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姑娘,希望这是你我在项王跟前,最后一次见面,再有下次,我手里的枪可不会放过你。”
“现在你就可以杀了我,楚王定会大加赏赐。”
熊兰倒犟上了,怒视着项王跟前的红人。
“找死!”
“大王既然说不为难你,我当然不会把你怎么样,再住一夜,明天出城,别回来了。”
“且慢!”一名儒将打扮的男子匆忙赶上,叫住两人。
~~~~~~~~
向宇回到宫里时,虞妙弋在点着灯,聚精会神地刺绣。
“光线不好,别做精细工作,伤眼睛。”
男人习惯性地说出一句关心的话。
“诶,歪了!又得重来!”
虞姬没注意到野驴的到来,刺错了地方,气得把绣品扔在地上。
“自己在家用的,不用那么讲究。”向宇拾起来,是一块手帕。
“他们说,一针到底不错乱,便可心想事成。”
“嘿!”
向宇轻笑,正打算张嘴,却看见女子脸色寡白,双唇轻轻颤抖,眼中似有恳求之意。
“只要活着,总有机会的,心诚则灵。”
他本打算说这事也能信之类的话,转口安慰道。
反正人无论怎么做,也不能让自己回去。
要真能做到,还得谢谢人家。
“那我绣好了就送给你。”
虞姬听驴子这么一说,虽知不过敷衍,轻轻吐了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道。
“妙弋,你知,人于天地之间,秉承父精母血而生,那个……”
“你想说什么?”
虞姬放下刺绣的工具,在铜镜前擦去脂粉。
“我们要是,嗯,生个小孩出来的话,依然会是项家血脉,模样还是会像他……”
今日熊兰那舞姿,很燃,让男人有些上头。
“等我好好想想,行么?”
楚王妃沉默良久,才出言说道。
“好吧。”
向宇看着这娴静如水的女子,慢慢解散垂云髻,一颗心随之变得沉稳。
“项羽一直忙于调教优伶?”
刘邦翻看陈平的奏报,有点不可置信。
“微臣的三路探子都这么说。”陈平很肯定的说。
国家歌剧院早已开始开演时封闭式集训,伶人们都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就连运送食物的兵卒也不得交谈。
项王经常在那处逗留的,瞒不过外界,可歌手乐师仍一无所知。
嗯,除了小水之外,她是第一个猜到向宇身份的人。
嫡出的哥哥什么本事能不知道,既然到了江东,那个飞速崛起的大司马,除了他还能有谁?
裴骏对这个“王将军”毕恭毕敬,剩下的不言自明。
“不可掉以轻心。”
张良盘着手里的酒杯,轻轻摇头。
“项羽有了裴骏这等人物,简直如虎添翼,火烧浦口,孤军深入梁境,连克五城,千千匠人过千,其用兵不在韩信之下。”
那一战太过惨烈,张良一笔带过,没多说,生怕刺痛了汉王。
“据称,在瓯越边境构筑土堡,亦是此人的建议。”
郦商补充道。
“不管是裴骏还是陈骏,怎么这么多天都找不到半点信息,陈平,多往北找找,没准是羌人或月氏那边来的。”
陈平躬身领命。
“唔,周勃,郦商上次拿回来楚人说是枪的兵器,步卒用起来如何?”
“比之长矛要迅捷一些,略有优势,对阵骑兵则稍显不足。”
周勃回道。
“可能不得其法,孤下诏让衡山王和九江王,让他们抓几名会使枪的楚国步卒送过来。”
“哼,上次让夏侯婴配合攻打临江国,吴芮好歹派了几千人,英布各种推托,这次要再不从,江南的布局,要重新考虑了。”
“此事需齐王伤好……”曹参很谨慎地说。
“这个韩信,我看他也要……好好休养,孤还有大事需要倚仗他呢。还有彭越,他还没缓过劲。”
刘邦本想说也要造反的,见萧何在那使眼色,连忙改口。
虽然在列都是自己人,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传我旨意,敖仓之粮,拨出十一予梁国,另赐齐王万金,良医十名。”
刘邦有种基本盘岌岌可危的感觉,
“4,要不要?”下手的李左车报了个单张,身为地主的韩信却故意出了个小牌。
“大王好算计…微臣手里就一个3了,真想不到如何猜到的,太厉害了!”
李左车无奈的亮了一下牌,他这局的搭档蒯通也是无奈地摇摇头,弃牌投降。
大牌都在兵仙那,上不了手了。
“你那要不是3,那他就是3炸,我这怎么也不成,还不如送你走算了,少输一炸。”
韩信扔下牌,自有侍从搓起扑克,熟练地洗了两遍,然后重新分发。
“大王,一两年内汉国如再号召诸侯,我大齐将如何自处?”
蒯通整牌时问道。
“爱卿怎么忘记了,孤重伤及骨,历久难愈,骑不得马,战事自然就由李将军代劳了。”
他两人这番对话自然是讲给第三方的,李左车则当没听见,问道:“大王要不要地主,不要的话,就让我来拾底。”
伴随着纸商的脚步,斗地主、掼蛋等运动已经在九州大地蔚然成风,齐地已到富商大贾无人不玩扑克的地步。
关中地区也在渗透之中,就连张良也玩过几回,当然,很快就没人跟他和陈平一起打牌了。
长江以南也没有逃过这一劫。
“岳丈没说他具体什么打算??”
英布看着下跪的使者,连自己的近亲都无法说服,能力也太不行了。
“微臣无能,衡山王说他身体抱恙,恐命不久矣,儿子庸碌,恐耽误大事,让君上好自为之。”
“食君之禄 忠君之事,钟离,你出出主意吧?”
九江王右手支案,食指点点额头。
“微臣来前,楚王赐下的一个锦囊,便要在这种情况下,交给大王。”
钟离接从怀里掏出来一物,交予侍者递了上去。
“吴芮恐命不久矣,且为人保守,吴臣心向汉国,小心。”
锦囊中的绢帛写着这样一句话。
嗯?岳丈真的生病了?那可是半年之前,他如何知晓?
难道,真有高人相助?
想起垓下那一夜起,项王的用兵行事变得难以捉摸,以前还有迹可循,现在真是天马行空。
看来是到了了不得的帮手,必须小心了。
“太宰,闽越那边要加快脚步了,今年的税赋务必早点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