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信嘛?”
范小军委屈巴巴,“我的业务都在城北,和那群人都是去茶楼,只听说这是老北京口味,没想到是这个意思啊!”
“行了,先把招娣送到医院!”
等医生将她的伤口都处理好的时候,张招娣才悠悠转型。
她看着纯白的天花板,不由自嘲,“还真是梦啊,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想死,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李朝露推门而入,手上还拎着给她买的粥,“折腾了半天,吃点东西垫肚子吧!”
“朝露姐!”
张招娣先是惊喜,而后愧疚的低下头,“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确实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今天要不是遇到我们,你就折在那了,那是你学生该去的地方吗?”
李朝露罕见的责备她,“你之前不是要学医吗?没考上还是没钱?”
“我...我学了金融,”
“难怪我们找遍了所有医学院都没你的消息,你朝露姐差点将整个京都的大学都翻个遍!”
范小军吐槽。
“朝露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减轻你的负担!”
“给谁减轻负担?”
范小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没听清,“你朝露姐别说养一个你,就是十个百个对她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他倒是也没瞎说,李朝露的药材在京都很受欢迎,供不应求,加上她还投资自己做古董,那些钱就是拿麻袋都装不完。
“我说过,只要你花钱,不必和我客气,你的费用我全包...”
李朝露说着,全然没发现张招娣将床单死死的拽住,
“你们都这样对我好,我爸妈都不曾做到的,你们做到了。
我不想当个只能伸手的废物,我也想能帮上你们,我想做你们可以并肩的伙伴,而不是被圈养!
你们都这么优秀,我不想后腿,也不想被放弃!”
说道最后,张招娣的话都带着颤儿,或许今儿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朝露姐了!
“是我考虑不周!”
李朝露摸着她的脑袋,
“我说过,永远是你的姐姐,永远护着你,既然你想自力更生,我也支持你,
只是京都水深,现在你又被谢家那群人盯上了,如果你不介意,先到范小军那里过度如何?”
“朝露姐!”
张招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想过李朝露的态度,或许说她矫情、或许说她得寸进尺,独独没想过是体谅。
“爱你的人会包容你的一切!”
上辈子招娣在自身不保的情况下还愿意分自己一口吃食,这辈子,她心甘情愿纵着她。
“朝露姐,我听你的!”
张招娣有点难为情,
“朝露姐,能不能不把我的消息告诉吴玉,我虽然喜欢他,但我现在无法面对他!
我想等到我足够优秀,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你能保证他能等你这么久?毕竟先断联的人是你!”
招娣想必是知道吴家的身份和她过于悬殊,想让吴玉不这么为难。
但是几年的时间想比肩世家大族几百年的底蕴,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那也很好,我们本来就不是两个世界的人,断了反倒是轻松!”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
虽然这样说,但是李朝露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只希望吴玉不要辜负招娣的一番苦心。
两人从医院离开之后就回了大院,谢文军一路上固执的牵着李朝露,即便是路过的人频频回头,他也毫不在意。
刚回到客厅,李朝露就被谢文军抵在墙上。
霸道又强势入侵,眼中还带着一股凶狠劲。
李朝露顺势垫脚,搂住他的脖子,气息微喘,“怎么,还在生气?”
谢文军这会儿理智已经回笼,大掌在她的腰间摩挲,带着点意犹未尽,
“以后别把自己放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去,我担心!”
“你放心,我不是吃亏的主!”
李朝露朝他笑笑,“估计这段时间,谢文书都没那个心情!”
两人才分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队长,你在家吗?”
谢文军开门,见到的就是吴玉和姚成泽,“怎么了?”
“我给你送烤鸭来了,这全聚德的烤鸭真是一绝!”
吴玉拎着两只烤鸭,一脸讨好。
“说正事!”
“没事吧?”
今儿是他打的电话,因为怕有他们跟去尴尬,硬是拉着姚成泽在京都转了好几圈才想到这个法子上门!
“吴玉,今儿还要多谢你!”
李朝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要不是吴玉打电话,她拽着两人出来也费劲。
吴玉心虚的下头,队长这么快就把他出卖了,真不够义气。
“哪的话,嫂子,我看你这院子空荡荡的,下次我把我家有造型的绿植都给你搬过来!”
吴玉立刻扯开话题。
“朝露,你今儿去大学城干嘛啊?是有那个女孩的消息了吗?”
姚成泽知道李朝露是范小军的救命恩人,自然没往歪处想。
李朝露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头,“就老朋友叙旧!”
“那范小军的业务可都在城北,怎么会去大学城啊!”姚成泽瞪着吴玉,“你踩我干嘛?”
“就你话多,再不进去,烤鸭都要凉了!”
正在两人换鞋的时候,李朝露的大哥大却响起了铃声。
“喂,李朝露吗?你找的那个人是叫张招娣吧,找到了,就在燕京大学的金融部,就是从玉林来的!”
大哥大并不静音,李朝露想按挂断键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
“谢文书,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成年人,我更是你的未婚妻,你宁愿和那个服务员乱搞也不多看我一眼?”
廖薇裹着浴袍,香肩半露,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狗男人竟然无动于衷!
“廖薇,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你是我要娶过门的女人,我们的第一次是在成婚的晚上!”
谢文书扶住她的浴袍,生怕让她看出自己的异常。
“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还怪保守的!”
廖薇拉紧浴袍,“不过我们廖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天的事,如果有第二次,我就会解除婚约!”
“放心,我以后眼里心里,就你一人!”
谢文书抱住她,亲了她额头一下,“晚上部队还要查人,我得走了!”
他刚走出门,掏出大哥大,脸色阴沉,
“给我安排最好的生殖医生,我要做全方位的检查!”
开房本就是奔着廖薇去的,但是他发现自己兄弟竟然没有感觉,这可不是个好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