轩正在忙碌地整理着他与老爷子楚中平前往 S 市所需的物品,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赶忙接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忙碌与疑惑。
“老纪,你现在立刻通知下去,我要让山城的天鼎集团,也就是司正阳背后的势力,死无全尸!别顾忌我爸的面子,那司正阳竟敢动筱雪,简直是活腻歪了!” 楚振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然,从牙缝中挤了出来。此刻,在他心中,女儿的安危高于一切,任何胆敢伤害她的人或势力,都必将遭受最猛烈的报复。
“行,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去负责。” 纪凌轩一听,瞬间怒从心头起。作为看着楚筱雪长大的长辈,听闻竟有人敢对二小姐的女儿下手,他怎能不气?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挂掉电话,奔赴集团总部,亲自安排围剿天鼎集团的周密计划,让那不知死活的司正阳和他背后的势力,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司正阳虽被眼前的阵仗吓得心底发怵,双腿微微打着哆嗦,可那股子盲目自大的劲儿却还在作祟,竟依然梗着脖子,不知死活地直视楚振国,眼神里满是狐疑与不甘。在他的认知里,自家背后的天鼎集团作为山城老牌企业,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哪能轻易被撼动。更何况,楚振国再怎么有能耐,难道还能把手伸向自改革开放以来便屹立不倒的老派企业?这在司正阳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绝无可能。
“楚总,” 司正阳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您…… 您可别意气用事。我们天鼎集团扎根山城多年,和各方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您真要为了这点小事,把两城的商业关系闹僵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楚振国的脸色,妄图从对方的表情里寻得一丝松动的迹象。
楚振国听闻此言,不禁怒极反笑,那笑声冰冷刺骨,仿若三九寒冬的冽风,刮得人心生寒意。“小事?你对我女儿动手动脚,这在你眼里是小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司正阳,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司正阳,你太天真了。在我这儿,家人的安危高于一切,别说是你背后的天鼎集团,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动我女儿,我也绝不轻饶!”
此刻,咖啡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紧张地注视着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唐小龙和楚星彩依旧牢牢地控制着司正阳,生怕他再有什么过激举动。楚筱雪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为自己撑腰,心中满是感动,同时也对司正阳的愚蠢感到不齿。
“你以为靠你背后那点所谓的老派势力,就能肆意妄为?就能逃脱惩罚?” 楚振国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强硬,“我楚振国在 S 市打拼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法律和正义面前,没有谁能搞特殊。你伤害我女儿,就得付出代价,天鼎集团若还想袒护你,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司正阳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了,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楚总,您别把话说得太满。就算您在 S 市有势力,在山城,我们天鼎集团也不是吃素的。真要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楚振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司正阳的叫嚣,转头对唐小龙说道:“先把他控制好,等警察来了,交给他们处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又掏出手机,给纪凌轩拨了过去:“老纪,情况你也了解了,动作再快一点,这次一定要让天鼎集团知道,敢动我家人,他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放心吧,我会处理,刚刚楚老董事长都听到了咱俩的对话,也是气不打一处。他那边已经联系司鼎盛了。估计很快就会给你一个答复。”电话那头回复道
楚振国听到纪凌轩的汇报,眉峰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老爷子楚中平竟然亲自出面联系司鼎盛……这步棋,完全超出了他预设的棋盘。父亲在商海沉浮数十载,积威深重,人脉如网,他这一动,原本可控的局面瞬间被推向了难以预料的深渊。
“知道了。”楚振国声音沉凝如铁,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但计划不变。天鼎集团,必须为司正阳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按原定方案,全力推进制裁。”他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冰冷的目光重新锁定了被保镖死死按在座位上的司正阳。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司家大少,此刻额角冷汗涔涔,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嘴唇无声地翕动,显然在绞尽脑汁盘算着脱身之计。
电话刚断,一个陌生号码立刻急促地跳上了屏幕。楚振国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接通。
“喂?老楚!老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司宏德的声音失了往日的沉稳,焦灼和不解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我不是让正阳过去跟你谈合作了吗?怎么转头就对我们天鼎下狠手?!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满心以为儿子此行是锦上添花,却没料到迎头撞上的是楚氏集团的雷霆重击,打得他措手不及。
“误会?”楚振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寒意几乎能顺着电波冻伤对方的耳膜,“司宏德,收起你攀交情那套。你儿子在咖啡厅里,对我女儿做了什么龌龊事,你真当我是瞎子聋子?动手动脚,肆意骚扰……你觉得,这事能就这么算了?”提及女儿的遭遇,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猛地绷紧,泛出森森白色,压抑的怒火在胸腔里轰然炸开。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几秒,司宏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明显的气短和讨好:“老楚……这、这肯定是正阳年轻不懂事,莽撞了!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他绝对不敢有坏心啊!咱们两家合作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更上一层楼,不能因为这点……这点小摩擦就毁了前程啊,这对谁都没好处!”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儿子如此不成器,打死也不会让他去碰楚振国这块铁板。
“合作?”楚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司宏德,我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