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了个岳鹤归,打乱了姚婙与楚生深偶遇的夺宝的计划。
不过,他们这样也能遇上。
可见他们还是很有缘分的。
彼时他们三人只是从上空路过,右侧空下的楚生深正在跟某群人大战,那群人一看就是给楚生深白白送宝贝的工具人。
或许是楚生深实力惊人,姚婙不是第一个驻足停留的,岳鹤归才是。
他看着楚生深还评价了起来。
姚婙真想翻个白眼,不过她又突然想着,这套路还挺熟悉的。
对楚生深而言,岳鹤归何尝不是他机缘的一部分呢?
龙傲天见龙傲天。
岳鹤归:“此人深不可测啊~”
他说完,暮闲沉就垂眸向楚生深看去,接话赞同道:“确实。”
“之前我们在盈水城见过一次,当时就觉得此人修为高深,不同于常。”
呃?
姚婙闻言骤然看向面色平常的暮闲沉,不是,大哥,你何出此言啊?
岳鹤归有些意外,“你们还见过?”
暮闲沉看向姚婙,姚婙扯了扯嘴角笑着,“是啊,不仅见过还说过话,此人当时还特别无礼,想要夺人之好呢。”
姚婙声音懒散,“他可不是个好人。”
岳鹤归瞥了她一眼,向暮闲沉求证。
姚婙也不知道这个岳鹤归怎么就对楚生深感兴趣了,可能这就是年纪比较大强者的通病。
见到天才明珠就移不动道。
暮闲沉说话向来是求实,自然跟她说的“不是好人”的评价挨不上边儿。
姚婙心虚的不去管岳鹤归的眼神,“那是我喜欢的,他非要换,还那么奇怪的遮住脸。”
岳鹤归:“不过是条灵鱼而已。”
姚婙微微叹了口气,“再微不足道,那也是我喜欢的,我有不换的权利,没人能强迫我。”
岳鹤归还是秉着强者为尊的观念,“因小失大,他若是直接抢,你又能如何?”
姚婙闻言虽低下了头,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冷意。
能如何。
睡了他控制他或是杀了他。
他说的没错,这小青龙就是她仗着先知从楚生深机缘里抢的。
抢了又如何?
抢到手就是她的了。
姚婙莞尔一笑,“尊者说的有理,可惜那青鱼已经被我给吃了,不然今日遇见他,我就送给他。”
“一条灵鱼,换个善意之友,太值了。”
岳鹤归听到她把那鱼吃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还说喜欢,现在连尸骸都寻不见了。
这女人——着实难懂。
姚婙本以为这样就能打消岳鹤归与楚生深相见的念头,毕竟没有什么好特意去说的。
谁知道,这人竟然直接飞身而下,姚婙缓了缓心绪的功夫,两人就交谈了起来。
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楚生深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岳鹤归就叫她下来——
表达一下她对灵鱼之事的歉意。
姚婙望着近在咫尺的楚生深,又看了看岳鹤归,不是,他欣赏楚生深,拿她当工具人啊?
楚生深还是穿着自己那身黑色斗篷,与她相对而立,似乎认同了岳鹤归的提议在等她表态。
不是,他也有病是吧?
岳鹤归见她没有动作蹙了蹙眉尖,“姚青?”
姚婙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听他说话。
说实在的,岳鹤归此刻的气质真的充满了一股子前辈味儿,虽然样貌俊美年轻,但是对比暮闲沉和遮住全身的楚生深还是… …没有那种年轻的活力。
而且,他这番举动。
像极了封建大爹。
姚婙不想表达什么歉意,只想当场叫他一声爹算了。
还好,暮闲沉擅长兜底。
楚生深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还是她身上的那条小青龙和自己被耍之事。
上次那个在这女子房中的人对他穷追不舍,他深知棘手只想当场便契约了那小青龙,即便他过来抢,他也未必会输。
只是,这时他才发现他拿走的那鱼是真的鱼。
他一时呆愣,鱼篓便被那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术法转移走了。
那人见到其中并非是那青鱼,愠怒地与他大战了几十回合。
修为相当,楚生深没把握赢他,而且意识里莫名地不想与那人对上。
如今遇见实乃意料之外,那人倒是不在她身边,还换了个更强的。
楚生深无意交友,不过这样的强者面前他也不能做什么,摸清了他的态度,也知道这女子大概已经知道那并非是条普通的青鱼了。
思量再三还是想问:“其实这都是一些小事,若是姑娘还留着那灵鱼,在下还是愿意交换。”
姚婙闻言翻了个白眼,这人分明是故意的,他不会不知道她已经知晓了那青鱼并非只是灵鱼。
姚婙耸了耸肩,“可惜了,我没留着,我给做成鱼汤了,早没了。”
楚生深:“吃了?”
“嗯。”
楚生深:“姑娘好胃口。”
呃… …这话他说出来有种莫名的机械幽默感。
少女神态丰富灵动,隔着一层斗篷楚生深也看得清楚,轻嗬一声,“罢了,也是与在下无缘。”
“若下次与姑娘再见,再遇上这么条灵鱼,姑娘一定要与我换。”
姚婙有些警惕起来,眸子都亮了不少。
他这意思,下次遇见她。
若是身边没人了,他会直接抢。
不是,他抢来干什么,小青龙已经是她的了。
姚婙明白了,他是个反派型龙傲天,自己得不到的也要别人得不到,何况还是被她耍了的情况。
不过,“
看我心情吧。“
“一条鱼而已,阁下自己不会抓吗?”
楚生深:“可遇不可求。”
“一条鱼有什么可遇不可求的?我看阁下想要的不是鱼。”
楚生深闻言顿了一下,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那是条龙,不然抢的可就不止他一个了。
看样子她也不想,那为何这样问?
楚生深:“我不懂姑娘的意思。”
姚婙得逞一笑,“你怎么不懂,你夜闯本仙子房间的时候没见阁下不懂啊?”
噌————
楚生深没想到她这样说,一时间愣住了,他对这种事向来不关注也不擅长,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女子是故意误导他的。
今日话也是多了。
楚生深有些自恼。
姚婙趁着他沉默一句接着一句,“阁下怎么不说了?叫本仙子猜中了,本来想给阁下留几分面子,没想到你真的这么不要脸。”
“一次没得逞,还想着下一次。”
暮闲沉闻言瞳孔有些紧缩,“那晚在你房里的是他?!”
“那宋九鸢呢?”
“不是宋九鸢吗?”
——淦!
他这时候说什么话啊?
我的老天奶啊!
楚生深也是没放过她,真的就打算个将错就错,“是宋九鸢,我过去撞见了他们,之后他就追出来,我们打了一场。”
姚婙闻言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生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楚生深没有对被诬陷的半分慌乱,只有在抓住漏洞进行祸水东引的不疲倦。
楚生深:“当然。”
“我见姑娘的第一面就对姑娘有了非分之想,夜探姑娘房间不曾想撞见了姑娘与那…宋九鸢…相拥。”
“我原本以为那人是你道侣,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位暮仙长才是姑娘你真正的道侣。”
我-滴-娘-嘞!
他还在思考措辞。
姚婙:“他不是。”
“他们都不是。”
楚生深明明人即却还透着一些无辜,“哦?那是我误会了,既然都不是,姑娘可否与我结为道侣,一起修行?”
语出惊人,乌鸦在头顶飞的感觉可真是美妙。
其实对姚婙来说这都没什么,主要是岳鹤归在这里,他若是不在意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他还是说话了。
面色冷肃,“姚青,这是怎么回事?“
姚婙看了看三人,顿了顿迟疑道:“没有怎么回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