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陈锦绣,你是国医堂堂主,自己的一言一行要慎重,什么叫大门坏了!”刘灿说道。
  “我一时失言了。”
  “按照惯例,每年国医堂也会向百姓开放,按照约定开放三天又如何?”刘灿越说越气。
  作为城主他也知道国医堂逐利,可他不知道陈锦绣两人已经丧心病狂到何等地步,国医堂只要能站下人的地方,全是黑心草。
  吴晨是王慈的人,又一位神医,国医堂不想着如何赔礼道歉,竟然连赌约都不想承认,这是刘灿最不能接受的。
  “城主大人,我们确实有难处。”尚清小声说道。
  “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听听,我来解决。”刘灿呵斥两人,还不忘向吴晨点头赔个笑脸。
  刘灿作为城主如果连一个赌约的公证人都当不明白,他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陈锦绣与尚清对视一眼,人情刘灿怎么说,打骂随便,死猪不怕开水烫,总之,开放三天国医馆绝对不行。
  “刘大人,既然国医堂有难处,我可以体谅,这样吧!我给他们两天时间,两天以后再开放如何?”
  “陈堂主,我已经够有诚意了吧?”吴晨看向陈锦绣。
  “好,一言为定,我们先告辞了。”陈锦绣怕吴晨反悔,转身就走。
  刘灿如获至宝。
  这天龙土是吴晨的药不假,可晨光医馆毕竟是他漳州城的医馆,要是因为这个医馆控制住瘟疫,京都必有恩赐。
  “吴晨,天龙土,您看……”
  “我已经准备了一批天龙土,我会交给杨校尉,城外军民免费获取,您看如何。”吴晨说道。
  当听到天龙土交给杨一,刘灿心里狂喜,交给杨一就等于把这份悬壶救世的功劳给了自己。
  “你说的是真的,不卖银子,免费送?”刘灿震惊不已。
  “当然卖钱,但只卖给有钱人。”吴晨讳莫如深,没有多解释。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明明也是官吏,如果亲自施药,这不世奇功就是自己的,何故让我分一杯羹呢?”刘灿上下看看自己,好像也没什么魅力。
  这吴晨有王慈当靠山,似乎也不需要交好一个城主才对。
  “我这晨光医馆在漳州城,我黑崖村日后也好仰仗漳州城致富,还希望刘城主关照一二。”吴晨抱拳。
  “对对对,你还是黑崖村里正,这村子太穷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刘灿在,黑崖村在漳州城一马平川。”刘灿知道吴晨想要的,这才放心收获功劳。
  天龙土的消息在军中传开,世族大家闻风而动。
  重返医馆,已经有人慕名而来。
  “您就是晨光医馆的大夫吧!请问是不是一种药,叫天龙土,我买一些。”一位富商在门口拦下吴晨。
  “我侄子是城主府的,看在刘大人的面子上,能不能卖给我一些。”
  “吴大夫,我是……”
  晨光医馆外分为两拨人,没得到消息的,依旧认为晨光医馆欺世盗名,军中有人得到消息,已经带着银子来了。
  黑药虽然可以预防瘟疫,可这天龙土竟然可以直接治疗瘟疫,天差地别。
  吴晨站在门口台阶上,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听我说,天龙土可以卖,也可以送,身患瘟疫者可在晨光医馆,或在城外定点位置领取一粒天龙土。”吴晨说道。
  “免费领取,不要银子?”
  “分文不取,前提是必须身患瘟疫,才能领取。”吴晨提醒。
  “仁义,这才是为民请命的医馆。”人群中有人感慨。
  吴晨又说道:“如果有人怕被瘟疫传染,想服用天龙土预防瘟疫,只能用银子买,十两银子一颗天龙土,保七天之内身体无恙,记住,如果想买天龙土只能在晨光医馆买,城外军营不卖。”
  舟山捋须自语,道:“高,这招高明,没钱的人不用花钱就能治好病,这有钱人怕得上瘟疫,就得花钱买药,吴晨有救济了百姓,又在有钱人手里赚到了钱,高,实在是高!”
  “舟大夫,咱们是不是发财了,一颗就天龙土就十两银子,我的天。”曹金狗两眼冒金星。
  不用吃肉,跟着吴晨喝汤都能撑死。
  “目光短浅,你看他吴晨是一个人吗?他背后是一个村子,扶持一个村子,十两一颗天龙土还多吗?”舟山明白吴晨要什么。
  “黑崖村!”曹金狗点了点头。
  “两位,干活吧!”吴晨走进医馆,交代两人售卖天龙土。
  漳州城富商无数,十两银子保七天,太划算了。
  一天的时间内,晨光医馆金银合计一万三千两。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门口排起长龙。
  吴晨制作天龙土不难,只是需要消耗大量真气,舟山和曹金狗就倒霉了。
  一天到晚连轴转。
  曾经的国医,曾经的地痞,现在成了医馆搭档。
  国医堂内。
  陈锦绣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尚清一身污垢,这两天忙着转移黑心草,觉没睡饭没吃。
  “堂主,这次万无一失,黑心草全部转移到了城外仓库,就算有人发现也不怕,跟国医堂没有关系,想买就去找李掌柜。”
  “还有!密室门已经封好了,里面的东西没人会发现。”
  尚清安排好一切,在陈锦绣面前邀功。
  大批量黑心草彻底与国医堂切割,这位李老板是国医堂的人,药材卖了,银子还是国医堂的。
  “坏了,我们上当了,吴晨这个王八蛋,彻底把我们给耍了。”陈锦绣后知后觉。
  “这话怎么说?我觉得那小子就是个傻子,前天让杨一强行打开国医堂大门,咱们非得被唾沫淹死不可,现在国医堂没有黑心草,大门随便开。”尚清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随口说道。
  “你要是有吴晨一半的脑子,咱俩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去外面看看,天龙土已经在漳州城卖开了,谁还买咱们的黑心草。”陈锦绣反问。
  “那天龙土药效奇特,他能有多少,估计制作流程繁杂,不可能有太多,最后这些富商还得买黑心草,等着瞧吧!”尚清不以为意。
  “你去城外打听打听,杨校尉设定了十个固定领药点,只要身患瘟疫,免费领取。”陈锦绣面如死灰。
  “怎么着?免费领取,他吴晨的药材是天上掉下来的,城外流氓无数,他有多少药材可以免费送出去。”尚清一万个不信。
  天龙土明显是阎王土加工制作的特殊药材,虽然不知道制作方法,两人自信断定,一颗天龙土卖十两银子不会赚太多。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城外的的确确在免费送药,不会有错,而且晨光医馆还向永定县送去了一批天龙土,真是见鬼了。”陈锦绣牙关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