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露一把推开廖薇,抱住张招娣,“没事儿,姐姐来了!”
怀中的女孩血色褪尽,但还是给她扬起一个笑脸,然后就晕了过去。
“李朝露,你发什么疯!”
上次一别,她有两个月没见这个女人,没想到今儿一见面就坏她的事儿。
“她的伤是你弄的?”
“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朝露将张招娣交给范小军,起身,利索的扇了廖薇几巴掌,然后一脚将她踹进玻璃堆里。
廖薇没想到李朝露直接动手,也没有防备,摔倒在地,手上,屁股上全是碎玻璃。
“李朝露!!”
刚开口就被李朝露拽住了脑袋,眼看就要撞上地面上的残羹冷炙,她不由得闭着眼睛大喊,
“谢文书,救我!”
“谢文书?”
趁着李朝露愣神的功夫,谢文书一脚踢开了李朝露的手。
“女人,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到我的包房来欺负我的女人!”
谢文书将廖薇拉起来,小眼睛阴鸷的盯着李朝露。
“这是谢家人,他爸是中将,我们惹不起,赶紧走!”
范小军在压着声音提醒。
“你想怎么样?”
李朝露看着谢文书,这男的长得和他妈一个样,不仅丑还让人讨厌。
“你伤了我未婚妻,卸只手,我就放你离开!”
“谢哥,你未婚妻先欺负她妹妹的,而且她手上只沾了一点玻璃渣子,看在我的面上,这次就当扯平,回头我那有个清代的古董,我拿来孝敬您!”
范小军赶紧出来打圆场,对这些权二代,最好就是花钱消灾。
“谢哥,这人是个玩古董的商贩,偶尔倒卖药材,这一年在京都很是活跃,我们家那老太爷都多看他两眼呢!”
吴飞在一边解释,权钱不分家,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跟钱过不去。
廖薇却打断他的话,“文书,我两只手都受伤了,一只手怎么够,你得帮我卸掉她两只胳膊,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清代的古董怎么了,只要你想,我让我妈妈把汉代的古董都送给你!”
“当然,只要你高兴,她的四肢我都能卸下来送给你!”
谢文书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两人云淡风轻的就像是讨论吃什么午餐一样简单。
范小军却慌了神,这可是他的财神爷,断了他财神爷的手脚,这不是要了他的命!
“谢哥,我和部队和政府这边都有合作,这件事我们还是打个商量如何,她是个姑娘,又是救人心切!”
“聒噪!”
男人一拧眉,边上的吴飞等人就架住范小军不让他动弹。
谢文书步步紧逼,拳头捏得“卡卡”作响。
“你想干嘛?”
“哈哈,李朝露,你刚才不是嚣张得很?文书的手臂比你的大腿都粗,能轻而易举拧断你的双手!”
廖薇得意的笑,“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你要是没了手,我看你还怎么参加医师大赛!”
李朝露捏紧了拳头,空间虽然有些防身物件,但是她也不能凭空变出来。
只有下毒,李朝露手放到身后,暗自数着在场的人数,必须出其不意的拿下所有人。
只是这人分得太开了,地上的玻璃渣子也太多,她怕一下放不倒这么多人。
她一边退一边想对策,不料却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文军?”
下一秒,她就见着男人直奔谢文书,一套组合拳下来,对方脸上也挂了彩。
谢文书也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和谢文军扭打在一块。
边上的人吴飞等人见着还想上去帮忙,只是被谢文书吆喝住了,“他是谢家人,你们敢动手?”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那样说,但谢文军可没有手下留情。
和谢文书在京都的富贵生活不同,谢文军从进部队开始干的就是枪口上舔血的日子,所以拳拳到位,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还是李朝露看不下去了,拉住谢文军,还故意拉了一把谢文书破皮的手膀子,“别把人打死了!”
“放开你的脏手!”
廖薇一把推开李朝露,将谢文书拉扯了过去,力气太大,直接将他的伤口扯出了血迹。
李朝露看着谢文书手臂上的药粉浸入伤口,咧嘴一笑,“你放心,他这么丑,我可看不上!”
“李朝露!”
廖薇瞪着她,又把矛头对准谢文军,“文军哥,你就任由这个乡巴佬欺负我和你弟弟!”
边上的吴飞等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人居然真是谢家人?
还好刚才没动手,不然被谢家端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范小军则趁机跑到谢文军的身后,将刚才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谢哥,要不是你来,朝露都要被他们卸双手呢!”
很好,看来刚才下手还不够狠!
“谢哥,你听见没有,文书才是你的家人,这样的乡巴佬怎么配得上你,只会让你京都的笑话!”
廖薇跺跺脚,一边埋怨一边撒娇。
“你是谁?就是你要卸我老婆的双手?”
谢文军强大的气场震得廖薇说话打结巴。
“我...我...是廖薇啊,你不记得我了?”
廖薇听见心碎的声音,枉她出国这么多年,还惦记着他,他怎么敢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管你是谁,欺负朝露就是和我作对!若有下次,如同此桌!”
谢文军大长腿高高抬起,重重劈下,那张原木桌,直接劈成两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谢文书的眼中倒是出现了兴奋,
“谢文军,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但男人并未给他一个眼神,揽着李朝露往外走。
范小军见状赶紧抱着张招娣追了出去。
“今天你没假啊,怎么到这来了!”
李朝露的话让谢文军一顿,目光像是要将范小军看透。
他本来是在上班的,但是吴玉一通电话说她和范小军单独来了天上人间。
他是相信她的,但是这,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场所。
“她不知道天上人间,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