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
白虹望向演武台上，眸光有些失落，却也很快恢复了过来。
“他已经非常不错了，该认输了，没必要再打了。”
在白虹看来，秦川能够与燕辞激战如此之久，已经算是天赋异禀，整个云州府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了。
既然无法战胜燕辞，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腹中这一剑，已经让秦川重创了。
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恐怕秦川的生命就会出现危机了。
演武台的主持台上，崔判主司看着本场精彩的出师比斗，微微颔首。
“本届举人们的弟子，实力果然不凡，关于大炎武朝的赏赐，确实嘉奖正确。”
“看来马上就要开始给燕辞颁奖了！秦川差不多要认输了……”
而其他的官员们已然面面相觑，同样也是觉得秦川最终还是败给燕辞。
演武台周边耸立的台子上，三名演武司公证官员，也是微微颔首，觉得比斗即将结束。
台前的肥胖官吏也是握着旗帜，随时挥动，宣布比赛的结束。
一切都在等候着秦川的认输，谁都认为秦川已然失败了。
而拿下出师比斗的魁首，就是一直被认定第一，赔率也是最低的燕辞。
演武台上。
秦川低着头，喘着气，看着腹部的血水不断地滴落地面上。
他抬起头来，咧嘴一笑。
“就这？”
燕辞闻言，脸色铁青。
秦川已经多次刺激他了，是泥菩萨都有三分火。
只见，秦川抬起凝霜剑，轻轻一挥。
“嗡！”
一道轻盈的剑鸣，骤然响起。
随着《寒寂剑诀》到达了百分百之后，一股澎湃的内力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燕辞瞳孔一震，察觉到了秦川的异样。
下一刻，他立即再次《燕翔步》，踏步飞冲而去，以及手中的幽泉剑，直取秦川的面门。
继续第十式。
鸿归。
全力出击，不给秦川任何的机会。
秦川没有后撤，眸光闪烁一道精光，挥剑反击。
《寒寂剑诀》第四式，霜舞。
一股寒冷之意，从凝霜剑上迸出。
飞驰冲向而来的燕辞见此一幕，瞳孔巨缩，眼神一横，把第十式，鸿归，施展到了极点，朝着秦川的面门，猛刺。
“铮！”
一声更加清脆的剑鸣，响彻整个演武台。
只见，一道人影倒飞出去。
是燕辞。
燕辞整个人直接从演武台上飞了出去，身体砸向了地上，滑行了数米远后，才停止下来。
燕辞抬起头来，望向演武台上的秦川，眸光流淌出来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见，在他的胸口上出现了一个血洞，瞬间染红了整件白衣。
刚才那一剑的对碰，燕辞感受到了手臂传递而来巨大之力，令他根本无法扛得住，右臂上已然骨裂多处。
“你……你……”
燕辞脸上还是有些不甘，却倏然喉咙一阵滚动后，猛然吐出一口浓血。
而后，燕辞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站在演武台上的秦川，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双腿微微弯膝，随即用凝霜剑的剑尖，顶在了地上，才稳定身躯上来。
此时此刻，全场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看台上的几千人，上万的目光都看着演武台上的最后对决一幕，全部傻眼，张着嘴久久无法合拢。
足足持续过了五息后，整个演武台瞬间引爆了大量嘈杂的声音。
“什么？燕辞被打飞演武台了？”
“卧槽！本届魁首……易主了，是秦川获胜了。”
“刚才那一剑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川都快要倒下，愣是一剑打败了燕辞了……”
“我的天啊！不是燕辞拿下第一，是秦川啊！”
“我的五百两银想要喝口汤，结果全没了，全都没有了……”
看台前排的宋子玉先是一阵的沉默，随即骤然大声尖叫。
“啊啊啊……”
宋子玉整个人脸色涨红，双手握得紧紧，手臂都起了青筋，激动地原地打转，甚至跳起舞来。
“漂亮！秦兄，我的好兄弟，赢了！赢了……”
这一场不单单是秦川取得了胜利，同时他押注秦川的九十两黄金，九千两银也翻了三倍。
多少人押注燕辞获胜，想要喝一口汤，赚点小钱。
结果，本钱全部都搭进去，全没了。
只因为，燕辞失败了，则是秦川获得了本场出师比斗的胜利，拿下了魁首。
九十两黄金翻三倍，等于两百七十两黄金。
这可是宋子玉这些年来，获得最多的身家了。
就在这时，看台高处的一名老者，猛然起身，眼底爆出一道精光，惊呼道。
“剑意！是剑意！”
“他把自己的剑诀，练习到了剑意的地步！”
顿时，又是引起周围的其他家族人员，以及看台上的观众们一片惊呼声音，倒吸凉气。
高台上的中央位置上。
裴衍还保持着温润的笑容，只是有些僵硬。
“呵呵呵……好一个剑意！”
裴衍似乎对于燕辞的失败，被打出演武台外，没有太多的意外，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出口的方向，转身迈步离开。
可他走了没有几步之后，猛然转身，望向了演武台上，还用凝霜剑支撑站着的秦川，眸光深处闪烁着寒芒，笑意全无。
随后，裴衍在转头过去，恢复温润笑容，转眼消散不见。
跟随裴衍身后的四名属下，看向演武台的秦川，脸色都不太好看，却也加快脚步，紧跟主子的后面，离开演武堂。
在看台高处的另一侧。
苏轻鸢刚才也是怔住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到达了剑意。
这可是她亲手给秦川的《寒寂剑诀》。
八品玄阶。
当年，她十六岁就练过这一门剑诀。
可练到了现在，苏轻鸢也从未从《寒寂剑诀》上，领悟到了剑意。
这个弟子才拿着《寒寂剑诀》多少日，便到达了圆满，领悟了剑意。
“我苏轻鸢的弟子，也是天骄！”
倏然，苏轻鸢嘴角微微勾勒一道笑意。
休息区。
白虹在看着秦川一剑击飞了燕辞，取得了胜利。
她也是美目震骇，流露出来无法置信的精致面容。
“他……他居然……赢了！”
倏然，白虹笑容满面，却也很快压低宽檐斗笠，不让自己的笑容被他人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