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投的项目过于离谱,公司在热搜上一连挂了半个月。
  网友们纷纷调侃:“起猛了,鳌太线能买到烤肠了?”
  “这下好了,我们有救了,轻松穿越无人区。”
  精明的股东们眼看大厦将倾,跑得比兔子还快。
  公司瞬间成了一个被抽干血液的空壳。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快速清算公司资产。
  市中心几层楼的办公区,低价转租。
  所有办公设备、公车,全部打包卖掉。
  紧接着,就是裁员。
  我把全公司三百多名员工召集起来。
  没有画大饼,没有讲情怀。
  直接给出了顶格赔偿方案。
  赔偿金当场打入工资卡。
  本来还人心惶惶的员工,看到到账的短信提示后,个个喜笑颜开。
  甚至有人在收拾工位的时候,偷偷过来跟我说:“宋总,以后您要是再创业,我一定还跟您干。”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就是钱的力量。
  顾承远这三年在员工面前树立的“好老板”人设。
  被我用真金白银砸得连渣都不剩。
  处理完内部,之前投的那些离谱项目不仅被有关部门叫停。
  还因此交了巨额罚款。
  很好,我很满意。
  顾承远这些年确实积攒了不少人脉,签了十几个长期合作的大合同。
  这些都是他在圈子里立足的根本。
  我直接让法务部给所有合作方发了违约通知。
  宁愿支付高额的违约金,我也要单方面撕毁这些合同。
  商场上最看重信誉。
  顾承远的公司无故毁约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行业。
  他辛苦搭建的资源网,被我亲手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天。
  我站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晓慧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她这段时间显然过得很不好,眼下乌青,头发凌乱。
  “宋冉!你到底干了什么?!”
  “承远的助理说公司没了?全都没了?!”
  她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对啊,都没了。”
  “连个回形针我都没给顾承远留。”
  林晓慧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把她扇得倒退了两步。
  “你敢打我?!”她捂着脸,不可置信。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林晓慧,你以为你傍上的是棵大树,其实就是个我随时能拔掉的盆栽。”
  “顺便通知你一件事。”
  “顾承远给你买的那套大平层,还有那些名牌包包,全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已经委托律师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你就等着收传票,把你吃进去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吧。”
  林晓慧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你这个毒妇……等承远醒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我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
  “是吗?那太好了。”
  “你让他来找我,看看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
  我越过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
  剩下的钱,除去我和弟弟的预留资金。
  属于我和顾承远名下最后那部分共同财产。
  我直接全款捐给了贫困山区,建了好几所希望小学。
  两个月后。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希望小学的操场上。
  周围是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红领巾。
  随着金剪刀剪断红丝带,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微笑着向镜头挥手。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顾承远醒了。”
  我笑了笑。
  “那就欢迎他回到这个残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