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露这边,架不住郑博的热情,留下了他的电话。
  “朝露,一旦改变主意,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郑博是下午的火车,临走前,他拍着李朝露的肩膀,“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行,我要是去京都,一定第一个联系您!”
  得到李朝露的保证,郑博这才安心的上车。
  他倒要看看,那群土匪能不能抢得过他!
  “朝露,郑博师兄不仅是院长,更是全国医院协会的主任,你要是能跟着他学习,全国的医院都随你挑,还都是人家求着你去的那种!
  回去好好和谢文军商量,是鹰,就是遨游于天地,不可被这寸土之地困住!”
  杨斌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真心为她考虑。
  “我知道!最迟半年,到时候我也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李朝露点头,她一定会把奶奶的身子养好再离开。
  说着话,李朝露看着沙滩一角,怎么没有两个孩子的影子?
  “看什么?”
  杨斌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乐乐,小麦和小穗呢?”
  李朝露问一个正在堆沙包的姑娘,这人正是楼下钱婶子的孙女!
  “刚刚都在这呢!”
  那孩子转头,指着沙滩的另一角。
  “你奶奶呢?”
  “奶奶说,她去上厕所!”
  乐乐还是在低头堆城堡,还有一点就要完成了。
  “你别急,估计孩子去其他地方玩了,我让你帮你找!”
  杨斌一边安慰一边让人找人。
  李朝露走到乐乐指的地方,在那捡起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这是小麦最喜欢的发夹,她不可能丢在这!
  她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钱婶子这时候也过来了,“我就上了个厕所,孩子不会不见的,这可是军区大院!”
  很快她就没这么放松了,因为杨斌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孩子的影子。
  谢文军也听说这个消息直接赶了过来。
  “朝露,别急,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时间短,那些人应该跑不远的!”
  “朝露,真是对不住,那两个孩子刚刚明明就在这的!”
  钱婶子也急得直跳脚,
  “该死,之前我上街听说最近人贩子猖獗,没想到竟然偷到我们军区大院来了!”
  “去找警卫员,”
  李朝露将发夹放在口袋里,如果是生面孔,他一定有印象!
  “这里的每个人我都看了证件的,而且今儿人家杨中尉结婚,来点生面孔不都正常的嘛?”
  警卫员也十分委屈,他没有见着人带孩子出去啊!
  “确定每个人都看了证件的?”
  谢文军抬眼看他。
  “千真万确!”
  “有可能熟人作案,但是这无缘无故的,绑两个孩子做什么?你们又没和谁结仇!”
  杨斌带着疑问。
  “你说会不会是杜婆子?”
  李朝露晃动了一下身形,差点没站住,“何姿今儿把她儿子的骨灰给扬了,还把她赶出家属院!”
  谢文军一听,也站不住了,
  有所图证明孩子是安全的。
  问题是,她一个老婆子,什么都没了,难保不干出格的事儿!
  “全队人员跟我出发,务必在天黑前找到杜婆子!”
  谢文军带队准备全城搜查。
  “我要去!”
  李朝露也挣扎着站出来,眼中闪过坚定,“她们不仅叫你爸爸,也叫我妈妈!”
  谢文军自然懂她,立即给她分派了一小队军人。
  大院的人都很喜欢那两个乖巧的孩子,听说有可能被杜婆子弄走了,大家都自发的上街找人。
  白天到黑夜,李朝露这边没有一点线索,听说找到杜婆子的线索了,她便赶紧赶了回来。
  杜婆子倒是找到了,不过她身边没有孩子,抱着余春的骨灰,整个人都发疯疯癫癫的,不可能是她!
  不是她?
  那还有谁?
  “对了,李中尉,这有你的一封信,今儿事儿太多,你看我都忘记了!”
  警卫亭的人递给李朝露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里面歪歪扭扭的写道,“准备十万,放在玉林路66号,不准埋伏,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见到孩子!”
  “十万,还真敢叫价!”
  谢文军抽走李朝露手上的纸条,“我现在就派人把玉林路给围起来!”
  “别,十万我让人准备,你让一个人守着就行!”
  李朝露看着书信,若有所思,“我可能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谁?我立刻去抓!”
  “我们分头行动,你去玉林路,我带人去李天海家!”
  刘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孩子他爸,我心里瘆得慌啊,朝露可不是以前那个软柿子,要是找到我们这.....”
  “你慌什么,钱又不是我们拿的,再说了,你是孩子的亲外婆,就是喜欢孩子,给他们带点糖怎么?
  那他们被别人抓,那是别人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这样疑神疑鬼,不知道是你干的都知道了!”
  “可我......”
  “砰!砰砰!”
  客厅传来一阵砸门声,刘芳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人,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死啊!”
  “是我,李朝露,开门!”
  是李朝露的声音,刘芳紧张的看着李天海。
  “我管你什么露,深更半夜的,你再敲门我就报警了!”李天海不客气的怼道。
  “拆了!”
  “你敢!”
  李天海的话音刚落,就见着李朝露出现在自己眼前,当然她身边的男人还举着自家大门。
  “给我搜!”
  随着李朝露的一声令下,好几个人涌入李家,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个遍。
  “中尉,没人!”
  看着李朝露进自己家门,就像是入无人之地一样,李天海气得胸口疼,
  “李朝露,你不是我家的人,凭什么深更半夜在我家翻箱倒柜,我要写血书,我要状告你!”
  “我就问你一句,人,你们放哪了?”
  李朝露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刘芳,今儿你去了军区大院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刘芳心虚的低下头。
  “李朝露,你的孩子丢了,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冤有头债有主,你搜也搜过了,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李天海气势汹汹道。
  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李朝露冷笑,“李天海,我什么时候说丢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