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还真是说到做到,不出三天,还真为于微接到好几个晚会和商演的散单。
按次收费,并且每次价格都不低,还没有公司抽成,于微已经很满意了。
后来又以感谢的名义约宁思吃了顿饭,宁思也没跟她客气。
依旧打扮得很漂亮来赴约,惹得于微忍不住偷瞄一次又一次。
由于闻清野忙着跟江离腻歪,宁思也不好去打扰小情侣。
于是宁思跟于微联系得频繁了些,得知宁思在家被父母投喂得胖了好几斤。
于微趁机对她发出网球邀请,其实宁思不太爱运动。
但架不住于微说打网球不仅减肥还对颈椎好,搞得宁思怪心动的。
两人有空的时候便约着去网球馆打球,那还是宁思第一次见穿着背心的于微。
由于常年保持撸铁的习惯,手臂肌肉线条优越。
宁思没忍住“哇”了一声:“没想到你身材这么棒!”
于微开玩笑问她:“怎么?想摸摸吗?”
“好啊!”宁思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捏上了她的手臂肌肉,“手感真不错啊!”
给于微整害羞了,自己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她倒是不客气。
宁思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上:“你是不是还有腹肌?”
于微干咳一声,脸红成番茄:“这不能摸…”
宁思轻哼:“小气!”
约着打过几次网球后,也到了闻清野该进组的时候了。
但宁思却意外地没跟她一起进组,于微还觉得奇怪,在打网球的时候问她:“你怎么不跟闻小姐一起去横城啊?”
宁思无奈摊手:“还有一段时间才正式开拍呢,现在是练打戏的时间,我可不想这么早过去当电灯泡。”
于微想了想,也是,要跟一对小情侣住一起,确实挺不方便的。
两人见面更频繁了些,甚至宁思还邀请她去家里吃饭。
回蓝海市宁思一般跟父母住在一起,于微顺便见了她的父母。
是很和善的老两口,对宁思的朋友也很好,一看宁思就是在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于微是个留守儿童,从小跟着外公外婆一起长大。
对父母没有太深的感情,见宁思可以肆无忌惮跟父母撒娇,于微很是羡慕。
再后来,闻清野的《大理寺女司谏》正式开机,宁思只得跟着进组了。
这部剧一拍就是三四个月,期间还闹出了张琪霖粉丝伤人事件。
江离为了保护闻清野受了点小伤,加上要备考安防中心,没办法再贴身当闻清野的保镖。
于是宁思跟闻清野提议把于微叫回来,闻清野和江离都很痛快地答应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宁思迫不及待给于微打了个电话。
于微接得很快,宁思的声音都带着笑:“人机小于,跟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回来继续当小野的保镖好不好?”
于微还不知道江离要备考的事,有些惊讶:“不是有江离在吗?”
“江离前段时间不是受伤了嘛,加上她要准备安防中心的考试,就没办法随时陪小野工作了,小野现在需要一个新的保镖。”
“你放心,我让小野给你加工资,毕竟你还要兼任助理的工作。”
虽然宁思很开心,但也知道要征求她的同意,顿了顿问她:“你愿意回来吗?”
于微笑着反问她:“你想让我回来吗?”
“当然啦!”宁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好,那我愿意。”于微痛快应下。
一想到不用自己一个人住陌生的酒店,还多了个电灯泡一起看小情侣腻歪,宁思就高兴。
时隔几个月,宁思回了蓝海市,终于又跟于微约着吃饭打网球。
这次见于微,发现她肌肉练得更结实了些。
打网球的时候穿着黑色背心,手臂的肌肉线条怎么看怎么让人挪不开眼。
宁思忍了好多遍想要上手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于微还老是有意无意展示肌肉。
半个月后,于微正式回归了。
这次没有客气地再叫闻清野闻小姐,而是跟大家一样称呼她为小野。
由于之前闻清野差点被黑粉刺伤,加上有江离的嘱咐,于微对她的安全格外上心。
宁思对她的表现也很满意,跟闻清野商量着给她涨了不少工资。
江离没跟着闻清野一起进组,安心在蓝海市待着备考。
宁思还是在横城影视基地附近的小区租了个套三的房子。
正好一人一个房间,于微倒是觉得有点可惜,要是酒店的话,她应该可以跟宁思住一个房间。
但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宁思就抱着枕头敲开了她的房门。
宁思苦着脸冲她噘噘嘴:“小于妹妹,今晚能收留一下我吗?第一晚我有点怕。”
明明她跟闻清野才是闺蜜,却跑来敲自己的房门,惹得于微心猿意马的。
还是侧身给她让位:“进来吧。”
从前在酒店都是住双床房,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睡一张床。
宁思把自己的枕头放好,在另一边躺下。
又侧身跟她解释:“小野睡眠浅,而且她明天要拍戏得保证睡眠,我不好去打扰她,只能来找你了,你别介意啊。”
“不介意,”于微按捺住不听话的心跳,“我只是怕我睡相不好。”
“没关系,我睡眠质量很好的,保准躺下一会儿就睡着。”
眼看着已经十一点多了,明天还得早起,于微伸手关掉了灯。
这还是于微这些年第一次与人同床共眠,思绪不受控制得飞得老远。
突然宁思穿着吊带热裤的身姿钻进脑海里,加上人此刻就躺在自己旁边。
完蛋!更睡不着了!
这边于微还在小鹿乱撞,那边已经传来宁思均匀的呼吸声。
她果然没开玩笑,这睡眠质量确实好。
于微轻轻转了个身,面朝着宁思,从窗帘外漏了些灯光进来,不至于让屋内漆黑一片。
于微就这么静静看着宁思的侧脸,怕吵到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于微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像藤蔓一样在疯长,控制不住,还让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