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停了一瞬，随后彻底失控。
“不是双胞胎吗？”
“慕家到底还藏了多少事？”
妈冲过去抓住慕小小。
“你胡说什么？马上向镜头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
慕小小甩开她。
“你们都不要我了，我还替你们保守什么秘密？”
爸厉声命令节目组关闭直播。
导演没有动。
前几次证据曝光后，直播权限已经进入平台监管模式。
慕家无权单方面切断。
慕小小断断续续说出那段被藏了二十年的往事。
当年妈生产时，医院里还有一名同日出生的女婴。
慕家原本确实有一对双胞胎，但一个夭折，一个出生后情况危急，被送入特殊监护区。
医院管理混乱，身份信息发生错置。
后来被慕家抱回去的健康女婴，是慕小小。
而身体虚弱、由外婆带走照顾的那个，才是慕家的亲生女儿。
爸打断她。
“当年的事情已经调查过，只是医院记录有误。”
慕小小从手机里翻出一份旧鉴定。
“那这是什么？”
亲缘结果清清楚楚。
我与爸妈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慕小小与他们没有。
直播间再次炸开。
“六岁就知道了？”
“亲女儿在外面，他们连提都不提？”
妈声音发颤。
“那时候悠悠身体不好，医生说换环境会影响恢复。让她继续跟着外婆，是为了她好。”
慕小小冷笑。
“你们明明说她不好养，还说我健康、漂亮、嘴甜，带出去更像慕家的女儿。”
她已经失去婚约，也失去了父母的维护。
索性把所有人的面具一起撕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这些话并不新鲜。
只是第一次从慕小小嘴里，当着全网说出来。
妈哭着看向我。
“悠悠，不是她说的那样。”
“你小时候身体太弱，家里的环境确实不适合你。”
“你妹妹那时也已经和我们有感情了，我们不能突然把她送走。”
我问：“所以只能不接我？”
她嘴唇发抖。
“我们每年都给你外婆钱。”
“外婆一次都没收。”
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外婆从不缺他们的钱。
她只是一次次问他们，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女儿。
他们总有理由拒绝。
爸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成年人不能只凭感情做决定。当时留下小小，是综合考虑后的结果。”
“我们只是选择了对两个孩子都更稳定的方式。”
我看着他。
“稳定？”
“这是取舍。”
爸脸色铁青。
“无论如何，我们后来还是接你回来了。”
“因为节目组查到了我。”
他再次沉默。
慕小小靠着墙，像终于抓住了最后一件能刺痛我的东西。
“你现在知道了吧？”
“他们从来没想要你。”
“你才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丢下的那个。”
所有镜头都转向我。
大概都在等我崩溃。
妈哭着朝我走近。
“悠悠，妈妈可以解释。”
我盖好餐盒，抬头看着她。
“不用了。”
“这件事，外婆很早就查到了。”
“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