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下去了!一定要想点办法!”
“这是叛国,会受到族人唾弃的!”
“可再这样,钟离眜、季布等人都要架空楚王了!”
“等他们把持住军队,那时大楚就危险了!”
“不如……”
“对,我这是为了项氏,这不是背叛。”
夜已深,项伯在家中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如此良久,他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右拳狠狠地捶了左掌一下。
“你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实在忍不住,我……我可以当被驴踢了。”
看着一会起身,一会儿躺下,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的向宇,虞姬被烦得受不了。
莫名其妙的,这话就脱口而出。
她一张嘴便觉得不妥,脑袋一缩,钻入被子里面再不冒头。
“现在去杀了?还是先放下?诶,又绿了,再等等吧。”
小地图里,项伯的头像忽红忽绿,西楚霸王觉得这厮正要做出什么决定。
可周围也没余其他的红色头像或者方块,也就是说并无北边来的人在影响他。
“实在不行,让下面的人找个机会做了他。”
尽快解决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免得一时疏忽出什么幺蛾子。
他刚想清楚,虞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向宇为之一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初哥有点懵逼,要不问问?
“喂,喂,我就是驴……”
没反应,似乎睡了?
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没敢扒人被子,就这么睡着了。
梦中,似乎有个光头小和尚骂个不休,说什么大哥无能,连累小弟吃素之类的话。
“什么,我还是那么死的?”
起床后,联系到灯泡芭比,得知结局依然没有改变。
“不能啊,应该已经找到症结所在了,钟离眜、季布、项庄和项伯的下场怎么样?”
“上次说过了,钟离眜和季布都挂了,裴骏带虞姬出海的时候被项伯透露行踪,裴骏带着虞姬跳海,几天后你的大司马尸身浮出海面,而虞姬不知所踪。”
感觉老叨叨这点事,女孩有点不耐烦了。
“不对,上次裴骏是跑掉了的,这次估计是发生了什么,让项伯提前叛变,怪了,我应该能知道的呀。”
“上次?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吧?”随着时间线的异动,灯泡芭比的记忆也被改变了。
“诶呀,依我看,现在就巴掌大点的地方了,还折腾啥。你赶紧打造几艘大船,带着大家一起跑了得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向宇刚说出口,眼前飘出一行金字。
“离开华夏地区视为对局失败,抹杀!”
系统自从枪那事儿吃瘪后,这还是第一次说话,就连每日任务也没有刷新。
“可是故土难离啊,我要下令的话,手下估计很难答应。”
他忙改口说道,特么胜利条件你也没说啊,这里又没水晶让我推。
“嘿,这东西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楚王心说。
“那就难办了,你多囤点粮食吧!”这建议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好,听你的!”
应该还是经济战的锅,哪里没思虑周祥?
或者钟离眜的应对不够给力,毕竟江东还是太小,如果人把吴锦价格抬高到三四倍,他们还会听话地不改稻为桑么?
有点初中做数学题的感觉了。
是的,向宇数学极差,初中就经常能碰到想破头也做不出来的题。
得找人下去看看。
“春雪,去找钟离发,让他叫黄明过来。”
这白胖子一直在项庄的虎烈营,还不近,第二天才到。
“末将黄明,但凭大王差遣!”现在他也混成牙门将了。
“你把衣甲脱了!”
“嗯?大王,末将从军以来,一直忠心不二,不敢对您有半点违逆啊!”
他可不像某些人,直接就问俺犯啥事了,你要办俺?
“有事让你办,你去内库领点钱,置办些好衣服,装成绸缎商人,去各处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要抛荒稻田。
此事涉及多县,一个人不够的话,有合适的同僚都叫来,半个月内要办好此时。”
“哦,美差啊,没什么危险,不用训练,拿着钱到处吃吃喝喝。”
黄明领命而去。
“什么人!哪里来的,带这些东西偷偷上岸,私盐贩子吧?”
几十名齐国士兵在海边围住了在码头卸货的一伙人。
“程将军,开什么玩笑,咱这是第几回见面了?”
石俊华拿出一小袋哗哗作响的阿堵物,递给中间戴着头盔的将官。
“你们快着点,最近抓得严。”程墨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没带小娘过来?”
“我一般不卖人,上回是孙将军要的。这次卖的不是盐,我有极重要的事,要见蒯彻先生,如果是齐王更好。”
“你找死别带我,不然我在这里,直接给你一刀得了。”
程墨大眼一瞪,当然不答应了。
“这事简单,你就说在海边抓到我,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蒯先生,我说的要是真的,你有功,假的,亦无过。”
“行,就这么办,给我绑了。”程墨转头一想,确实万无一失。
“疼,你给松点松点,那一个木盒也带上,你懂的。”
“不是刀吧?”程将军仔细地搜查了一遍,这才放心。
装的应该是一种特别的布,那么薄,不知道能做什么。
“楚王想说什么?”
齐王宫的一处偏殿,蒯通和韩信一起召见了这名说客,至少,他们认为是的。
那次问寿之后,蒯通便不再单独会见谍子或者别的什么关键人物。
如果韩信和英布再次发兵,在长江多处渡口一起过河,那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的。
或者英布先吸引火力,秣陵这面兵力就捉襟见肘了。
“楚王让我给您带过来一物,请看。”
石俊华拿出两张纸,在案几上铺开,然后退后几步。
“大王和蒯先生可试试在此物上书写。”
“这种绢帛,看上去很轻,不知道吸水性能如何。”蒯通磨好墨,用毛笔蘸饱墨水,然后递给韩信。
“嗯?比绸缎好用多了!”
坚实的笔触,墨水也不会一下浸透。
“此物名之为纸,还可以装订成册。”石俊华又拿出两本方方正正的东西。
一本是《论语》,时间太紧,印刷术还没点出来,向宇让人抄的,方向按照他的要求,是从左到右。
用的他勉强能看懂的隶书。
因为不符合现在的人阅读习惯,就在字下面都划了一条线,把每行都区分开。
另一个本子是空白的,都打好洞眼,用丝线穿好了。
“好,妙极!此物一出,天下读书人有福了!”
蒯通抚掌笑道,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排满了书本的柜子。
“楚王想要什么?”韩信也是一阵心热,可他没忘记问这事。
“我家大王想用此物换战马,等价交换,按重量算,一石换一石。”
“战马不可能,”韩信收起那个空白本子,“一年最多给你们十匹。”
“纸张这么装订,可以把每天想的事记录在里面,想起来就翻翻,每日一记,是为日记。”
齐王心道。
“那粮食也行,不过一石纸必须换100石粮。”
“一百石,你怎么不去抢啊!”
当然韩信没这么说,太跌份,而是看着宰相。
“纸虽好,可竹简勉强也能书写,如果是小刀刻画的话,比这种脆弱之物要强很多。”
蒯彻装作不屑的把《论语》随手一扔,完了还偷偷瞄了一眼。
“别是弄坏了吧?”
“举楚国之力,每年也只能找出来几千斤纸,其中,最多供给大齐一千。”
这说法是项声教的,而项声从向宇那一字一句听来的。
“那九十斤行不?不能再多了!”蒯彻马上跪了。
最后订到了九十五斤,其中有二十五斤是石俊华的,剩下的要给大楚。
竹子长起来可比水稻快多了,而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