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弋,你真是太聪明了!”
  向宇出其不意,狠狠抱紧虞姬,搂住两三秒后,觉得有点不对,才马上放开。
  “我衣服乱了。”虞姬小脸飞红,忍住怒气说道。
  “夫人抱歉,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高兴的事。”
  “这野驴精是怎么了,今天晚上我要小心点了!”
  天才的女一号继续不动声色,用心地继续扮演着和大王恩爱有加的贤后这个角色。
  嗯,她实际上确实是,可夫君是半个李鬼。
  “季丞相,今年的春耕如何了?”
  好容易平复好心情的向宇,并没有立刻在朝堂上提及那事,而是尽量多掌握些情况,用以佐证自己的判断。
  “回禀大王,春耕已过半,一切顺利,因为曲辕犁的推广,远比往年要好的多。”
  季布一边说一遍心想,前几天不是刚刚问过?
  “近日吴锦价格如何?”
  “听闻关中等地突然风行此物,行情也比往年要强,其价涨了四成。。
  很多北方商人多有预定,不少百姓都说,今年要少种水稻,多种桑树。”
  “不出我所料,丞相,上将军,大司马,次将军,朝会后你们留下,孤有要事相商议。”
  项伯脸上现出一丝怒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项氏一族已经被渐渐排除在核心管理层以外了。
  除了大王,最高位的项庄才排第四,钟离眜、季布这类老臣也就算了,裴骏这种新降之人也骑在他项伯头上,真是不可忍。
  “汉人居然这么歹毒!”开小会时,项庄这话让穿越者一哆嗦,我特么也是汉族好么。
  还好,此汉非彼汉。
  “原来是管子齐纨鲁缟之策,大王通读史书,洞若观火,实乃明君,幸亏提前知晓,尚有应对之法。”
  管子是谁?向宇又不是历史系的,哪知道那么多,只能高深莫测地微笑不语。
  “咱们可以限定外来商人活动范围,让他们只能在京城交易,其二限定必须用稻谷交税,其三,盐税但凡有结余,都换成粮食,四,对种粮大户予以嘉奖。”
  钟离眜才思机敏,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和君上想的法子也差不多。
  可见古人的见识、智慧差不到哪里去。
  “很好,便照此办理,本来此时和大司马、次将军关系不大,借此提醒一句,战争从未走远,不要以为,汉军暂时没有足够船只就掉以轻心,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将来必有一战。”
  “末将切切在心,打回江北之事,无一日敢忘。”裴骏倒先表态了。
  “我去,合着你比我这个纯正的楚人还上心?”
  项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双手抱拳躬身说道:
  “末将愿与汉玉石俱焚,此心之死靡它。”
  “flag就别立了,咱们慢慢打,还有的是时间。”向宇心说,温言抚慰道:
  “有这心就好了,目前汉军势大,大楚如履薄冰,万事都得多加留心。”
  “唯!”众人齐声赞同。
  其实,向宇还想用造纸业的收入囤积粮食,即使这东西很暴力,要靠一个厂赚够几十万人的粮食,也不太现实。
  而且,那些纸还有别的用处。
  粮食问题应该不会有什么波折了吧?
  我就不信,这么早就知晓了陈平的计策,还能让尿憋死。
  穿越者心说,这些古人的智商也太特么高了,差点就着了道,希望没什么后招。
  没事的时候多和灯泡芭比联系,这边做出相应措施之后,只要问她,就能知道,那些应对能否奏效。
  自己的死亡方式如果有变化了,那就对了。
  啊,呸,为什么最后还是得死?
  诶,怎么着也不能一直活到二十一世纪吧?
  如果是寿终正寝,那就万事ok。
  “你们有的是刚刚从监牢里提出来的,有的,县尉一直没在现场抓到人。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你们也清楚我知道。”
  十几个私盐贩子被集中到一个院落,聆听会稽郡守训话。
  “他们干什么的,我真不知道,我可是本分人啊,大人您最清楚的。”
  石俊华是江东数一数二的盐商大户,明面上是靠酒楼发财的。
  “别急,叫你们来,是来给你们介绍一条财路的。”项声心说,可不要不识好歹,要不是我的人去江北肯定会被干掉,哪里轮得到你们。
  “大楚如有需要,我个人马上捐一万钱!”
  钱鸮脸笑成了千层饼,褶子堆褶子,鸮是他的外号,名字倒没人记得了。
  有这个外号,行事方式可想而知。
  “一万钱,行,等会给你比其他人多一半份额。”
  项声拍了三下巴掌,盐贩子们心里都是一惊,这是要一网成擒的意思?
  刀斧手没出来,却出来三名婢女,端着三个盘子,每个盘子上放着一沓白生生、整整齐齐的东西,摆在大厅中间。
  “此物其名为纸,你们拿点看看,我大楚打算通过各位,售卖到北方去。注意了,每卖出三十石纸,除了要拿到相应的收入,你们还必须带回来一匹马,要良马,官价收购。”
  “郡守大人,您有所不知,现在各国已经不收我大楚的货品了,只要吴锦。”
  一个青铜肤色的汉子在后排喊道,马就更不用说了,可是战略物资,有敢走私者斩。
  “你以为叫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如果派不上用场,从哪来回哪里去。”项声冷冷的说。
  “此物所为何用?”石俊华没轻易说话,而是试了试手感。
  “可以用来写字的,按重量算,比绸缎倍之。”
  “草民斗胆,乞笔墨。”钱鸮闭着眼想了想,又闻了闻。
  当侍女拿过来砚台和毛笔时,石俊华也抢了一只,蘸点墨水一试…
  这细腻这笔触,跟其他东西真有天壤之别!
  “大人此物有多少,我每年要一千石!马不是问题。”
  “我全要了!大人我路子广得很,匈奴人我也认识,好马要多少有多少。”
  钱鸮毫不客气,牛皮先吹出去再说,匈奴是马多,可要想运到江东?
  不说九九八十一难,也差得不多。
  “那我也要一百石,就是战马…我自己想办法吧。”
  一个矮胖的盐贩子说道,他还没搞清楚这个叫纸的玩意儿好在哪里,不过两个大佬既然看好,自然得紧紧跟着。
  项声最后按照霸王的要求,选了十家队伍实力比较强的,各自负责不同区域。
  散会后,他又叫住了石俊华:“我知道,盐虎你在齐地关系网铺得开,有一物,托你送与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