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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显示,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到806房间门口。
然后她抬起头。
屏幕上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是林瑶。
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林瑶冲他笑了笑,男人刷卡,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
男人的脸,在进门之前转了一下。
是上级领导王哥,王建国。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我看向林瑶,她满脸惨白。
民警宣布道:“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当晚进入806房间的是林瑶和王建国,不是报案人沈知夏。沈知夏进入酒店半个小时后,便离开了。”
王建国脸色惨白,浑身僵在原地。
会议室的人炸了。
“我的天!陪睡的是林瑶自己啊!”
“天哪,她怎么好意思报警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贼喊捉贼,林瑶玩得这么脏?”
“七年老员工干这种事?图什么啊?”
“图升职呗,华东那个项目她盯了多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把自己的竞争对手搞下去,自己就能上。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楼都听见了。”
听着全场的唾骂议论,林瑶急忙开口辩解。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没有陪睡!我和王哥是男女朋友!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我、我只是跟沈知夏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承认了,还报警闹这么大!”
“开玩笑?”
我冷笑一声。
“当众捏造我陪睡上位,伪造酒店证据,毁掉我的职业名声,这叫开玩笑?”
我往前一步,步步紧逼。
“如果今天监控没有反转,如果警方没有查到第二视角证据,如果我没有提前报警自证。”
“你这场所谓的玩笑,会让我背负一辈子的污名,会让我被全网唾骂,被行业永久封杀,毁掉我几年的努力,断送我的人生。”
“而且王哥不是结过婚吗?他老婆去年还来公司年会上台领过家属奖。”
6
林瑶眼圈通红,声音尖利:“我跟王哥是真心相爱!我们在一起大半年了!他跟他老婆早就没感情了在办离婚!华东那个项目我们俩一起做的,凭什么最后升的是你?凭什么?”
“你才来公司三年!你凭什么踩在我头上?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七年!七年!我加过的班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所以你就伪造证据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她尖叫了一声,“我就是……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每天都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早来晚走的,谁信啊?”
民警往前迈了一步。
“林瑶,你刚才承认了伪造证据栽赃沈知夏的事实。我们以涉嫌诽谤罪和诬告陷害罪正式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林瑶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
“你们不能!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跟她开玩笑的……”
另一位民警走上前,声音平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林瑶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要坐牢!王哥你说句话啊,王哥你帮帮我!”
王建国站起来,看向李总。
“李总,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
李总沉着脸开口:
“王建国,你管这叫处理不当?”
王建国张了张嘴,小声道:“我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我以为就是在会上把照片放一下,让她下不来台,主动离职就行。”
李总冷笑:“沈知夏出局了,你的女人上位了,你两个人在公司里一高一低互相照应。你想得很美。”
“王建国,我跟你共事十二年。你业务能力是有的,你当年谈下西南区那个大单子,我敬你一杯酒。你老婆生孩子那天你还在公司加班开会,我批了你双倍年终奖。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结果你就这么回报我?在公司里拉帮结派、搞男女关系、栽赃陷害优秀员工。你把公司当什么了?给你和林瑶搭的戏台子?”
“王建国,你马上去办离职手续。公司保留对你进一步追诉的权利。”
王建国整个人垮了下去。
“林瑶那边,”李总转向民警,“麻烦警察同志依法处理。诽谤、诬告,该怎么判怎么判。公司也会配合提供所有证据。”
民警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掌握充足证据,会按程序处理。”
李总转过身,朝着会议室里所有人扫了一圈。
“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公司的态度很明确,不姑息坏人,不冤枉好人。”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缓和了一些,“沈知夏,你的升职照常。”
我点了点头。
同事小周走到我面前。
“沈姐,对不起……我上午没敢帮你说话。”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没事。”
她吸了一下鼻子:“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笑了一下:“好。”
弹幕再次出现:
【王建国那句处理不当,暴露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觉得事没办好。】
【李总聪明,把公司和他切割干净了。】
7
警察带走了林瑶,王建国交了辞职信,大老板李总在第二天早上发了全员邮件,措辞严厉地通报了事件经过,向全公司澄清了我的名誉。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知夏,我是林瑶的律师,我的当事人希望能跟你当面谈一谈。】
我没回。
【她手里有一些关于王建国和公司其他高层的信息,可能对你和公司都有影响。如果不谈,她可能会选择公开。】
我回了两个字:【不谈。】
【王建国手里的华东项目方案,涉嫌抄袭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林瑶知道全部经过。如果她把这个说出来,项目会黄,公司会被告,而你作为新任项目负责人,会被连累。】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当天下午,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林瑶在看守所里要求见我一面,说是有重要情况要当面跟我说。
办案民警的语气很公事公办:“她有权利提出这个要求,见不见由你决定。”
我去了。
看守所的会见室不大,林瑶坐在对面,头发乱糟糟地扎着。
她声音沙哑:“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我坐下来,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林瑶往前倾了倾身子,说:
“我手里有一份录音,王建国在三个月前的一次酒局上,跟竞争对手公司的人聊过华东项目的底价。那场酒局,我在场。我录了音。”
我没接话。
“如果我把这份录音交给警方或者媒体,华东项目就黄了。王建国进去了,但你作为接手项目的负责人,你跑得掉吗?项目被窃密,公司被起诉,你担不担责?”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沈知夏,你现在站得高是吧?踩着我的肩膀上去了是吧?但你站得再高,这下面有个洞,我随时能把它挖穿。”
我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林瑶靠回椅背,双手抱在胸前:“你去跟警察说,那天的监控是误会,我跟王建国确实在谈恋爱,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有恶意。诽谤罪撤销,诬告陷害撤销,我从这里出去。”
“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不是在谈条件,”她笑了一下,“我是在给你选择。要么咱们一起完蛋,我坐牢,但你那个项目也别想要了,你还得背上泄密的黑锅。要么你撤诉,我出去,你的项目继续做,咱们两清。”
弹幕出现:
【不要信,录音已经被警察找到,作为证据封存了。】
【她没法公开。】
我缓缓开口:“林瑶。”
“你说你录了王建国泄露底价的录音,但你刚才说漏了一件事。”
8
“你说那场酒局,你在场。王建国跟竞争对手的人谈底价,你在场。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举报?”
“除非,”我站起来,双手撑在铁桌面上,俯身看着她,“你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