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是不是都疯了,有马怎么不逃也不降,过来送死,可笑。”
  曹参带着上万人马,等了半个时辰,就等来一个孤零零的骑手,也是无奈。
  他的西北方向还有周勃、樊哙和彭越的部队,加起来两倍于楚军。
  随着楚国将士不断的走上渡船,这个差距会可能会越来越大
  “有什么发现?”他问过去检视尸首的屯骑。
  “兵器有几处新的缺损,刚才应斩杀了不少人,此人是楚军里的精锐。”
  “那么说,楚王还没离开的消息,那是真的啰,这个项羽,劣势中反杀我方两位大将,既有如此战果,为何不早退……”
  曹参苦苦思索着这个问题。
  早退是要扣工资的。
  开玩笑的,他肯定想不到只是为了一句承诺。
  “难道,他还嫌不够?”曹参冷笑道,“很有可能,有什么样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部将,连小卒都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让他们来吧,告诉樊哙、周勃、彭越,我会全力进攻!”
  那也得先收拢败退的士兵,以现在军队的效率,怎么也得再花半个时辰。
  “周殷和刘贾都被项羽杀了?新成立的山字营都没派上用场?到底怎么样才能克制这个项羽啊?”
  刘邦听闻此噩耗,一时气急攻心,脸涨得通红,在一旁的戚夫人连忙轻轻抚摸着汉王的心口。
  刘贾算是远房堂兄,血缘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他从龙较早一直深得信任。。
  沛公的军帐距离乌江战场还有一百多里地,本来能更近点,他不想走了,或者说,不敢走了。
  “据逃生的偏将说,楚王那个虎啸,对铁甲军效果特别明显,而且他是故意使诈,诱骗山字营靠近,一举击杀。”
  “之前这家伙还跟耗子一样藏地洞里?你说谁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邦一摔酒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你说项籍会不会直接单人杀过来?”
  “汉王放心,这么远,他也不能挖地道过来的,楚王要明着单人闯营,也就能冲击一百来人的军寨。”
  陈平这话他自己都想吐槽,什么叫也就能?
  一个人冲击百骑之军,斩杀过半而全身而退,这战力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
  当然,冷兵器时代没人能够想到,后世能发明出一人灭一城的武器,仅仅需要轻轻一按。
  “诶,就这么着让他逃过江东了,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么。”
  沛公没有了生命威胁,想到差点就取了对手性命,相当之不甘心,
  “无妨,项王就算能到江东,可用之人也不多了,何不趁现在,一鼓作气打下江东。”
  张良献计,陈平也颇为赞同:“聚集诸侯军队不易,要是散去,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好,召卢绾!”
  “急报!!灌婴将军说项羽还未到江东,和麾下将士在乌江畔构筑防线抵御我军!”
  “啊,这项羽是想干什么?管他的,让灌婴给往里填人,不管死多少,我一定要看到项籍的人头!”
  以马传递消息的速度,他所希望的前半部分,早已开始了。
  夜已经深了,因为下雪的缘故,能见度很低。
  楚军在阵线背后升起篝火,实在冷的士兵就去烤会。
  而汉军就没这么舒服了,还得踩着雪来送死,他们保持着每半个时辰来送一波的节奏。
  冲锋,被击溃,收拢,再次被驱赶上前。
  马墙里已经没多少活马了,侥幸未死的,是第一次进攻后,有的骑手把敌人遗落的马匹牵过来,做挡箭牌的结果。
  楚军中,最忙的是向宇了,他这始终保持着一个缺口,而又是最重要的军事目标,没有之一。
  各种自诩为君中猛士的人物都想来掂掂分量,都是拿命来试的。
  向宇已经没时间管什么闯王刀法,一柄摧城基本就是一套线路来回划拉,上下左右转一个圈,再来一次。
  也许这才是这刀法的真谛吧。
  当然,普通人也早就死了,有两个吸血装备,虽然一个人也就十来点,搁不住人多,再加时不时来一发技能,现在还能保持着大半血以上。
  现在敌人的攻势已令他冲不出去,不过可以横向犁地不是?
  在攻势紧急的时候,他会平行着马墙使用无畏冲锋,完了再接一记霸王斩,一下在阵线前搞出出一道九十来米的死亡区域。
  又是百十来个补兵,不知不觉,十级了,血量又加了点。
  再加杀掉杨喜、吕胜两个英雄后又买了霸者重装,上限破万了,普通人再厚的甲也不过两三千左右。
  诶,对了,早过了十二点了吧,每日任务如何?
  “补兵数215/1000!奖励为增加可绑定现实装备数目,防具、武器,鞋各加1。”
  “诶,太好了,现在的买点防御装备,都整合到这银甲里,可总不能一直穿着吧?平时要刺客怎么办?而且摧城也太大了,不适合随身带。
  还有靴子,老穿一双会脚臭的……,现在没准就有了,诶,几天没洗脚了?”
  向宇心说,不禁乐出了声。
  “大王何故发笑?”虞子期很凑趣的问道。
  “我笑那诸……一样的周殷,你都不知道他看到我突然出现,脸色多好看!还想向我求饶,能哈,能放过他么?”
  差点把诸葛无谋说出来了,那就比较难解释了。
  “哼,这反复小人,可惜一剑杀了有点便宜他了,要不是战场上,真应该慢慢炮制他。”
  项庄恨恨地说。
  “嗯,范宝宝呢?让他过来顶会,我上个厕所。”
  虞子期还以为他要走,结果向宇顺着马墙走了过去。
  “那是项羽!妈也!”
  侧翼阵地,好不容易见尸墙似乎有所动摇的汉军,突然看到旁边落下个人,一声吼叫清退了他四周的敌人。
  接下来当然是斜向的霸王斩,然后反向顺墙根的无畏冲锋!
  不能让人摸到出招规律,他现在三个技能打乱着用。
  这一波向宇忽然从北边的防御阵地跳出来,打完一套,再跳回去。
  中央缺口那边,汉军冲击十几次拿不下来,也就放弃了,只让个别勇汉带点兵去试试斩首,重点攻击两翼。
  他在那也收不到多少人头,于是在各处阵地反复耕耘,这让汉军更畏畏缩缩了,生怕打着打着,某人就从身旁冲过来了,或者一道明黄色的剑气直送上西天。
  嗯,现在西天还是空的,没啥人管。
  “楚王就不会受伤,不会累吗?”
  彭越问手下人,他已没有争胜的意愿了,手下打没了一半,而向宇还比谁都活跃。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谁也想不到有系统这东西。
  无论是曹参、周勃还是樊哙的部队,即使先到的这一批都是精兵,仍有不少溃逃的。
  各种兵书上都会说,急行军后都应该休整一下再作战。
  可谁都没有时间,楚军没有,汉军同样没有。
  项王的人头给了他们不得不速战的理由,而向宇之所以不走,是担心兵卒们一旦见自己离开,会立马崩溃。
  结果导致了汉军的猛攻。
  也不知道是错是对,不过目前的交换比相当令人满意,楚军以逸待劳的结果。
  逸是相对的逸。
  其实楚军此刻也接近极限,又累又饿,很多人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还没有马作脚力,要是反杀出来可能得倒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