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陶看着,心里头莫名的发毛。
秦纵长腿迈过,行到燕陶跟前,在她全然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大颀长的身影将少女逼到树旁。
男人薄唇微启,声线含着冷,“陌生人?”
燕陶义正言辞,坚决不受美色诱惑:“对,陌生人!”
秦纵长臂搭在燕陶头顶上,他冷峻的眸中深不见底,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去。
他真想,直接掐死这小混蛋。
燕陶下颌骨被捏得发疼,桃花眸泛出潋滟水光来。
这男人,不会想捏碎她骨头吧?
秦纵薄唇压低,属于他的气息完完全全笼罩住燕陶,伴着叫人腿软的男声:“你就忘了?你是鱼的记忆吗?”
燕陶漂亮的桃花眸倏尔睁大,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她家冷酷无情的纵纵能说出来的话吗?
小七:主人,秦纵在调戏你。
燕陶:废话!
老子多蠢,看不出来他在撩我?
哦。
燕陶的心蠢蠢欲动。
她在一时的欢愉跟日后的死亡里头纠结了下,桃花眸一甩,殷红唇角翘着,落在男人眼里,像是初春的樱花般诱人。
秦纵:“看来你确实忘了。”
他声音顿了下,倏尔凤眸抬起,“我可以帮你回忆起来,丢失的记忆。”
燕陶……?!!!
俊美的男人俯下身子,
连锋心哇地下,整个凉了大半:完了!
真真切切的,被他们撞上了。
辩无可辩。
嘤嘤嘤~
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夫人肯定要打死我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连锋面如土色:爷,咱不是说好了,给燕陶治病吗?
为什么结果反过来了?
在他们到的下一秒,秦纵便后退一步,长臂伸出,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
导致他们谁都没瞧见燕陶的模样。
……
小七:主人主人主人!我找到坐标器了!就落在树后头,我已经收起来了。
燕陶按了按发疼的唇:能用吗?
小七:我得回去试试。
能源全部耗光了。
得充电。
秦纵按着燕陶的脑袋,她动不了,燕陶索性不动弹了,懒洋洋靠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