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起?我钱是没有给吗?我是顾客,你一个服务员就是这样对我的?退钱!”
时髦女人气急败坏的说着,她顺手将自己头发单手扎起,动作利落又飒!
服务员哪儿将她给放在眼里,上前一步拽住了时髦女人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往外推.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闹事的我见多了,以为姑奶奶我是吃素的?来来来让大家看看你这副嘴脸。”
沈清兰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有人说国营饭店的鱼腥,饭店的服务员不解决问题反而咋骂顾客。
真是不会做生意,也就是现在大家没有选择,要不然……
“你放开手,放开我。”时髦女人想要挣脱开,奈何没有那个服务员的力气。
服务员接着嚷嚷“都来瞧瞧啊,当了两天暴发户的土包子真给自己当成小资了,还敢赖我们国营大饭店吃霸王餐,说我们的鱼腥!大家都评评理,这鱼哪有不腥的啊?”
“嫌我们饭店档次低,你去市里你去人家星河国际大酒店吃饭去呗,装什么呢!”
沈清兰看着那女人被服务生推搡着往外走,赶紧加快脚步。
时髦女人女人怒气横生本来就赞着力气,趁着过门槛一把将服务员的手给甩开。
她气恼至极的吼了一声:“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做什么,我这衣裳可是在京北买的。”
服务员叉着腰猖狂的指着时髦女,“还京北呢,我看你是土包子装爹第一次进城吧,你有钱买得起几百块的衣裳,这么便宜一盘清蒸鱼都吃不起啊?”
这服务生就是在强词夺理并且鸡贼的偷换概念。
时髦女人表达的是买之前问过了腥吗,说不腥才买的,饭店既然保证了就应该做到,不应该事后怪顾客。
也就是现在还没有消费者保证权益部门的出现,要是到了后世哪个敢这样。
不过这真是一个好时机,自己正愁鱼没有地方卖那,这不机遇机遇就来了。
沈清兰趁着大家不注意往里面走了一步,走到了刚刚女人在的桌子前,还没低下头她就嗅到了一股子土腥味儿。
很显然这鱼就是有腥味。
沈清兰拿起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刚夹到半空就碎落下去。
果然这鱼儿不够新鲜,肯定不是现杀。
这时沈清兰背篓里的鱼应景的贝贝乱跳了两下。
沈清兰又低下头仔细闻了下这条鱼,腥气味很重,应该是没有处理好去腥这一步。
上辈子沈清兰因为一个餐饮集团的并购项目有幸和华国顶尖的国宴大师学习过几天。
她深知道鱼做的好吃不好吃就看去腥做的好吗。
“说我鱼汤不好!我看是你野猪吃不了细糠!我师父可是粤菜大师!还接待过各大领导,你凭什么说这东西不好吃。”一个身穿白衣白帽的男人忽然杀入人群吼道,看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摸样,俩眼珠子都翻到天上
应该是做这道菜的厨子,沈清兰心中猜测。
她赶紧凑近人群,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一时间,时髦女人被沦为众矢之的。
人群开始乌泱泱的讨论,都是赞同厨师说什么鱼本来就是腥的。
气的时髦女人直发抖
“你确定你师父是粤菜大师?你把清蒸鱼做成这样,你是倒了几斤酱油啊……你师父不拿勺子抡你啊?”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酱油真的不是寻常人家随便吃得起的!
好比当年沈清兰接到一个开发区的项目,去到了大山深处,乡亲们给他们做的饭菜,每一口都齁儿咸!
没有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进出不方便,每次买盐直接一长皮袋子装一袋,加上山区距离镇子上还有几十公里。
他们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吃盐,招待客人那可不一个劲儿的猛放。
正如今天这清蒸鱼里倒酱油是一个道理。
人们觉得好,也亏得少不了他那酱油的功劳。
鱼儿没有处理仔细,还是冷冻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再来两勺酱油……
这味儿!
总之,好歹毒的一条鱼!
“你不懂你就别瞎咧咧,哪儿来的土包子,你见识过什么啊?”年轻厨子的个人业务能力受到恶评,气恼至极的冲着沈清兰吼了起来。
“明明我来点菜的时候我已经问的仔细清楚,我说你们这鱼腥不腥,你们原话怎么说的?不腥?怎么着,你们饭店里从厨子再到服务员全部统一嗅觉失灵了呗?”
时髦女人见有人帮自己赶紧平复了心情接着开口。
“你放屁,这么多年也没有说我做的难吃的。我说了我师父是粤菜大师,我跟师傅学的,你说我就是在侮辱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