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姚婙也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提升修为的心了。
她一定要变强。
即便没有任务她来了这里也是要拼上一拼的,变强,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望着“姚青”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许多,暮闲沉勾了勾唇,不等其在说什么就转身离去了。
姚婙望着他的背影也从抬步跟上了他的背影,“暮闲沉你等等我,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 无相神殿是这里的最高峰,那里就我一个人住着还挺冷清的… … ”
声音由远及近,暮闲沉只当她娇气摇了摇头,若是这都怕那明日的极念阁也不用去了。
姚婙也是想调调情,可惜这小子还没有开窍呢。
算了,她还是想想明日的事情吧。
原身是五灵圣体,修炼比旁的人本来就是事半功倍。自诩天之骄女,修为也是一直稳步上升,可惜后面心境受了樊静静的影响,只想着怎么去嫉妒讨陆清越的欢心,修为也就耽搁了下来。
在一次师兄弟姐妹切磋时被樊静静挑开了剑锋,不想着怎么提升实力,第一时间就是怎么去报复樊静静… … 所以,原身也是活该。
虽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暮闲沉也没有一点儿想要给她放水的意思,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应对方式,翻出了剧情里那名龙傲天——林俞登阁成功的经过。
嘿嘿。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她能看的更远。
不得不说,虽然很简略但是对她真的很有帮助,她没有龙傲天那逆天的运气,所以还是只能靠实力。
为了表明她的决心,在明知道自己实力还不足的情况下去闯了极念阁的第一关。
这第一关就要求登阁者实力至少要是金丹初期的实力,而她只是筑基巅峰。
而且,第一关岳鹤归设置了剑阵。
其中凌厉精妙之处,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过的。
剑阵其实对她来说简单,按照林俞的招式走上一遍便也迎刃而解了,就这修为… … 那可真是成了她的硬伤。
她都怀疑这是暮闲沉故意的,进境升阶可是很难的,她就算再不了解也知道她这个年纪的修者就算时筑基巅峰也是少的。
暮闲沉不会不知道。
但他应该没有什么故意戏弄她的恶趣味,只是想磨练她,他其实知道她确实是个天才。
所以,姚婙第一天就… … 让他失望了。
暮闲沉还是待在炼丹房里,他一早就给姚青买了食物果腹,她也坚定地踏上了登阁的山路。
只是,感受到越来越近的气息,暮闲沉看了一眼远处的沙漏,金色的沙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时间迷了眼。
等他收回视线,一个粉色的身影撞进了他的怀里。
大意了,他可以挡住她的,主要是他没有想到姚青会这样。
暮闲沉望着眼前的丹炉叹了口气,“不是说我炼丹的时候不要进来吗?”
才说一句,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内容全是对刚才登阁的控诉,“… … 暮闲沉那极念阁不仅有剑阵还有实力限制,我不仅闯不过剑阵还受了伤,真的好疼… … 进境那都是要等待时机的,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 …”
反正姚婙把自己的软弱沮丧娇气表现了个淋漓尽致,暮闲沉再怎么又耐心的人也要对她失望透顶了。
第一次,暮闲沉还给她处理了被剑阵所伤的伤口。
她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靠,脸庞贴着他的胸襟,口中不断的溢美依赖之词,扯着他的衣衫,一脸沉醉地嗅闻,“暮闲沉,你真的好香啊,怎么比我一个女子还要香,嗯?”
第二次,暮闲沉挡住了她要抱他的行为,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地诉苦之言,围着他像个花蝴蝶似的。
第三次,暮闲沉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封了丹云殿的大门,将她阻挡在门外,将一些丹药放在门外,让她自己包扎。
她还是有许多不加修饰就脱口而出的话。
也不枉她费心费力地欲扬先抑,痴汉人设立的也够牢固的,每次她一靠近暮闲沉心中那抹古怪就愈发的强烈。
惊厌七三分。
姚婙故意每次坚持的时间都要加长一些,暮闲沉虽然有意避着她,但是总不能不给她饭吃。
他说了要指点她一二,那就得找机会指导她一二。
就算姚婙行为过线,他不厌其烦地纠正,姚婙还是跟没长耳朵似的。
暮闲沉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见着他便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娇里娇气的,被剑阵伤的浑身没有一块完整的,浑身鲜血淋漓也要过来抱他。
她总是用那种极为依恋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亲身体验过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欣喜,只有一些无法应对的尴尬和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她不会坚持这么久,但是虽然一次比一次惨,但是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可观。
本意就是为了磨她的性子,如今可好,他的脾气都要被她磨炼没了。
她察觉到自己躲避给她疗伤,她就选择不疗伤来逼他。给她上药疗伤本来就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每次都要借机对他动手动脚的… … 简直不可理喻!
伤上加伤,她偏偏还能对他笑。
晕倒在丹云殿前,暮闲沉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姚青,你若是志不在此,也不必逼着着自己修仙。从今天开始,你是不是想登阁我都不会再管了,我… … 指点不了你。”
望着男人冷漠的侧脸,和那双不敢看她的眼睛,姚婙知道这把火已经烧的可以了。
姚婙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为什么?”
“我很想提升修为的,我想登阁。”
暮闲沉:“别骗自己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姚婙沉了沉气,有些无助地看着他,“… … 你是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
暮闲沉骤然抬头,“住口!”
“你就是被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情念,搅得不得章法,修为不见长进,连个剑阵也闯不过去,真是… … 荒谬。”
姚婙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荒谬?你觉得我喜欢你是荒谬的事情吗?”
“暮闲沉,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多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你跟我说了那些话,我的脑子里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想着你… … 你不在意我的贫下的出身,说我漂亮有天赋——”
“还答应指点我,你理解我关心我还照顾我… …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喜欢吗?”
“我真的好喜欢你,暮闲沉,你可以做我的道侣——”
“吗”字还没有说出口,姚婙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淦!
被他给禁言了。
之前对他哭诉登阁之难,他听不下去也会禁言她。
暮闲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真的是太莫名了,她真的是太放肆了。
不过寻常的几句话,竟然被她曲解至此。
喜欢他,要他做她的道侣——放肆!
痴心妄想!
他算是看透了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