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怨的她惊讶,因为岳鹤归竟然扶住了她背脊稳住了她的身形。
两人此刻离得极近,姚婙都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冷香,眼前便是他冷瓷白玉般的俊美面容,眸若点墨,眉若青山,鼻骨高挺精致,唇薄泛着淡红… … 姚婙不由得心思活络了起来。
不管他是要干什么,威压已经消散,也没有半分杀意,他这么贴在她面前分明就是引诱她。
姚婙轻轻吸了口气,盯着他的薄唇慢慢凑了上去。
岳鹤归微垂眼睑,将少女的神色尽收眼底。
微微蹙眉,但是他也没有动。
姚婙不敢相信,就这么亲到了,就这么… … 亲到了?
少女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望着他的眼神又惊又怒又——羞,知道她有这个反应,岳鹤归竟然还有一些觉得理所当然。
为他所迷,很正常。
姚婙收回了挂在他脖间的手臂,有些不可置信地贴了贴面颊,“你… … 你怎么不躲开?你是故意的。”
岳鹤归没说话轻轻扫过她的面容,眼神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将她拉了起来,望着她说了第一句话——
“你对本尊使了什么魅术?”
少女闻言愕然瞪圆了眼睛,“混蛋!谁对你使用魅术了?!”
姚婙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唇,娇中带怒道:“… … 我看,是你对我使用了魅术才对!”
“我看这是你不想负责任的的托词,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自己犯了错,却不想沾染半分,只好将过错全都推到他人或者他事上。”
“我本以为那都是一些没有什么本事的弱小男人会做的事情,没想到——”
“闻名修界的无相尊者… … 也是这副德行。”
姚婙有些气愤且防备地看着他,双手紧握于身侧,手心里汗津津的,生怕让他看出来了她的那些许心虚。
其实,系统里的点击器都快工作的冒烟了。
岳鹤归此刻疑心并未消退,而且眼神淡淡的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审视,但是可能她背后的“努力”还是占了上风,他看着她眼神有了变化。
似乎又有些那时的沉暗。
姚婙佯装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面上闪过一丝惧意,神经紧绷做着想要逃的姿态。
岳鹤归其实也未看出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事已至此,神魂未补,元阳也意外… … 给了她。
其实他根本没想要对她怎么样,怀疑是必然的。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对一个,浑身脏污血迹斑斑容貌尽毁的女子生出绮念。
闭关,一是为了稳固元阳尽失的修为,二是为了驱散他那一直持续的兴致,他以为自己是收到蛊惑了,边想着静修驱散。
虽然驱散了,但是现在看来,那只是暂时的。
现在他的心境之渊比那时激荡的还要厉害,少女容颜似莹莹月光,红唇星眸娇艳欲滴,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明艳漂亮。
他本来也不排斥情念,只是疑窦来源。
只是过往几千年来他也没对哪个女修生出情念,她出现的太过巧妙,又莫名的吸引他… … 本能地感受到这并不是巧合。
姚婙看着他时高时低的怀疑值,顿觉的没甚意思,也许她表现得有些太激烈了。
岳鹤归作为曾经的龙傲天,虽然性子冷漠但是极为自负,活了几千年的大能了要是轻易被她唬了去那才叫搞笑。
凡事不能过度,所以,姚婙放松了一下神色,眉宇间闪过一丝委屈和娇弱,“我真的没对你使了什么魅术,魅术为下流之人所用之术我虽然遭人所害但也不会这种术法,而且… … 我也不会。”
不会?
岳鹤归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抬脚慢慢靠近,“本尊不信你,本尊信自己,你确实… … 没什么不妥。”
姚婙:“那你就是看清楚了,我没有对你使用魅术。”
看到岳鹤归缓缓点了点头,姚婙立马道:“既然你相信你自己的判断,那,就请你娶我,对我负责。”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男人的眼神骤然转冷,一道威压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
“扑通!”一声,姚婙就被硬生生压迫到双膝跪在了地板之上,她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疼痛那更是不用言明。
姚婙也是十分没骨气地惨叫了起来。
这疼的真的很难不叫出来。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岳鹤归的声音不缓不慢从高处传来,姚婙却觉得像是一枚枚刀子,她疯狂地摇头,“不是… … 我没有!你根本没有相信我… … 啊——是不是?!”
“啊——我真的没有对你… … 使魅术——啊——”
真的好疼啊。
她也想反抗,但是她这时候的反抗对他来说根本是蚍蜉撼树。
姚婙心绪急速运转,岳鹤归果然是岳鹤归,她稍微抛出一个自己的条件他就抓住了她的这个尾巴,她知道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想引导出她对他企图。
他想证明她对他就是使了什么见不得鬼魅之术。
他说了,他只信自己。
他不信她,所以试探审视她,现在更像是一场严刑逼供。
姚婙从来不会觉得跟男人春风一度会换来什么他的心软,上个世界的教训她看的明明白白,所以,她本来也就是故意的。
欲擒故纵,将计就计,抛砖引玉——“好——快停下!在这样——啊!我… … 就要死了!是我都是我是我有问题!”
威压似乎又增加了一些,姚婙觉得自己的脊骨都要被这力量给压断了,岳鹤归若是真的不留余地,她只怕当场就会灰飞烟灭。
“是我… … ”
岳鹤归看她似乎有些说不出话了,大发慈悲地减轻了一些威压,但是少女撑着脆弱的背脊还是一边吐血一边惨叫,面色苍白如纸。
心中竟然泛起了丝丝的疼痛。
“既然是你,那就说清楚,这是什么魅术?”
姚婙竟然还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事不关己的兴趣。
姚婙又咳了一声,才把自己原先想好的说辞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其实我也是出自大宗门的修者,一招不慎被亲近之人陷害流落幽玄之地,被残忍地毁了容貌废了修为,我每日在暗无天日地幽玄之地受尽苦楚——啊!”
又是一声惨叫。
只听岳鹤归淡淡道:“说重点。”
呵呵——咳!
姚婙直接道:“我遇上一些邪修,他们发现了我是五灵圣体便起了歹心,你知道的——就是那时我让救我那人,你没有救我,就是他和他的两名同伴对我下了什么咒语还是邪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说谎,那时本尊已经受你影响。”
姚婙望着他像是条干涸渴望水源的鱼儿,她疯狂摇头,“是之前是之前!”
岳鹤归轻飘飘地看着她,无形之中又增加了她的痛苦。
姚婙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到:“是之前,我们没有遇到之前!其中一人看中了我的五灵圣体但是觉得我十分丑陋,为了增加恶趣味就给我施了什么术法!”
岳鹤归其实也有些撑不住了,他的心境承受了不该有的压力,她的样子越惨越痛苦,他的心口也疼的发麻,但是他清醒地克制住了。
岳鹤归仍旧还是淡淡的,“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 … 不知道——啊!”
少女的痛苦已经到了不可承受的地步,一边吐血一边重复自己不知道。岳鹤归心口的疼一波一波地袭来,看着已经意识模糊昏死在地上的少女,虽有犹豫但是还是撤掉了威压。
姚婙看着那归于零的怀疑,安心地闭上眼细细喘着气。
“那也不能这么算了,你不知道,那你就去亲自去找原因。”
“本尊不可能总是受你影响。”
岳鹤归其实只想知道答案,那点儿微弱的责任感并不能够让他改变杀了她的决定。
只是可能还是受这“不知之术”的影响想,他一旦有这个念头,他就觉得自己如同濒死之蛟——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