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心机恶毒女配的好嫁系统笔趣阁无弹窗 > 第18章 世界一:没人能够拒绝养成系,是否留他... ...一夜?
  贺兰雪徵来的时候,姚婙正缠着贺兰敬川教她临摹他的字迹。
  贺兰敬川雪白的寺衣上都被她不小心弄上了黑色的墨迹。
  姚婙想过了,攻略贺兰敬川就是不能着急。
  它们之间的感情是要像小水滴慢慢形成一个浅滩。
  从浅滩变成小溪、河川… … 结果汇成大海。
  她要让贺兰敬川体会到养孩子的快乐和麻烦。
  日积月累的,他自然会把她这个“义女”放在心上。
  他总要在她身上付出什么,才会产生不可割舍的亲情。
  “义父,你看我写的怎么样?”
  姚婙拿着自己描的字兴致勃勃地跑到贺兰敬川跟前,用一双水凌凌的眼睛看着他——求夸奖。
  贺兰敬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纸,不由得蹙眉。
  怎么写的… … 这般的丑。
  望着少女期待的神态,自己若是不认真看一番,只怕又是要跟他闹脾气。
  他知道养孩子是不容易的,但是长成这般年纪了也是如此的不容易吗?
  想着,贺兰敬川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少顷,他便接过少女手里的纸张,横七竖八的黑色… … 的字,暂且称它为字吧。
  余光也能把少女欢喜的模样一览而尽。
  姚婙还是蛮想笑的,她这手故意而为的丑字对贺兰敬川来说怕是个不小的冲击。
  毕竟贺兰敬川自从看到她的这手字,那漂亮清隽的眉眼一直都淡淡地蹙着。
  还… … 蛮好看的。
  姚婙眼神轻轻地扫着眼前的男人,目光落到他衣袖上黑色的墨迹,不由地无声勾了勾唇角。
  即便衣衫沾了墨,也不损他身姿如画的姿态。
  他怎么就长的这么好看呢?
  姚婙喜欢美人是毋庸置疑的。
  无论男女。
  可是眼前这人,却偏偏是原身的义父。
  姚婙走上一步,“义父,我是不是进步很大?”
  贺兰敬川闻言,真的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最初的那首字,目光落到少女无辜的面容上,贺兰敬川也是勉为其难地说了一句,“是的,对比之前,确实有所进步。”
  他话音刚落,少女的眼眸中的喜悦炸开了,像是两团绚丽的烟花,然后少女就朝他扑来。
  下意识地接住了她,“这么开心?”
  姚婙:“当然了。”
  “义父都不知道,之前我参加那些宴会的时候,还因为字写得难看让他们那些人嘲笑了。”
  “我都气疯了。”
  “但是,他们笑的更厉害了。”
  “他们说他们都有自家长辈自小教写,只有我… … 义父,都怪我,不知道主动让义父教导。”
  “不过,现在好了,婙婙发现义父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贺兰敬川静静地听着,望着少女纯然的眼神,余光瞥至桌子上的那张纸。
  心里划过一丝轻微的愧疚。
  贺兰敬川思忖着,“这跟没什么关系,慢慢学不着急。”
  姚婙着实有些惊喜。
  贺兰敬川总算会说了一些软和的话。
  她就知道,根本没人能拒绝养成系。
  姚婙点点头,“义父你对婙婙真是好!”
  贺兰敬川眉心微跳。
  愧疚值又拿下1%。
  知道亏欠她,赶快好好的补偿她才是。
  正在这个时候,月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朝他们躬身汇报道:“王爷,太子殿下微服而来,正在向这边靠近。”
  “要不要属下将太子殿下引开?”
  姚婙松开贺兰敬川的衣袖,推开了一些,侧身看着底下的月影。
  姚婙颐指气使道:“太子哥哥来了,你拦他做什么?真是好大的胆子。”
  “拦本郡主1上瘾了,连太子哥哥都敢拦,义父,你快管管他。”
  贺兰敬川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冲着月影挥了挥手,“下去吧,不必拦。”
  姚婙冲月影翻了个白眼,“义父,这个月影屡次冒犯于我,您怎么还将他带在身边?”
  贺兰敬川转身将桌子上姚婙写的字折了折,“姚婙,月影武功高强,对我甚是忠心,不可随便冷落。”
  “他不懂变通,我罚他就是。好了,将这个拿过去,再多练几遍。”
  姚婙明白,贺兰敬川现在已经稍稍松动了,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贺兰雪徵来了,她如何静得下心啊?
  这可是她对贺兰雪徵施予“爱恨交织”功能第一次见面。
  这几日,她一直都没有去看贺兰雪徵的情绪面板,有点儿担心… … 毕竟他这好感值和厌恶值交替着到达最高峰。
  但是,现在也不得不面对了。
  姚婙才坐在椅子上,一身浅青翠竹常服的贺兰雪徵便来了。
  “阿婙妹妹。”
  上来就是一句。
  姚婙抬眸看去,与其漆眸相对。
  她好像真的在里面看到了极致的爱恨。
  手里的毛笔差点儿没有攥紧,在白纸上晕开一个深深的圆形墨迹。
  贺兰敬川蹙眉,他也没想到他这侄子上来第一声唤的便是姚婙。
  所以,他也朝姚婙看了过去。
  “换一张纸吧。”
  姚婙点头,“嗯。”
  “见到太子哥哥实在是太高兴了,不小心的。”
  贺兰雪徵紧紧盯着她,她想忽略都不行。
  贺兰雪徵冲着贺兰敬川微微屈身,“王叔。”
  眼神在他们之间看了一个来回,“王叔这是… … 在教阿婙妹妹练字?”
  贺兰敬川掀眼看了一眼自己这位风光霁月的侄儿,“是。”
  “你来做什么?”
  不愧是贺兰敬川,直接问贺兰雪徵的来意。
  同时,贺兰敬川瞧着姚婙脸上的欢喜心中有些莫名的不高兴,于是便道:“你继续练字。”
  姚婙面上不情不愿地从贺兰雪徵的身上移开,“哦。”
  嘟囔道:“义父,这么凶干什么… … ”
  贺兰敬川听到了,但是他现在没空跟她解释。
  而且,他哪里凶她了。
  真是娇气。
  贺兰雪徵的观察入微,觉得姚婙和自己这位王叔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他见着姚婙的那一刻,胸口那股情绪就不可控制地要喷涌而出。
  他紧紧蜷着手指,努力克制着回答贺兰敬川。
  姚婙低着头,也总能感受到那道炙热阴暗的目光。
  她不知道贺兰雪徵要干什么,贺兰敬川住在寒衫寺一来是因为他本身就以修佛闻名,二来,这寒衫寺中有一眼温泉对身体极好。
  贺兰敬川从前常年征战,身上暗疾无数,一到阴雨天便浑身酸痛。
  他来这也是为了温养身体。
  也是为了营造出一种他身患顽疾的假象。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严重。
  所以,贺兰雪徵他留下来是要干什么的?!
  贺兰敬川闻言,“你身为储君,不在宫中为皇兄处理政务,待在这寒衫寺做什么?”
  贺兰雪徵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他竟然想现在就冲过去把姚婙抱在怀里。
  同时内心又不断煎熬,对她惯来的厌恶又涌上心头… … 他怎么能对姚婙产生情爱之念?!
  贺兰雪徵指尖陷入掌心,痛感才让他清醒一些,“王叔有所不知,最近父皇对王叔的身体时常挂念,恰逢侄儿偶感风寒,于是借着父皇的念想,便也来这寒衫寺休息几日。”
  “忙中偷闲罢了。”
  这理由滴水不漏,贺兰敬川还能说什么。
  姚婙泄了气,面上还要装作喜欢的模样。
  “太好了,太子哥哥也要住下,这样阿婙也能日日看见太子哥哥了!”
  贺兰敬川蹙眉,“姚婙。”
  贺兰雪徵不得不承认,她这态度实在是取悦到了他。
  是了,她本来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贺兰雪徵的血液都炙热了起来。
  姚婙看着贺兰雪徵的情绪数据,只觉得… … 好像跳楼机。
  她估计,贺兰雪徵晚上一定会做一些什么。
  不出所料,当贺兰雪徵出现在她的房中时,姚婙便觉得今日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