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露直接找酒店的老板借了一台DVD,直接播放,里面的内容看得人胆战心惊。
  里面记录了不少丧心病狂的事儿,单拎一件出来都足以让人吃枪子的程度。
  以至于看到钟天宝接手的最后几件商人自杀案件,两人都觉得大巫见小巫。
  “安保仁做事心狠手辣,极其聪明,他当真死了?”
  谢文军看向李队,“你们看过尸体?”
  “看过一眼,”
  李队回想那天,“他是环球集团的老大,就算是死,也有忠心耿耿的手下,我们就是隔着棺椁瞧上一眼。”
  “既然忠心,那些人怎么会臣服钟天宝?他们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怎么会容忍一个农村汉子,骑到他们头上。”
  “集团里面分成几波人,有人反对就有人支持,不过之前反对的人,都被钟天宝给解决了!”
  李队低头,“所以,钟天宝也是个难缠的家伙!”
  其他人不知道,李朝露却很清楚,钟天宝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弄死平头百姓他还有那个狠劲,但是环球集团那些人,他绝对没那个脑子。
  两人反复的观看DVD,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等等!”
  谢文军指着录影中的一段,“这一段你不觉得太过熟悉了?”
  这里是安保仁走后,环球集团的处理其中一个叛徒的场景,和安保和的手法几乎完全一致。
  “金蝉脱壳!”
  两人脱口而出,若真是那样,这一切的不合理都说得通了。
  难怪钟天宝顺利的坐上那个位置,还能活到现在,他就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是安保仁的提线木偶。
  对面排队的诉说冤屈,举报的人估计也是安保仁安排的。
  也难怪那些人要对李队动手,他身上不仅带着物证,他更是重要人证。
  这老狐狸,还真不好抓。
  环球帝宫,地下室。
  “钟天宝还没判刑?那书记还没动身离开?”
  安保仁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难不成那个警察暴露了?”
  “不可能,”
  周经理一口否决,“我们的人一直守在外面,除了我们的人,没其他人进去。”
  “你让人去探探那边的口风,要是他就到钟天宝这一步也就罢了,倘若他执迷不悟,最近天干物燥,总有不小心失火的时候。”
  “是!”
  他所疑惑的正是谢文书所疑惑的,既然证据确凿,钟天宝也被他抓捕,这案子不就结了?
  怎么这几天欧阳书记还把以前的资料都翻出来。
  “咚咚!书记,是我!”
  “进!”
  谢文书坐不住了,便直接找到欧阳,“书记,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都?”
  “暂时回不去,钟天宝这事儿透着蹊跷,我怀疑他后面还有大鱼!”
  “大鱼?怎么可能,钟天宝就是环球集团的老板,这海河一大半的业务都是环球的,没有比他更大的鱼了!”
  欧阳书记甩出财务的年度报告,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举报的和财务报表全部对的上,我原以为是中央的名头,让他们信任,现在我发现,人家逗我们玩呢!”
  “对的上不是好事?”谢文书皱眉,他怎么不明白d的意思。
  “好事?环球集团前些年的财务分析报表我看过,不管是毛利还是纯利润,远超现在几十倍,那钟天宝一问三不知,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欧阳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件事有些头疼,你去把环球集团的周经理给我找来,他在集团干了这么久,我想他比钟天宝清楚。”
  “谁?”
  谢文书“哗啦”一下拉开房门,把门外得人直接吓退一步,水桶的水都洒了一地。
  “先生,我是来打扫清洁的!”那人将手中的拖把和水桶举起来,以示清白。
  是个熟面孔,谢文书冷声,“欧阳书记办事的时候,别靠近这,不然我拿你当环球集团的人处理!”
  那阿姨抖成筛子,拿着东西离开了。
  谢文书本以为那人就在局子里,带过来就完事儿了,可谁知道里面抓了环球集团几十号人,可唯独没这个周经理。
  他脸都绿了,这还真被耍了?
  掘地三尺都要将这个人给找出来!
  半夜,欧阳的房门再次响起。
  “进!”
  欧阳书记在整理刚才神秘人丢到他卧室的资料,越看越心惊,他之前的预料多半是真的。
  只不过这安保仁竟然想出金蝉脱壳企图躲过法律制裁,证明他中央有人有消息渠道,二是他图谋更大。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桌上的资料,迫使他抬头。
  “周经理?”
  欧阳有些意外,即便是谢文书将人带来也应该是去会议室,怎么会让他到自己房间来?
  “欧阳大人,今年40了吧?比我还小几岁呢!”
  周经理一改往日的谦和礼貌,浑身散发出一股血腥的气场,让人十分不悦。
  “周经理,关于贵公司,我有不少疑惑,还请你配合我调查!”
  欧阳目光如炬,同样带着压迫感。
  “欧阳大人,别这么严肃,你先听我说完!”周经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我看你都来了大半年了,我们也给足了面子,您带回去交差足够了,当然我们还会给您准备一份厚礼,保管您和您的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欧阳冷脸看着他,“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我拿的是百姓的纳税钱,自然会站在他们这边!”
  没想到这人竟然不接自己的话茬,周经理冷笑着将怀中的照片丢到他的桌子上,
  是一家子的全家福,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一对笑脸盈盈的宝宝。
  “听闻你和夫人伉俪情深,40了才老年得女,还是对双胞胎,现在还不到一岁吧?
  要是没了爸爸,后长大成人的路上没有你的保护得受到多少冷嘲热讽!”
  周经理退坐到沙发上,端起欧阳书记的茶杯悠然的喝起来,“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威胁我?我吃这碗饭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见他油盐不进,周经理也没再废话,只是笑着将他桌面上的电话顺走,关上房门,“那就祝你好运!”
  嚣张至极。
  见他离开,欧阳想出门找谢文书,却不料门已经被什么东西焊死,随便他怎么用力,大门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