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杀气腾腾地回到屋里,可他看到正在铺床的虞姬后,马上消了气。
  “那是我的被子,你意思是……”
  “我哥说,如今,宫外都在传我与你不合的谣言,所以,今晚你还是睡这里吧。
  但是,不能碰我哦,你一直比较正派,应该不会做强迫女人的事吧?”
  谣言,其实挺真的,确实不太合。
  “那当然那当然,嘿嘿嘿嘿。”
  感觉有点流口水了,马上转身擦了擦。
  虽然没实践过,他可是在脑海里身经百战,手机电脑上也见得多了。
  人躺一块了,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要那样我还不如切掉呢,向宇心说。
  “哼哼哼哼,娘子我来咧!”
  他按捺住心中的小激动,速速洗澡去也。
  也不怪大臣们,封建时代,帝王的子嗣问题可关乎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从来就不是普通的家事。
  他们不得不上心。
  男人一边洗澡一边想。
  “嘡啷!”等他准备好一切,虞妙弋把若雪剑放两张被子中间。
  “晚上不要过线。”说罢,她和衣钻了进去。
  “嚓,这一招历史这么悠久?”
  向宇有些气苦,他吹了灯,拿出摧城压在若雪剑上,也躺下了。
  “也不知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有种淡淡的菊花香,这个年代的女子应该没这样三贞九烈的吧,要不试试?
  算了,她可是虞姬,敢抹脖子的主儿,这事放我,我都不敢。”
  呼吸可闻的距离,让向宇忍不住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有了睡意,合上了双眼。
  半夜似乎身旁有响动,虞姬要起夜?
  美女也是要新陈代谢的哈,不对,她在动那两柄剑。
  向宇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借着月光,看到虞姬从被子伸出雪白的玉手,很小心的把若雪剑从摧城下面拿出来。
  香肩都露了一半,不行,要控制住呼吸。
  “难道要谋杀亲夫?诶,我这到底算不算亲夫?”
  男人嘟囔了几句,装在说梦话,吓得女子脖子一缩,藏到被子里。
  过会儿见没动静,又探出头来。
  向宇眯着眼睛偷看着,很有点扑过去摁倒的冲动,硬生生给忍住了。
  我是君子,要尊重妇女儿童意愿。
  呸!只有妇女,没有儿童,又不是穿红衣服的西洋人。
  还好女人很专心,没注意到旁边被子中间在慢慢隆起。
  摧城二十多斤,对于虞姬来说有点重,而且躺着也不好发力。
  大美女花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才得逞,她小心地把若雪摆在摧城上方,复又闭上眼睛。
  “我去,连这也要争一下,你自己照照镜子,咱俩谁更像倔驴??”
  向宇决心不去管她,可干躺了好半天,怎么也睡不着。
  他伸出手,又把若雪翻下去,这才呼呼大睡。
  “这个项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韩信拿到浦口战事的完整情报,是在战事结束半个月之后的事。
  “这火攻不仅仅最后图穷匕见那一刻惊艳,之前一系列诱敌等计策也能显现出,谋划者思虑非常缜密而很有耐心。”
  其实都是裴骏、钟离眜等人共同商量后的结果。
  “怎么可能是楚王的计谋的,那匹夫的特点是雷动风举,后发而先至,以轻疾制敌,而不善于利用外物,哼,甚至连自家的将才谋臣也用不好,他天生不适合做君主。”
  蒯彻神色有点鄙夷,下了一颗白子。
  “有一个叫裴骏的人,原是灌婴的骑兵,在河溜渡口被项羽俘虏之后,第二天就当了个不小的官,没几天就成了左司马,等过了江,马上就是大司马了。”
  “如此拔升,必有奇功。裴骏,毫无名气,看来,不少大才能者,藏身于行伍之间。”
  这段经历韩信似曾相识,不过此人比他还要顺很多。
  蒯彻从棋盘里提走几个子:“大王以前不也这样么。”
  “要不是汉王,诶,蒯彻,你可害了我了!”
  韩信说是这么说,却毫不在意,在别处紧了一口气,便想对大龙下手。
  一旦事情开了个头,以后的事就简单了。
  “楚王还活着的时候,齐地就是安全的,只要拖到十年后……”
  “我们这是玩火啊,要是项羽打回江北,又怎么办?”韩信有点担心。
  “有张良和陈平呢,他两个还干不倒区区一个后生小子?
  我倒是更担心,假如楚王撑不了几年就垮了!那大王就要好好考虑后路了。”
  蒯彻心情大好,十年,他等得起。
  韩信和刘邦的儿子可没什么情分,到时候,他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诸侯国的宰相。
  “我撤得那么早,汉王为什么还把江北这么大块地盘给我?”
  英布问的是手下谋士容昔,他和韩信、彭越几乎三分了楚地,汉王只取了一郡之地。
  “此乃引虎驱狼之计,项羽如欲争夺天下,必先夺还江北,那时,九江王必定首当其冲。”
  容昔略停几个呼吸,等大王消化完毕,才继续说。
  “其次,沛公如向西楚动兵,大军路过九江,大王务须提供粮草,并自请前锋,如若西楚平定,汉王这么一回师……”
  “奶奶个腿儿,江北土地虽好,拿着真烫手啊!”
  手里还有一个更烫手的,传国玉玺呢,他也一样抓着不肯放。
  “这有何难,就当本非己有,肆意索取,而无需体恤民力。”
  “你这阴狠的性子,和陈平不相上下。”英布笑道,“不过我非常欣赏这种作风。”
  他可是惯于坑杀、弑君的主儿,也算臭味投机了。
  “大王如欲争夺天下,必先争人心,如此此乃下策。”
  钟离接不忍百姓遭难,是以出言阻止。
  他被留在英布左右,甚至授予了一个不小的文职,当然,身上是一寸长的铁器都不允许带的。
  这种不怕死的人,得防着点。
  “哦,续源来说说看应该怎么办?”英布饶有兴趣的问。
  “不要点!”卢绾对着下人大声呵斥道。
  他已回了长安,哆哆嗦嗦的待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
  即使这样,他也不让生火取暖。
  那场大火给汉军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长江下游水道几乎完全被楚国把持,只要一两艘小船露面,就连江岸上都不见汉兵。
  小规模偷渡还行,大队人马的话,根本无法渡江,再加英布这边的码头设施一直没有修复,每次都说小股楚军不断袭扰,让民夫无法作业。
  当然也可以绕远路,可那得一绕两千里,士兵们走一趟粮草也差不多见底了。
  九江王估计是指望不上。
  如果历史如同原来的模样,项羽身死乌江,那此刻卢绾就在南方征战了。
  而靳歙,也会作为别将参战。
  此刻,一个死了,一个心胆俱碎,刘邦得找别的人马了。
  彭越加固了毗邻江东的几个城市的城防,他认为野战很难占到楚军便宜,只要能守住,项王肯定不敢在江北久留。
  “项羽再能耐,就那屁大点地方,能折腾出什么事儿,不过,这时候,他暂时还是活着的好。”
  “嗯,那次我是故意露出破绽,才不是不小心败北的。”
  梁王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