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在省城一家更豪华的私人会所。
会所藏在一座高楼的顶层。
从落地窗望出去整个省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金大川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看见我进来吐出一口烟笑了：
「江大山我们又见面了。」
「金老板，」我站在他面前，「有事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他放下雪茄身子前倾，「就是听说你来省城参加厨艺大赛了。」
「怎么在江城还没玩够想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耍耍？」
我看着他没说话。
「江大山，」金大川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在江城坏我的好事我本来想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
「可后来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笑了，「我突然觉得直接弄死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手艺你的江家菜馆你的那些可笑的坚持——」
「一点一点被我踩在脚下碾成粉末。」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大山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省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金大川，」我开口，「我也送你一句话。」
「你尽管放马过来。」
「看看最后跪下的是谁。」
金大川的威胁没有吓到我。
反而让我更清楚了一件事。
我和他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比赛我要赢。
金大川我也要扳倒。
这两件事我一件都不会放弃。
比赛之外的时间我没有闲着。
我让苏小婉帮我查金源集团在省城的产业和关系网。
苏小婉在省城人脉广。
她很快就摸清了金源集团在省城的底细。
「江老板，」她压低声音，「金源集团在省城有几十家子公司几百家门店。他们垄断了全省大半的食品供应链。」
「从上游的农产品收购到下游的餐饮门店他们全要插一手。」
「那些小供应商小饭店要么被他们收购要么被他们挤垮。」
「更关键的是，」她顿了顿，「金大川的老婆叫柳如烟。是省城柳氏集团的大小姐。」
「柳氏集团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做房地产、金融、进出口生意做得很大。」
「金大川就是靠攀上柳如烟才真正发迹的。」
我心里一沉。
原来金大川背后还站着一个更大的柳氏集团。
这才是他真正有恃无恐的原因。
「江老板，」苏小婉看着我眼里有担忧，「这金大川背后是柳氏集团。咱们真的斗得过吗？」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一字一句说：
「斗不斗得过要斗了才知道。」
「我江大山从来没怕过。」
「柳氏集团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做房地产、金融、进出口生意做得很大。」
「金大川就是靠攀上柳如烟才真正发迹的。」
我心里一沉。
原来金大川背后还站着一个更大的柳氏集团。
这才是他真正有恃无恐的原因。
「江老板，」苏小婉看着我眼里有担忧，「这金大川背后是柳氏集团。咱们真的斗得过吗？」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一字一句说：
「斗不斗得过要斗了才知道。」
复赛我抽到的对手正是钱满贯。
钱四海的堂弟金源集团的主厨。
一个四十多岁一脸横肉手上全是刀疤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江大山，」他嗤笑一声，「就你把我堂哥送进去的？」
我没说话。
「行，」他眯起眼，「今天我就替我堂哥好好教训教训你。」
「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
这种被钱雇来的狗我见得太多。
他们仗着背后有金源集团撑腰就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可他们忘了一句老话。
手艺这东西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不是靠钱能买来的。
「请。」我抬手。
复赛的题目是一道自选招牌菜。
钱满贯做的是他的拿手绝活——「金汤佛跳墙」。
这道菜用料极其讲究。海参、鲍鱼、鱼翅、花菇、蹄筋……小火慢炖汤色金黄鲜香浓郁。
他做得确实不错。
一看就是几十年的功夫。
整个赛场都被那佛跳墙的香气勾得议论纷纷。
「这钱满贯不愧是金源集团的主厨！这佛跳墙绝了！」
「江大山这回怕是要输了！」
「一个洗菜的怎么可能赢得了金源集团的主厨？」
我听着这些议论。
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却异常平静。
洗菜的？
呵。
那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洗菜的是怎么赢过你们口中的主厨的。
「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
这种被钱雇来的狗我见得太多了。
他们仗着背后有金源集团撑腰就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可他们忘了一句老话。
手艺这东西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不是靠钱能买来的。
「请。」我抬手。
复赛的题目是一道自选招牌菜。
钱满贯做的是他的拿手绝活——「金汤佛跳墙」。
这道菜用料极其讲究。海参、鲍鱼、鱼翅、花菇、蹄筋……小火慢炖汤色金黄鲜香浓郁。
他做得确实不错。
一看就是几十年的功夫。
整个赛场都被那佛跳墙的香气勾得议论纷纷。
「这钱满贯不愧是金源集团的主厨！这佛跳墙绝了！」
「江大山这回怕是要输了！」
「一个洗菜的怎么可能赢得了金源集团的主厨？」
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却异常平静。
洗菜的？
呵。
那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洗菜的是怎么赢过你们口中的主厨的。
一看就是几十年的功夫。
轮到我。
我走到灶台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做了一道江家菜馆的招牌——
八宝鸭。
这道八宝鸭我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可今天这一遍我格外用心。
因为我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
更是我江大山对金源集团对金大川的一次正面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