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睡觉轻。 结婚以后,我连夜里咳嗽都要躲进卫生间。 他把手机设成免打扰,说天大的事也等睡醒再说。 有次我加班到凌晨,发现钥匙落在办公室,在门外打了七个电话。 第二天他只问我:“为什么不找家酒店?” 后来,我包里一直放着备用钥匙。 昨晚三点,我起床喝水,听见书房里有人说话。 女同事方宁在电话那头哭,说一个人住,听见窗外有声音。 陈遇嗓音很轻。 “别挂,我陪着你。”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看见我,捂住话筒说:“她胆子小。” 我问:“我的电话,能不能也设成响铃?” 他皱眉。 “你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什么都要比?” 我点点头,回卧室收拾第二天出差的行李。 天亮时,他还在说:“没事,等你睡着我再挂。” 我摘下钥匙圈上他的家门钥匙,放在床头。 原本订的往返票,被我退掉了回程。 这次,他不用担心我半夜叫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