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婙想了想,既然都已经得到贺兰雪徵的情爱了,就差一个当上皇后的任务没有完成。
她没必要在贺兰雪徵面前太过… … 怯懦。
姚婙伸手推了他一把,但是没怎么推动。
“阿婙有些不明白太子哥哥的意思… … 难不成太子哥哥已经做好了要娶阿婙的准备?”
贺兰雪徵只是望着少女雪白细腻的脖颈,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噙住那块软肉。
但是,却听到姚婙这番话,顿时心生戾气,狠狠地推开了面前的姚婙,“痴心妄想什么呢?!”
“我早就说了,你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做我的太子妃!”
姚婙被贺兰雪徵猛地推开,向后踉跄几步,差点儿没有摔个屁墩儿。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贺兰雪徵,这难道就是“爱恨交织”的威力吗?
真精分啊。
上一秒还搂着她跟她亲热暧昧,下一秒就被厌弃。
不过,贺兰雪徵跟这个功能还挺适配的。
他做起来咋就这么丝滑呢?
这不,男人炙热的躯体又贴了上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婙,你没事吧?”
贺兰雪徵神色温柔,眼神里透着深情,好像能掐出水来。
姚婙轻咳了两声,“呃,太子哥哥我没事。”
姚婙一个没注意,贺兰雪徵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衣袂翻飞,身形不稳。
姚婙紧紧圈着他的脖子。
“太子哥哥既然不能娶阿婙,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对阿婙,难道太子哥哥也要像其他人那样欺辱阿婙吗?”
贺兰雪徵心中对姚婙喜恶交加,他既想亲近姚婙,又不想给姚婙实质的好处,从内心深处觉得她不配。
于是,只好像个渣男一样撒谎敷衍,幸亏他有个好脸好身材。
不然,谁敢对她说这样的话,姚婙立马要扇死他。
其实,她也不是… … 不能扇贺兰雪徵。
贺兰雪徵闻言轻笑,“谁敢欺辱你啊?再有,我都这样亲近你了,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贺兰雪徵坐在床榻边,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至于娶你… … 阿婙,我现在还只是个太子,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就不用再看别人的心意和脸色行事了。”
“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些吗?”
他都这样说了,姚婙只好配合他演习,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贺兰雪徵好歹是个宽肩窄腰的俊美男人。
她不吃亏的。
姚婙攥着贺兰雪徵身前的衣服,含羞带怯地问,“是阿婙想的那个意思吗?太子哥哥也心悦阿婙?”
贺兰雪徵看到少女相信了他说的话,心中顿时舒畅了不少,“当然,我若是不喜欢你,我干嘛要现在来找你呢?”
贺兰雪徵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贴在她的耳边,更显得诱惑。
衣襟稍开,姚婙能看到他的些许薄肌,姚婙突然也想上手感受感受了。
“我当然是喜欢阿婙的。”
“此次前来,说是来看望王叔,实则… … ”
姚婙立刻捂住了他的唇,抬起楚楚动人的双眸,“别说了。”
“阿婙已经很高兴了,不要冒犯我义父。”
少女的小手贴了上来,软软的,他不自觉地也靠了上去。
但是听到这话,贺兰雪徵不自觉蹙了蹙眉心,“在阿婙的心里,王叔好像很重要呢。”
姚婙:“那是自然,那可是我的义父,若不是他我怎么会——唔。”
说不出话了。
原因无他。
贺兰雪徵这小子出其不意地——吻了她。
都这样了,姚婙也不甘落后。
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乱动手脚起来。
期间不知道摸到了什么,贺兰雪徵闷哼了一声。
“阿婙,你是要玩火吗?”
呃… …
难道不是他先把火点起来的吗?
倒打一耙。
他当他是猪八戒吗?
姚婙放开手,贺兰雪徵寸寸压近。
“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儿… … ”
说时迟那时快,“咚咚”两下的敲门声传到两人耳中。
“郡主,我进来了。”
是采霜。
“吱呀。”
门被采霜自然地打开来,她端着一碟洗净的瓜果放在了桌子上,“郡主,您怎么了?”
一抬头,就看到郡主双手支撑着床面仰面而躺,面色潮红,还细细喘着气。
采霜连忙上前去,“郡主,可是山中寒凉您生了病了?”
更近了采霜又道:“郡主,您的衣裙怎么皱了?奴婢再给您去拿一套干净的。”
姚婙立刻阻止了她,
姚婙望着貌美的小侍女摇摇头,“别担心,本郡主没事。”
“那个… …本郡主想泡温泉,你去帮本郡主准备一下。”
采霜檀口微张,“可是,温泉此刻有人在用,就是今日的那位公子。”
采霜说的应该就是贺兰雪徵。
今日怕是进行不下去了,她忘记了,这些天她是日日跟采霜同榻而眠的。
贺兰雪徵在床底下呢,不在温泉里泡着。
姚婙咳了两声,“这么久了,也该泡好了,本郡主陪你去看看。”
说着,采霜就给她披了件衣服。
… … 溜之大吉了。
拜拜了您嘞。
床下的贺兰雪徵:“… … ”
姚婙若是想自然也可以把采霜支出去,但是——她要磨磨贺兰雪徵。
得到了贺兰雪徵的爱,不只是为了享受情爱的。
她是要替原身好好惩罚这个贺兰雪徵的。
就先让他尝尝欲火焚身,却只能面对一堵冷墙的滋味。
还有,她刚才确实还没有洗澡。
脖子上都被贺兰雪徵啃满了口水。
到了温泉洞中,姚婙让采霜在外面守着,不要放任何人回来。
洞中白雾升腾,扑面而来的温热之气,带着山泉特有的清新之气。
好似一个云雾缭绕的仙境。
姚婙慢慢褪去衣衫,没入温泉当中。
好舒服啊。
怪不得贺兰敬川每日都要来泡呢。
能够温养身体她是信的。
人在舒服状态下确实能够少病长寿。
不知不觉的,姚婙就玩起了水。
她想着天色都这么晚了,应该没人会来的。
采霜那丫头待在外面怕是要喂蚊子了。
于是,姚婙扬声道:“采霜!”
“本郡主一个人害——唔!”
姚婙眼睛睁大,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是谁?!
姚婙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敢乱动,因为通过这手掌就能判断出这是个男人。
难道这寺庙里还有其他外男?
要死了。
接着,采霜的声音便从洞口传来,“郡主可是有事?”
此刻,姚婙很想让采霜进来。
但是又不知道身后之人是敌还是友。
但是,就在姚婙思索片刻间,身后之人开口了。
“不要让她进来。”
呃!!!
这熟悉的声音。
是贺兰敬川!!!!
接着,贺兰敬川又开口了,“我先放开你,但是不要叫。”
贺兰敬川的声音听着有些紧绷。
不知喜怒。
姚婙当然知道不能大叫。
这简直太抓马了。
姚婙点了点头。
努力平复自己自己的心绪。
手掌慢慢挪开,姚婙才开口:“没事的,本郡主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不用进来!”
姚婙又大声补了这么一句。
采霜才停住了脚步。
心间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乖乖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