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一步。
“公开场合我是顾太太，晚上他去陪她。”
“这是顾董事长亲自给我的婚姻排班表。”
我按下加密终端。
大屏幕切换，排班表被放大。
周一三五陪妻子。
周二四六住苏晚公寓。
会场一片哗然。
婆婆尖叫。
“你疯了！”
我转头看她。
“您不是说要有气度吗？”
“我现在气度很大。”
“直接把整段婚姻都让出去。”
我摘下婚戒，走到苏晚面前。
她下意识后退。
我把戒指放在她掌心。
“从今晚起，门面、责任、债务、婆婆和这个男人，全归你。”
“别只要夜晚，不要白天。”
苏晚脸色惨白。
“姐姐，你误会了。”
“我不要名分。”
“可你胸前戴的是什么？”
我抬手扯下她的胸牌。
别针划破她的礼服。
她尖叫一声。
顾聿抓住我的手腕。
“够了！”
“还没开始。”
我甩开他。
大屏幕再次变化。
苏晚的声音传遍会场。
“公章我已经拿到了。”
“签名照着沈宁的笔迹描。”
“壳公司那边先把钱转出去。”
“等担保落地，她就是三亿债务人。”
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不可能。”
“这不是我。”
下一段录音响起。
顾聿说：“先转资产。等沈宁背上债，再送她去疗养院。”
所有镜头转向他。
顾聿厉声吼道：“伪造的！”
屏幕上开始播放监控。
婆婆往汤里倒药。
私人医生提前在门外等候。
保镖锁死主卧。
苏晚没收我的手机。
顾聿用女儿逼我签字。
一段接一段。
顾聿冲向控制台。
“拔电源！”
技术人员满头冷汗。
“关不了。”
“后台已经同步上传云端。”
“现场所有媒体都收到副本了。”
顾聿猛地回头看我。
“沈宁，你要毁了顾氏？”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大屏幕弹出一行红字。
沈氏信托个人担保已撤销。
顾氏三亿到期垫款，立即追索。
掌声彻底停了。
券商负责人第一个站起来。
“顾总，核心增信担保为什么失效？”
银行代表紧跟着开口。
“顾氏已经使用补充协议申请过桥资金。”
“现在担保撤销，三亿缺口谁承担？”
顾聿看着屏幕，脚下晃了一下。
“不可能。”
“她明明签了。”
我从包里拿出协议副本。
“我签了。”
“你们没看清楚我签的是什么。”
大屏幕展示最后两页附件。
一旦顾氏以我的名义申请过桥资金，视为恶意侵害信托权益。
担保自动失效。
沈氏信托立即收回全部垫款。
顾聿抢过文件。
“不可能！”
“附件不是这一份！”
他喊完，整个会场更安静了。
主承销商负责人盯住他。
“顾总，你的意思是，你们提交的附件不是沈女士签署的附件？”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聿说不出话。
苏晚转身要走。
我拦住她。
“苏小姐，急什么？”
“我身体不舒服。”
“刚才戴着我的戒指上台时，不是很舒服吗？”
她抬手就要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欠我的，不止一巴掌。”
我反手抽了回去，她摔在舞台边。
顾聿冲过来。
“你敢打她？”
“你心疼？”
我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你在主卧打我的。”
他被打偏了脸。
我没停。
第二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还女儿高烧时，你把她交给情人。”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还我被下药、被软禁、被当成疯子。”
顾聿抓住我的手。
“保安！”
会场大门同时打开。
进来的不是顾家的保安。
是经侦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