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演武台,寂静许久。
这一句话狂到了没边了。
角落边上,一名白衣青年,始终未动。
他眉目冷淡,清瘦,双手怀抱着一柄剑。
二境四关圆满。
元州公认的本届第一,燕辞。
他起初冷眼旁观,觉得秦川不过是一个二境一关的小丑。
一个二境一关,也敢妄称自己第一?
可笑至极。
但随着秦川与一个个弟子的战斗,不断地格挡,以及最后的反击。
燕辞眉头微微一皱。
他发现秦川的实力越发变强。
藏拙?
不可能!
一个二境一关的人,根本藏不住的。
但随着秦川与一个个弟子的战斗,不断地格挡,以及最后的反击。
燕辞眸光微沉,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他还是没有下场。
他可是本届公认的第一。
在这个驿馆演武台上下场,去打一个二镜一关的,胜之不武。
赢了没有半点光彩,输了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燕辞倒是觉得自己不会输。
要打的话,也是在比斗上。
这里?他不屑。
远处东侧二楼的一个厢房门口,一名青袍青年望向而来。
柳家天骄,柳明昭。
“有趣,期待比武场上,能第一个抽到他。”
说完,他便转身关门。
……
深夜。
西厢的最左侧一间。
秦川盘腿,身上涂满了从江宁县带来的金疮药。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眼前系统的面板,浮现。
【姓名】秦川
【年龄】18
【境界】二境
【属性】〖体质〗37.2;〖力量〗36.9;〖精神〗38.1……
【功法】《铁骨功》、《凌云搬血诀》
【武技】《烈焰拳》100%(拳意)、《云影步》7%、《寒寂剑诀》3%。
秦川微微颔首,还是与更多二境的过招,属性提升更快。
……
翌日,清晨。
秦川伤好,跃上了演武台。
他拎着铁剑,环视演武台上,再次喊了一句。
“还有谁?”
结果,无人应答。
“疯子!”角落边上,一个背着刀的青年,翻着白眼,盘腿嘟囔一句。
……
不是没人。
只是,大家都不太愿意上去与一个疯子打。
还有像燕辞和柳明昭等高手们,他们觉得赢没有半点光彩,输了更是成为笑柄。
要打,等比斗场再一决胜负。
……
而裴松躺在床上,胸口缠满绷带,还涂抹了药,在裴家府中,调养生息,失去了出师比斗的能力。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嗯?衍少!我……”
裴松神色一喜,却也瞬间萎靡,低着头。
“无碍,好好养伤!”裴衍看着裴松的伤口,保持温润的笑容,拍了拍裴松的肩膀。
最后一下,突然僵住,没有放下。
离开裴松的住所,走出来的裴衍,眸光冷意,脸上阴沉,缓缓地吐出。
“秦川!”
……
元州的街道,比江宁大不止十倍。
秦川背着铁剑,穿着普通的练功服,沿途逛悠。
商铺琳琅满目,长枪大戟,丹药芳香,兽皮挂门。
但这些东西的价格,并不属于秦川当下能够拥有的。
买不起!
就在秦川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内,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别让他给跑了!他昨天中了几百两。”
“宋家又如何?今天就他一个人。”
秦川回头,循声望去而去。
只见,四五名汉子手中拿着家伙,追赶着一名绸缎衣裳的青年。
锦衣青年踉踉跄跄,脸色苍白,卖命狂奔,时不时回头,骂骂咧咧。
“他娘的,刚领了钱,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老子靠着本事赢得,凭什么要还给?太不要脸了。”
“救命啊!杀人啦!!”
秦川看着这一名绸缎青年,从自己面前,狂奔而来。
绸缎青年看到了秦川之后,眼神一喜,却也自顾继续向前狂奔。
倏然,他脚下一绊,‘噗通’一声,摔到地上。
“哎呦!”
身上的厚重钱袋飞出,跌落到了秦川的脚下。
绸缎青年满头大汗,回头看到了五名汉子冲向而来,近在咫尺,脸色大变,赶忙喊道。
“兄台,救命!”
“我昨日压你赢,赚了整整五百两。”
“你说什么?”秦川眉头一掀。
绸缎青年挣扎起身,站在了他的身后,飞快地讲道:“昨日,你在演武驿馆的演武台上,你连胜四个人。”
“外头都有开盘的,所有人都压你输,赔率一比八。”
“就我……就我一个人,一直压你胜,翻了翻了,赚了五百两。”
“现在这些输钱的家伙们,眼红,追了我几条街,要我还钱。”
“兄台,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唯一的支持者!”
这时,五名汉子追了上来,一个个提着刀,气喘吁吁,满脸戾气。
“宋子玉,你跑啊!接着跑啊!”
“你是押注爽了,我们可输了,还钱,今天留你一命!”
“说得对,只要你还钱,我们把你的一条腿给打折了就行。”
秦川弯腰,捡起钱袋。
顿时,五名汉子反应过来,呼吸一滞。
这钱就是他们亏的。
“接着。”
秦川把钱袋,递给了宋子玉。
“兄台,你……”
五名汉子见状,瞬间面露凶色。
秦川转头过来,平静问道:“输了钱,还打算杀人?”
为首汉子崔牌九冷笑一声,“哪又如何?杀了他,钱自然就是我们了。”
“小子,滚开!”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跟着他一起下地狱!”
崔牌九倏然脸色狰狞,提着刀,扑了过来。
二境二关。
“唰!”
“铛!”
秦川不知何时,拔剑格挡。
【已拾取0.6点体质属性!】
崔牌九先是一愣,随即大怒。
刀一收,骤然又是一招袭来。
秦川格挡。
【已拾取0.4点体质属性!】
一刀。
五刀。
十刀。
崔牌九额头渐汗,脸色越发铁青。
不对!
这个小子怎么总是挡住。
“你到底是谁?”
第十二刀,崔牌九怒喝一声,用尽全力。
从上到下,一刀划过。
秦川施展《云影步》,闪到一侧。
剑锋从崔牌九的腋窝抹过,血水溅出。
随即,剑走直线,一往无前。
一剑刺向崔牌九的背后。
“噗呲!”
剑入崔牌九的后背腹中。
“啊!”
拔出!
“啊!”
血溅一地。
崔牌九连续两声哀嚎,手中的刀脱离落地,跪在地上。
其余四人见此一幕,脸色剧变。
“他……他是驿馆的怪物!”
倏然,一人终于发现了秦川,他就是演武驿馆,让他们输球的家伙,结结巴巴喊道。
“快走!”
四人还不忘搀扶着崔牌九,踉跄狂奔逃走。
秦川收剑,回头看向宋子玉。
“秦兄,我叫宋子玉。”
望着崔牌九等人的离去,宋子玉脸色一喜。
随着秦川回头,宋子玉赶忙拱手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在这个元州府内,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兄弟,你以后在云州要打听谁,我包帮你把他拔个底朝天!!”
秦川迈步就走,宋子玉立即跟上。
“秦兄,你真的是二镜一关吗?”
“嗯!”
“天啊!你可真的是天骄啊!”
秦川倏然停下步伐:“这元州出师比斗,谁能拿第一?”
“那还用问?赔率最低的燕辞。”宋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