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死死攥着护照，眼泪顷刻滚了满脸。
“那段婚姻是假的！”
“三年前我为了拿居留权，被中介骗着办了手续，我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苏思语也扑过去抱住周彦的大腿，哭得鼻涕横流。
“周叔叔，我妈妈没有骗你！”
“坏阿姨就是嫉妒妈妈，才让那个坏叔叔欺负我们！”
周彦听见这话，眼里的慌乱瞬间化成怒火。
他甩开保安，抡起拳头便朝顾砚舟砸去。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想用假证据抢我的财产！”
顾砚舟侧身挡在我和甜甜面前，拳头重重落在他的眉骨上。
一声闷响后，鲜血顺着顾砚舟的眼角淌下来。
甜甜吓得尖叫，紧紧抱住我的腰。
我妈也趁乱扑向我，枯瘦的手指直冲我的脸抓来。
“贱人，你敢找野男人算计自己丈夫！”
顾砚舟抬起手臂替我挡住，手背立刻被抓出三道血痕。
空气里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我扶住他，掌心很快被温热的血浸湿。
顾砚舟却把我们母女护得严严实实。
“带甜甜退后。”
他声音依旧沉稳，额角的血却一滴滴砸在白色衬衫上。
周彦见状更加疯狂，抬脚踹向顾砚舟的腹部。
两名保安将他按倒在地，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他脸贴着冰冷的地砖，仍扯着嗓子怒吼。
“大家都看清楚！”
“这个奸夫为了抢别人老婆，当众殴打原配丈夫！”
我妈坐到地上拍着腿哭嚎。
“我女儿被男人迷了心，连亲妈都要送进警局！”
“她从小就爱撒谎，网上那些证据全是她伪造的！”
苏晴立即举起手机直播，将镜头对准顾砚舟脸上的血。
“晚晚姐，你想离婚就直说，为什么要让情夫打阿彦？”
“阿彦养了你七年，你不能为了分财产毁掉他！”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周彦听见动静，挣扎得更加用力。
“林晚，只要你现在撤诉，我还能原谅你！”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只觉得胃里发冷。
“你们说完了吗？”
我打开手机，将一份盖着官方印章的结婚登记记录投到走廊屏幕上。
登记时间清清楚楚，正是三年前。
配偶栏里的男人叫赵启明。
下一页，是苏思语的出生登记。
父亲一栏同样写着赵启明。
周彦猛地停止挣扎，脸色惨白如纸。
苏晴扑过去想拔掉屏幕电源，却被保安拦在原地。
“假的！”
“这些都是林晚伪造的！”
我继续点开一段录音。
苏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赵启明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他死后房子和保险金都是我的。”
“国内还有周彦替我养女儿，我两边都不会耽误。”
走廊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