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已经二境四关了?”
  “出师比斗打下来,从二境一关升到了二境四关?他到底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啊!”
  “不会吧?现在年轻一辈的实力提升,是这么快的吗?”
  站在看台前排的宋子玉,听到了燕辞的描述,张大嘴巴,足足震惊了好几秒钟才回神过来。
  “秦兄,你可藏得很深呐!”
  “刚才燕辞的这一剑都能躲开!还有机会能赢!”
  宋子玉不顾手掌心的汗渍,双手紧握,眸光从不敢看,到了现在死死地盯着演武台上的任何画面。
  “就这?”秦川没有回复燕辞的话,而是重复了一句。
  燕辞眸光一沉,继续冲过去,攻击秦川。
  第九式。
  鸿燕!
  秦川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意,《云影步》瞬间避开了这一剑的锋芒。
  剑锋掠过他的左侧,并没有给秦川造成任何的伤害。
  即便,这可是燕辞施展《秋鸿剑诀》大成的第九式,照样无法伤到秦川分毫。
  而且,秦川再次出手,《寒寂剑诀》,第三式。
  霜落!
  他提着凝霜剑挥洒而出,剑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剑鸣。
  “嗡!”
  剑光如霜,疾速地朝着燕辞挥去。
  燕辞瞳孔一缩,连忙仓促抬剑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刺耳声音响起。
  凝霜剑和幽泉剑狠狠地撞击一起。
  燕辞被这一股力量,给推得滑行了数丈远外,方才停下来。
  他脸色微微发白,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右肋骨。
  白衣划破,一道清晰可见的伤口出现,并正在缓缓地溢出血水。
  看台上的众人望见这一幕,都为之震撼。
  终于有人让燕辞受伤了。
  “我的天啊!燕辞受伤了?”
  “本届公认魁首的燕辞,他……他受伤了。”
  “秦川……伤到了燕辞了,他或许也可能拿下本届出师比斗的第一。”
  “拉倒吧!秦川能赢,我的上百两银岂不是泡汤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似乎秦川闪得过燕辞的进攻,而燕辞躲不开秦川的一剑了……”
  站在前排的宋子玉,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内心激动不已。
  “秦兄,你就是我亲生兄弟,我妈……咱妈一定是生了两个……”
  “九十两黄金马上要翻翻了!秦兄,给我打败燕辞!!”
  看台高处的位置上。
  云州府的几个家族老者,望向秦川的这一剑,以及燕辞的画面,都微微颔首,眸光闪烁。
  而正中央位置上的裴衍,笑容全无。
  他阴沉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了字来:“废物!”
  “燕辞,你可是二境四关圆满,竟然打一个二境三……刚刚突破二境四关的家伙,如此费时费力……”
  裴衍相当不满,他可不希望秦川能够拿下魁首。
  他本次前来是打算想看秦川的出糗,而不是看着秦川取胜的。
  台下远处的休息区。
  白虹戴着斗笠,更是抬起,露出了精致的面容,眼眸也是充满着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伤到了燕辞了。”
  ……
  演武台上。
  燕辞缓缓地抬起头来,露出一丝丝冰冷的笑容,冷冽道。
  “好!接下来就是我的《秋鸿剑诀》,第十式了。”
  “这一式,我从未在任何的比斗上用过!”
  “现在,你是第一个人!”
  话音刚落。
  燕辞眼神一冷,《燕翔步》施展到了极致,飞掠冲向秦川。
  同时,他手中的幽泉剑抬起,第十式,鸿归。
  燕辞的最强一剑。
  手中的幽泉剑散发幽暗的寒芒,令整个空气都似乎骤然一滞。
  秦川眼神一眯,立即施展《云影步》,同样也是尽全力的闪躲。
  并且,他也是横剑格挡。
  “铛!铛!铛!铛……”
  一两串的撞击声响,连绵不绝。
  秦川的虎口都有些崩裂,血水从剑柄上溢出,滴落。
  可秦川丝毫不在意,并继续提剑反击。
  《寒寂剑诀》第一式。
  第二式。
  第三式。
  【已拾取1.2%寒寂剑诀经验!】
  【已拾取1.1%寒寂剑诀经验!】
  【已拾取1.4%寒寂剑诀经验!】
  ……
  《寒寂剑诀》从原本的78.2%,一路攀升,越过了90%,又从90%不断地攀升,最终来到了100%。
  武技栏:《云影步》100%(真意)、《寒寂剑诀》100%(剑意)。
  就在这时,燕辞又是一剑袭来。
  “噗呲!”
  一剑刺中了秦川的腹部上,剑尖贯穿了,剑尖从背后出现,血水溅出,瞬间染红了一地。
  “我承认你的实力不错,可还是扛不住我的第十式。”
  燕辞看着已经后撤数丈远,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秦川,冷冷地说道。
  此时此刻,看台上的众人望见这一幕,瞬间又是言语啧啧,七嘴八舌。
  “秦川还是不敌啊!燕辞太强了。”
  “魁首还是燕辞,刚才这一剑我都看花眼了,太他娘快了。”
  “秦川也算不错,撑了那么多剑了,也算是天赋异禀。”
  “只要给秦川一定的时间,或许他将来也是云州府的天骄之一,但今天的魁首,非燕辞莫属。”
  宋子玉望着演武台上,燕辞一剑贯穿秦川的腹部。
  而此刻的秦川,身体微微摇晃,显然已然不行了。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九十两黄金就此覆水东流啊!不过秦兄也算是施展最强的实力了,这种好兄弟可不是金钱可以比拟的。”
  宋子玉即便是输钱了,但他还是认可和想要把秦川当做自己的兄弟。
  再说了,秦川自己都不押注,是宋子玉自己押注秦川胜利的。
  若是真的输钱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昨夜,秦川早就把可能失败的利弊,没有把握的话语,都跟宋子玉讲述了。
  看台高处正中央。
  裴衍原本脸色消失的笑容,再度浮现出来温润的笑意,仿佛他的笑容如同春风袭来,花朵齐开。
  “好!燕辞果然不负所望!要是这一剑把秦川给杀了,那更是好上加好!”
  裴衍眼底深处闪烁着浓烈的杀机,内心不断地暗道。
  “快点!快点再来一剑!把秦川给杀了,杀了……”
  在另一处的边上,一道烟青色的身影也是亲自观看了本场的比赛。
  苏轻鸢。
  “还差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