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教授,您好!”
  李朝露礼貌回应。
  “对了,我看你给杨斌做的那个手术,有一点我没想明白.....”
  郑博之前给李朝露是通过电话的,今天见着杨斌的伤,他有些步骤还没有弄清楚。
  与此同时,他还能问了很多专业的问题,李朝露回答得很是专业,甚至有时候还提供了很多超前的想法。
  最为主要的是,经过郑博的推算,很多都能实现。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实验室给李朝露打包送来,让她亲自完成这些奇迹!
  之前他还在想,给杨斌做这个手术,很有可能是这个姑娘误打误撞。
  不过既然救了杨斌的命,也算是有天赋,破格收进学院便是!
  现在他真是越看越欢喜,这姑娘的见识、谈吐、哪像是杨斌说的农村孩子,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
  这样的天才,手慢无!
  趁着那群土匪还没发现这颗苗子前,他可要赶紧下手。
  想到这郑博便清清嗓门,
  “咳咳,这次我来也给我师弟复查了一下,整个指标都很好,可以说是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期!
  李朝露同志,你很优秀!
  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仅代表燕京大学医学部,向你发起邀请,成为我的学生!”
  李朝露没什么反应,但是杨斌听到这话便激动起来!
  师兄说的可是我的学生,这是要将李朝露收为自己的亲传弟子的意思啊!
  “朝露,答应他!他虽然看起来油腔滑调的,但是实力没得说,拜在他的门下,是很多学子的终极梦想!”
  郑博也觉得这件事儿是十拿九稳,之前都是人家求着自己收徒。
  现在可是自己主动上门,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拒绝他的!
  “对不住,对上大学没有兴趣!”
  这倒不是李朝露不爱学习,而是上辈子,她被钟天宝控制,唯一的爱好就是学习。
  大学到博士后的知识她都已经系统的学过,甚至家里还有她斥巨资建造的实验室。
  这辈子只需要查漏补缺就行,实在没必要天天将自己框在那个环境中,她还不如多看几个患者,多挽救几条生命!
  “你!”
  拒绝来得太突然,郑博都已经想好了他收徒的演讲稿了,实在太伤人。
  “你是不是担心谢文军和孩子,但是你也要为你自己考虑,你还这么年轻,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别为了男人还孩子放弃自己的事业,再说了,到时候让谢文军调去京都不就行了!”
  除了这个原因,杨斌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在他看来,李朝露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的存在。
  生得好,脑瓜子好,还极有天赋!
  在军医部,除了看病就是看书,说她不想上大学,他根本不信!
  “哎呦,你早说嘛,只要你拜在我的门下,你和你老公想去京都的那个部队,随便挑!”
  听到这个原因,郑博对她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调动人才什么的都是小事!
  这样的医学天才可不能埋没了,说不定以后世界医学大佬的位置有她李朝露一份。
  那自己作为她的老师,也会被世界所认识!
  郑博实在太过热情,李朝露也给他解释了自己不去京都的原因。
  “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嘛,只要你跟我回北京,我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疗,最好的专家团队,你在京都的衣食住行我都给你包了!”
  得不到就是最好的,更何况是这样的天才,郑博现在是抢红了眼!
  “师兄,这不符合规矩吧!”
  即便郑博惜才,但是这有点夸张,就连杨斌都有些震惊,他好久没见着师兄这么疯狂了!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郑博的眼神无比的炽热,今天他必须得到这个徒弟!
  与此同时,
  京都,
  军区大院的一栋小别墅内,
  一位干练的女士推开了自家的书房,她将一封信拍在书桌上,
  “谢青华,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嘛?”
  谢青华看了一眼极力压抑怒火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任命函,满不在乎,
  “这点小事,至于大动肝火吗?”
  “小事?整个军区传得沸沸扬扬,就我自己蒙在鼓里!
  那个孩子早就不是谢家的孩子,为何要将他调回京都,让我成为整个军区的笑话!”
  “你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有这个儿子,他是谢家人,认祖归宗没任何问题!”
  谢青华慢条斯理的翻动着最新的日报,
  “对了,听说他结婚了,还有个妻子在军医部,正好,你不是院长吗?把她也调过来,别让人家两口子分居!”
  “你自己亲自去给谢文军跑关系,丢的脸还不够吗?还想要拉下我的脸,做梦!”
  吕菊整个脸因为愤怒而变形!
  “哼!”
  谢青华将报纸拍在桌子上,
  “他为什么不能来京都,我想你比谁都清楚,之前我答应了他外公,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是他主动找到我的,我的儿子,不可能让他流落在外,你最好拿出一个当母亲的气度来!”
  “砰!”
  见着老头子油盐不进,气得吕菊摔门而出。
  “妈,怎么了?”
  刚走到转角,就碰上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这正是两人的孩子,谢文书!
  虽然叫文书,但是确实个一八零+的大高个,肌肉憨厚,一脸的横肉,看上去一点不像个年轻人。
  “你爸要把他那个死鬼前妻的孩子给弄到你那个部队,你这段时间可得给我争气!别被那孩子给比下去!”
  “妈,你想什么呢,你就为那小子生气,部队是我的地盘,他算个什么东西,等他来,看我不玩死他!”
  谢文书摩拳擦掌,压根儿就没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给放在眼里。
  “他可是你爸心头肉!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你什么下场.....”
  “妈,你怎么也畏畏缩缩起来,你放心,我不是傻子,我自然不会亲自动手!”
  谢文书一把搭在吕菊的肩膀上,“你儿子可是少校,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
  吕菊虽然不高兴,但是她知道谢青华决定的事儿,没人能改变。
  既然那个孩子想来鸠占鹊巢,那自然得给他点教训。
  至于他媳妇儿的事,自己也会去办,就是不知道那张调令要等到猴年马月!
  说不定,他媳妇儿还没调过来,他就被灰溜溜的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