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太好了,这个渡口没有人。”一名亲兵欣喜地说。
虽然大王交托的任务很简单,可如果顶着几千人去做,压力也不小。
“很好,两人放哨,八个人去砍树,剩下的去收拢船只,能烧的都烧了!”
周兰下达完命令,看着空寂的北岸,心想:“大王那边人多,应该干起来更快。”
“籍儿,你又干啥?”
一柄大剑砍在空处,令项伯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大喊出来。
“我刚看到一条蛇爬过去,速度太快了,失手了。”
向宇抱歉道,确实慢了一线,这厮变得太快了。
“这么冷的天气,哪有什么蛇。”项伯心里嘀咕,没说出来。
“别管长虫了,大王,他们这次过来八条船,要不要放过再等等?”
项庄一直紧盯着敌军,心想没赶上千骑破十万大营的盛事,五百骑破五千也不错。
船只有大有小,小的只能乘坐十来个人,大船可以挤进去百余人。
因为要运送马匹,这次也就过来三四百人。
本来应该先送十几个斥候过来,打探清楚敌情,再大批运输。
可早上在渡口看得清楚,楚军早撤走了,还焚烧了那边的所有设施,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带着两万步卒逃命,糟心的事儿多了,哪里有心思玩花招。
就算有,最多派人抢先再打砸一番就完了。
现在时间要紧,主将就没墨守成规,号令直接渡河。
“大人,咱们休息会儿,吃点东西,等第二三批时,再过去吧。”
灌婴正欲上船,被骑司马吕马童叫住了,他正用瓦罐煮着什么东西,已经闻到了香味。
“有道理!”他赞赏地看着这名手下。
而其他将领则在心里暗唾一声,马屁精这个词儿现在还没发明,也不知他们如何形容此人。
向宇在心里盘算,看他们井然有序的样子,应该是汉军中的精锐部队。
第一批落地后,定然先铺开搜索,届时这些伏兵肯定无处藏身。
当然,这也是从后世的情报得来,最终逼杀霸王的部队,怎能等闲视之?
战机就在眼下,这里距离码头两百步,自己大概七八秒就能到,部下需要十几秒。
他计算着时间,等第三艘船刚靠岸了,右手一举,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上!”
麾下将士辈分又回来了!
“剑锋所指,战无不胜!”
这帮人原来是项坨麾下的,学得挺溜。
灌婴在北岸喝着汤,突然听得对岸一声响,树林中冲出来一名身着亮银色盔甲的大汉,紧随其后的是四五百名身穿骑兵服饰的步兵。
“楚王在此地!怎么可能!”主帅心里一凉,手里的碗都掉了,马上让传令兵划了一条筏子过去,让对面顶住。
他的兵还没找到小船,那边霸王都骑脸了!
“真不愧是郎中骑兵!”下船没多久,一队十来人的骑兵就整顿好了,迎着向宇来了个反冲锋。
这项王也太托大了吧!再勇猛无敌,一个人单刷,还托大步战?
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去,那么快!
领头的楼烦将的思维中断了,他看到敌人的脸那一刻,向宇发动了无畏冲锋!
人和马都被挤成一堵肉墙,然后被倒推回来走了十几米,横着砸往汉军阵营,引起一阵纷乱。
当真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什么叫输出成吨伤害?这特么才叫成吨伤害。
骑兵加马匹,绝对超过五千斤!
就连己方将士脚步也为之一顿,前次夜战看得不太真切。
这次可是白天,对面还是骑兵,连人带马横推!
这特么真的是人嘛?
大王这是哪里学了仙术还是什么?
嗯,如果是仙术…这仙人…挺接地气。
亏了啊!骑兵的冲撞也会伤血?一下少了七八百点,本来就不满。
一个骑兵才3块钱,诶,那个楼烦将还没死,好歹你都是将了,连个头像都没有丢不丢人?
还得我昨天的每日任务都没完成,气人!
向宇这儿倒颇为懊恼。
“缴枪不,额,投降免死!”他几步赶上踉跄后退的楼烦将,一剑拍死,然后大吼道。
5个金币,稍微多了点,诶,路漫漫六神远兮,吾将上下而砍人。
“他是项王,杀了他就能封侯!”
有个骑率模样的人喊了一声,自己却悄悄往船上退走。
还真有不要命的,二十来个小卒拿着武器围了上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话错不了。
权力,是比财富更诱人的毒饵。
“愚蠢的家伙们,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靠,这关键的时候,还得说台词。
“呃啊!”破釜沉舟的声浪冲击着四周敌军的耳膜,靠得近得直接跪倒在地。
这招在三米内是满载杀伤,而三米外居然也有杀伤力,不过是几何梯度地减少。
稍远一点,心志不坚的敌人也会被吼声震慑失神。
“啪!”
一把短戟从后排飞出,砸在向宇的肩膀上。
hp-534!似乎左肩锁骨断了?痛感不明显,也不影响动作。
回满血后会自己好的,不用管。
只是,居然还有人敢反抗?
“霸王斩!”
明黄色的剑气挥出后,前方三十米士兵马匹一起倒地身亡,淮河南岸再无一人有敌对的心思。
那是什么啊?
开始的冲撞以及大喝还可以解释,这玩意儿做梦都想不到!
至少这个时代,基本不可能梦到的。
向宇没注意到,剑气所及的边缘,一名楼烦将被扫到之后摔了一个跟头,鼓起力气爬上渡船,催促士兵撑离码头远去。
他的视野里,近处都是己方士兵疯狂砍杀的场面。
有伤的,无伤的,骑将,或者士兵,还有被要挟的船夫,楚军全都一视同仁。
杀杀杀杀杀!
他们眼里满是狂热,一心想要在大王面前表现!
“啊啊,我们有天下无敌的大王,怕什么!”
“追追追,现在追到鬼门关了吧!”
“就你们人多!杀光杀光统统杀光!”
四百多名骑兵都如同恶鬼附体,只要是动的就来一刀,连船上的马匹都砍死了一半。
项庄不用说了,连项伯也加入到其中。
向宇都无法阻止,他总不能砍杀几个自己人吧?
“大王,你刚才挨了一下,不要紧吧?”
只有虞子期,见向宇在那发呆,悄悄问了一句。
他眼睛充满血丝,昨天花了很长时间擦洗亮银铠甲上的血迹。
“没事,世界并不完美,但我们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他本来想说原来这就是战争,结果特么变成了这句台词。
???虞子期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