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看着妾书,叹了口气。
【之前许你万金,你都不愿帮孤,说要守着知寒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如今竟为了摆脱他,主动请缨。】
【阿娆,你到底图什么呀?】
我轻轻笑道:【以前图他跟知州长得像,跟他在一起就像知州陪着我一样。】
【如今什么也不图,只是想明白了。】
【长得再像,他也不是沈知州。】
萧慎刚想说什么,我突然改口道:【不对,我还图一件事。】
【我想知道沈知州到底去哪儿了。】
萧慎微微一愣,沉默了良久,才道:【你都追问过孤八百遍了,还不死心吗?】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萧慎笑了:【罢了,孤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等你完成这次的任务再说吧。】
萧慎所说的任务不是什么小事。
而是要我做细作,潜入北戎,找机会刺杀北戎王。
之所以选我,是因为这北戎王痴迷听曲。
我这第一歌姬自然是最容易接近他的人。
只不过我的名气太大,必须先假死,将来才能免除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没有犹豫,义无反顾地吞下了假死药。
这样也挺好的,死了自然就跟沈知寒再无关系了。
假死药七天后发作。
我本想在青楼安安稳稳地待满七天,可沈知寒偏偏要来扰我清静。
为了逼真,假死药是会让人提前发病的。
第一天睡醒,我便开始高热不断。
老鸨以为是前晚穿那纱衣着了凉,给我请了大夫。
可来了好几个大夫,却都束手无策。
老鸨怕我出事,只能让人去请沈知寒。
沈知寒是带着陆婉容来的。
听说二人刚去了湖边准备游船,就被打断。
大概是觉得扫兴,陆婉容不高兴道:【姜夫人,昨晚明明还好好的,怎的今儿就病重了?】
【莫不是知道知寒今日与我有约,心生醋意,故意捣乱?】
我烧得嗓子疼,实在没力气搭理她,只敷衍地回了一句:【你觉得是就是吧。】
陆婉容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冷笑道:【看来是被我说中,无力反驳了。】
【知寒,纳个如此骄纵,满是心机的妾室,可真是苦了你了。】
沈知寒带来的大夫正要给我把脉,一听这话,沈知寒瞬间怒火中伤。
他一把拉住大夫,道:【既然是装病,那就没什么好诊的!】
我知道这是假死药的药效,治也治不好,索性抬手送客道:【小病而已,确实不必诊,请回吧,别扫了夫君和陆小姐的雅兴。】
陆婉容啧啧两声,鄙夷道:【欲擒故纵啊。】
【姜夫人,毕竟你也是侯府的人,这种腌臜的手段还是少用为妙。】
【让人识破了很丢人的。】
我实在忍无可忍,怒道:【陆小姐,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不见得多干净。】
【还有,我如今只是妾室,没占着侯府主母的位置。】
【你若想嫁给沈世子就嫁,我没意见。】
【你不必事事拉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