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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和小妹被我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顿时熄了火,站在一旁白着脸。
  “还珠摸的是祖母的骨,说判错,桃枝作为我的贴身丫鬟不知被谁收卖,刚好在还珠说完就跪下指认我,形成了闭环,若不是今日我突然想让祖母也试试。”
  “那被说成是天生淫骨的人就是我了!”
  我的话一落,所有人都看着沈还珠,意思不言而喻。
  母亲气的捶胸顿足。
  “明珠你跟娘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他没开口,但那目光阴沉像块沉重的铁压在沈还珠身上。
  她肩膀微颤,咬着唇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孙女在民间流落十六年,见过不少旁门左道,这世上有一种邪术,能以药水浸手,可以临时改手腕上骨相,叫摸骨之人辨不出真假。”
  “孙女方才摸到那只手腕,骨缝浮散、脉象轻滑,确实是淫骨之相,定是有人提前在祖母手腕上动了手脚,以邪术改了骨相,故意误导孙女做出错误判词。”
  她说完,伏下身去,哭得浑身发抖。
  “孙女学艺不精是真,可若有人存心设局,用邪术害人,孙女纵有通天的本事也防不住啊。”
  厅堂里静了一瞬。
  二姐倒吸一口凉气:“邪术?我就说嘛,还珠摸其他姐妹都准得很,怎么偏偏到了明珠就出了岔子,原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小妹也跟着附和:“依我看她就是害怕自己被赶出门,故意陷害还珠姐姐!背地里还练习邪术!祖母,您快搜她的院子,说不定藏着什么符纸法器呢!”
  厅堂里的风向又变了。
  父亲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
  “够了!什么邪术不邪术,子虚乌有的事,不许再提!”
  我笑了笑。
  沈还珠还真是能言善辩,不过再怎么辩,也改变不了她误判的事实!
  “祖母,孙女有两件事求!”
  “第一,请祖母准许,派人去请京城相骨名士入府,当众为祖母复验骨相,祖母的骨相有没有被改动过,名士一验便知!第二,请祖母派人搜孙女的院子,若搜出半点与巫术相关的物件,孙女认罪伏法,绝无二话。”
  祖母没接我们的任何一句话。
  犀利地眼神反复在我和沈还珠的身上扫视。
  祖母在后宅几十年,里面的腌臜门清儿。
  过了半晌,祖母才开口。
  “准。”
  她看向方嬷嬷。
  “拿我的对牌,去请周相骨,再带人搜明珠的院子,从里到外,一处不许漏。”
  方嬷嬷应声而去。
  厅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坐着等,各怀心思。
  沈还珠还跪在地上,二姐和小妹一左一右陪着她。
  半个时辰后,方嬷嬷先带人回来了。
  几口箱子摆在厅堂中央,是我的东西。
  “回禀老夫人,房中无符纸无朱砂无任何与巫术相关之物。”
  母亲松了一口气,脸色稍缓。
  沈还珠的肩膀却微微僵了一下。
  一炷香后,周相骨到了。
  周相骨是京城有名的摸骨先生,双目失明,一双手却比许多郎中还灵。
  他在祖母腕上摸了片刻,缓缓开口。
  “老夫人骨相端正沉厚,骨缝紧实,是福寿绵长之相,手上皮肤虽有些松弛,但骨形无异常,更无任何药物浸泡或外力改动的痕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夫摸骨三十余年,若有人以药水改骨,腕上必有药气残留,骨缝也会发涩,老夫人的手腕干干净净,绝无邪术之象。”
  厅堂里一片死寂。
  祖母收回手,看向沈还珠。
  沈还珠的脸色白了一层,嘴唇哆嗦了两下。
  可她反应极快,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没等她开口。
  张嬷嬷就跑了过来。
  “桃枝招了!老夫人桃枝招了!”
  “把桃枝带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