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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砚搬进来以后,我开始了养少爷的日常。
  我早上给他准备早餐,晚上用打折的菜做两个人的饭。
  他的衬衫掉了扣子,我坐在餐桌边替他缝好。
  针尖扎进指腹时,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贺砚捏住我的手。
  “不会就别缝。”
  “马上好了。”
  我把手指藏到掌心,继续穿针。
  三块钱一枚的扣子,换来了他半个小时没有移开的视线。
  晚上,贺砚给我看了一张催款短信,说家里欠了十几万,债主下个月就会上门。
  短信上的账户没有名字,连P图都很敷衍。
  “他们会不会伤害你?”
  “你不怕我连累你?”
  “怕。”
  我咬了咬唇。
  “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贺砚的眼神变了。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
  我的脸瞬间白了,慌忙站起来。
  “是我想多了。”
  手腕被他从身后拉住,贺砚把我拽回沙发,低头看了很久。
  “十几万也愿意一起还?”
  我点了点头。
  “我可以多接几份兼职,总能还完的。”
  他吻下来时,我抱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把能接的晚班都接了。
  贺砚问过两次,我只说最近课少。
  直到我在仓库清点货物时划破手掌,他才发现我一直在骗他。
  那天凌晨,我用另一只手开门。
  贺砚看见纱布,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弄的?”
  “不小心碰了一下。”
  我把手藏到身后。
  “不疼。”
  他拉住我,拆开已经渗血的纱布。
  掌心的伤口翻开,看着比我预想的更严重。
  酒精擦上去时,我疼得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贺砚抬头看我。
  “为了替我还债?”
  我摇头。
  “不是,仓库晚班一小时四十,工资高。”
  “沈枝!”
  他的声音冷下来。
  我这才小声承认。
  “我想多攒一点,如果债主真的来,我们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砚没有再说话。
  他替我重新包好伤口,又把我抱进怀里。
  我靠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这不是一个穷学生会用的味道。
  我什么也没有问。
  周五晚上,唐茵回来拿最后一箱东西。
  她在贺砚房里看见一块黑色腕表。
  罗少戴过同一个牌子,喝醉后吹嘘花了八十万。
  唐茵抓起那块表,脸色都变了。
  “贺砚哪来的钱?”
  我从她手里拿回来。
  “应该是假的。”
  唐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有人看到他从富婆家里出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在乎。”
  “你已经有罗少了,就别再让贺砚为难了。”
  唐茵最爱面子,被我说破以后,反而不肯承认自己想回头。
  等她走后,贺砚从门外闪进来。
  “那表确实是假的,但是我的债还完了,我,真的找了个富婆!”
  他眯着眼看着,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内心。
  “怎么,嫌弃我脏?”
  我擦掉眼泪,吻了上去。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
  这么爱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