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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特助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清清楚楚回荡在客厅里。
散播照片、操盘热搜、打压傅氏股价的人，是我。
傅昀深僵在原地。
他缓缓松开箍住我的手臂。
“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喜怒。
地上散落着被他撕碎的离婚协议书，纸屑飘得到处都是。
我没有躲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钱我已经拿到手，再伪装已经毫无意义。
“是。” 我利落承认。
“白念安送上门的床照，我正好拿来用。热搜是我让人推上去的，股价暴跌，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傅昀深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白念安给你的床照？你明知道照片有问题，还要借它毁掉傅氏？白念安给我下药这件事，你连听都不愿意听我解释？”
我冷笑一声。
“解释什么？解释你默许她回国，把她安置在儿子学校旁边，瞒着我偷偷见面？”
“傅昀深，复婚之后，我扮演着体贴大度的傅太太，看你表演浪子回头。你一边给我画大饼，送钻戒、转股份，一边纵容白念安在暗处挑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频频相会。同床共枕的这几个月，每一晚我都在忍受这种恶心。”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当初公司资金链断裂，我二话没说将五百万嫁妆交给你。你婚内出轨、犯错在先，现在这些股权、别墅，不过是我应得的补偿。”
傅昀深盯着我，出乎意料的是，他周身的怒气渐渐沉寂下去。
他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宁宁，这才是真实的你。我认识的你，睚眦必报，绝不肯委屈自己。复婚以来，我以为你转了性子。”
“你想要钱？不用这么麻烦，更不用伪装，我可以将所有钱都给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一辈子替你打工。”
傅昀深简直疯了。
我用力挣扎，推开他的怀抱。
“不，傅先生。我可能没说清楚，从答应复婚的那一刻开始，所有温柔都是演出来的戏，现在我嫌恶心，不想演了。”
“我从来没真想复婚，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你懂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傅昀深心上。
他的脸色刹那间惨白。
“可那些情话， ”他的声音沙哑，“这几个月，我不信你没动心。”
“宁宁，不要闹了，我们能重新和好不容易，我知道你心底还是爱我的。白念安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你知道我不会对她有任何想法。”
我被他这自欺欺人的说辞给气笑了。
跟他继续争辩纯属浪费口舌。
“离婚协议书，我会重新让人送过来。”
“如果你拒不签字，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傅氏要承受的损失，只会比现在更加惨重。”
说完，我转身就往大门走。
身后的傅昀深似乎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不死心地追问，“那孩子呢？你就真舍得就这样离开？”
我脚步顿住，侧过头，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笑意。
“一回生，二回熟。经历过一次净身出户，再离这一次，我早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