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他在胡乱作答,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真的吗?”
季白晕乎乎地点点头,“真的真的,骗人是小狗!”
齐晏的心情明显开心了许多,说话都是带着笑的,季白也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两人差不多十点才回去的,季白是被齐晏扛回去的。
两人回去的时候,季白家里的小白猫喵喵叫着,齐晏对着它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乖,等会给你喂吃的。”
白猫似乎听懂了,乖乖地回到了猫窝。
齐晏刚把季白背到房间里,他就又吐了,齐晏的衣服上还有地上都是呕吐物。
“我的大少爷啊,你可真能给我找事!”
话看着是抱怨的,但说话的人嘴角却带着笑。
齐晏把季白放在床上,给他脱了上衣,盖好薄被,自己则是去处理地上的呕吐物。
喂完猫,齐晏去洗了个澡,他穿着上次住季白这里留下的睡衣,季白也知道这是齐晏留下的,但没扔,因为齐晏总会找各种理由来他这里住几天。
季白甚至调侃过他:“不如干脆搬过来算了,也不用整天跑来跑去的,都把咱齐总累坏了!”
齐晏当然是笑嘻嘻地回答:“好啊!我立马就搬过来!”
然而季白立马怂了,“别,我开玩笑呢!”
想到这里,齐晏不自觉地笑了,要是季白再说出这样的话,他就真的搬过来。
齐晏轻声走进卧室,走到季白床边,静静地看着季白,下一秒他慢慢俯下身子轻轻地在季白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小白。”
暗恋已久的人总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心猿意马,齐晏也毫不例外,但他现在还不敢告诉季白,他知道的,季白只把他当作好兄弟。
但来日方长,说不定哪天季白就开窍了呢。
齐晏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米八多的身高挤在沙发上着实有些不舒服,但他也不能趁人之危,现在跟季白睡一起,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夜里很安静,月光洒在季白的房间里,窗台边站着一个双腿修长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的宽松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时随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眉头紧皱在一起,发出不悦的语气,“我不在都不保护好自己?喝酒就算了,被人亲了还睡那么香!”
说着,他俯身去吻季白的嘴唇,唇间发出声音,含糊不清地说着:“还好,这里没被碰到。”
“让我检查检查。”
时随慢慢加深这个吻,可能是太用力的原因,季白有些缺氧地哼唧了几声,声音很模糊,“不……不要…唔……”
“乖,让我检查完!”
时随松开季白的唇,紧接着向下方探索,下巴,脖颈,锁骨,时随就这样慢慢地吻下去。
季白好不容易感觉呼吸顺畅了,却又被时随的动作弄得全身燥热,脑子还是晕晕的,季白想睁眼去看,可怎么也睁不开。
季白晕乎乎地想着,完了!我不干净了!
时随轻咬着身下人的那早已红润的两处,或许是太敏感了,季白竟然哼唧唧地哭了出来,眼角带着泪珠。
时随这才停下动作,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用手擦去他眼角的泪。
时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带着目的去接近他,但看见他刚才醉酒的模样还赤裸的上身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抱歉。”时随轻声说着,给季白重新盖好。
季白皱着的眉头这才慢慢松了松,已经没感觉太难受了。
而接下来的一夜,时随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季白……
次日,季白是被噩梦吓醒的,他梦见那个白衣黑裤的男人强吻他,还对他这样那样,然而当季白睁眼的一瞬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卧操?!你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季白吓得直接坐了起来,然后又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连忙扯过被子给自己裹紧。
时随看着他,面色从容地回道:“我不是说了吗?晚上来找你。”说着又凑近季白道:“我的未婚妻。”
季白下意识地后退,到后面已经没路了,他只好把头狠狠地往墙上靠。
“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我说了我是直的!”
季白现在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个死变态!
时随轻歪着头,不咸不淡道:“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也还不适应这个称呼,没关系,那就先互相了解,然后再……”
最后几个字,时随没有说出口,而是嘴角弯了弯。
季白颤抖着声音问:“再?再什么?”
“再拜堂成亲啊。”
!!!!!!!!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季白没有再说话,他在想自己昨晚到底有没有被这个死变态糟蹋了。
想着想着就不自觉说了出来:“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
时随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像我这种变态肯定是做了。”
“……”
季白没有大呼小叫,只是淡定地发着呆,时随以为他被吓傻了,又解释道:“放心吧,你的清白还在。”
季白几乎是立马就回过神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您看着就不是那种人!”
“但该看的都看了。”
“……”
季白心里有点儿绝望,但……对方那么帅,自己好像也没吃亏?
不对啊?自己可是直男!
“你到底是谁?怎么出现在我房间的?”季白冷静地看着面前这人。
时随淡定道:“我是这一区的新任摆渡人时随,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来这里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你。”
时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季白,季白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向旁边看去。
时随生了一双桃花眼,但身上的气质却很清冷,不笑的时候感觉这人很冷酷无情,带着笑意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就这样深情地看着你,含情脉脉的,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季白战略性地咳嗽两声,“摆、摆渡人就是鬼差?”
时随笑而不语,从这一行为上来看,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面前这人着实爱装叉。
季白打量着他,又问:“既然你是摆渡人,为什么他们能看见你?”
时随耐心解释道:“那是因为摆渡人只有肉身没有灵魂,不算鬼也不算人。”
“这样啊……”季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算鬼也不算人,这跟怪物有什么区别,虽然不知道摆渡人的实力如何,但按照昨天的情况来看,肯定是不好惹的!
季白想着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见机行事吧,“你……你能站窗台那边吗?我要换衣服。”
时随扫了他一眼,揶揄道:“好,反正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了。”说着便起身向窗台走去。
季白见没了惹眼的存在,准备下床去衣柜拿衣服,谁知裤子穿了一半,齐晏突然进来了!
“……真他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