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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不如查清楚吧！这药粉在哪里买的，何时何地我给你银子让你买。”
桃枝眼神躲闪，余光撇了沈还珠一眼，抖着身子一句话说不出来。
“小，小姐......我忘记了！”
此话一出，我就假装落泪。
“桃枝，我待你不薄啊！你为何要诬陷我！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忘记！”
“够了！”
祖母冷着眼扫过每一个人，出声敲打。
“以为你们都是心思纯净的姑娘，没想到闹出个残害手足的事！”
“来人，把桃枝压下去严刑拷打，再派人去查清楚药粉的来历。”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桃枝。
桃枝腿软得站不住，被拖着往外走，嘴里含混地喊着“小姐救我”。
祖母又看向沈还珠。
“你起来。”
沈还珠怔了一下，抹着泪站起身。
祖母看着她，目光平静，却深不见底。
“你擅长摸骨，那我问你，我今年五十二，手腕上的骨头，和十五六七岁的姑娘，当真一模一样？”
沈还珠嘴唇一白。
“孙女......孙女学艺不精......”
“你学艺不精？”
祖母点了点头，眸光锐利直视她：“可你方才摸前面几个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怎么偏偏到了明珠这里！你就学艺不精了呢？”
此话一出。
方才还笃定沈还珠只是失手的人，此刻眼神开始飘忽。
纷纷闭了嘴，互相使着眼色。
父亲和母亲也没说话，都等着沈还珠开口。
沈还珠忽然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祖母，孙女不敢狡辩。”
她的声音又哑又涩，像是忍了极大的委屈。
“孙女流落在外十六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祖母可曾问过一句？孙女被找回府里，只想为姐妹们做点事，好叫爹娘觉得，我这个女儿不是白找回来的。”
她放下手，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孙女日日夜夜研习骨相，熬坏了眼睛，熬瘦了身子。今日替姐妹们摸骨，孙女何曾收过一分银子？何曾有过半分私心？不过是想让姐妹们嫁得好些，让国公府的脸面好看些。”
她哽咽着伏下身跪在地上。
“孙女学艺不精，认错了骨相，孙女认罚，可若说孙女蓄意害人，孙女死也不认。”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二姐最先红了眼眶。
她蹲到沈还珠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还珠，你别哭了。”
她抬头瞪着我，语气又急又冲，“明珠，你也太狠心了！还珠一片好心，就算摸错了，那也是无心之失，你何苦揪着不放？”
小妹沈宝珠也跑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指着我的脸。
“就是！分明是你自己心虚，故意把祖母拉进帐子里替你顶罪，你就是设好了局，等着还珠姐姐往里跳！”
她声音尖利。
“祖母，您别被沈明珠骗了！她最会装模作样，平日里装得端庄大方，实际上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她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就想陷害还珠姐姐，用来稳住自己的地位。”
我攥紧了手。
上一世也是小妹和二姐，她们站在沈还珠那边，一字一句把我往死里逼！
“我早就设好了局？小妹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腰！明明是还珠主动提出要替姐妹们摸骨，我怎会提前先知设局！”
“还有二姐姐！女儿家的名声大过天，不是一句揪着不放就可以过去的，她摸错祖母的骨相已是不孝！若是你被诬陷成淫骨会乖乖认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