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把我的陪嫁玉镯硬生生套在小姑子腕上。 “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商贾人家出来的,就是小气。” 我执掌江南三十六家银号, 拿千万嫁妆填了侯府五年亏空。 昨夜我提议削减全族例银,丈夫陆承昭当众斥我刻薄不贤。 子夜古镜微鸣, 今晨醒来,我与陆承昭互换了皮囊。 我顶着定远侯的脸走进正堂, 把昨夜被骂刻薄的话原样奉还。 方才还对我横眉冷对的婆母族人, 此刻竟齐刷刷跪下, 盛赞侯爷“治家严明、高风亮节”。 而缩在我原本弱小皮囊里的丈夫, 脸色煞白如鬼。 陆承昭,当沈清漪的滋味如何? 这吸血蚀骨的罪,你且慢慢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