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民国奇探之楚垚逢生全文免费阅读 > 第54章 流血真相
  乔楚生担心路垚真的被吓到,借口查案,带路垚离开。
  吴妈从屋里追了出来。
  “先生,这是老爷的一片心意。”
  乔楚生看了看路垚手里的东西,一笑,看来老爷子对路垚还挺满意的。
  “浙宁会馆的会员邀请函啊。”
  “干嘛的呢?”
  “江浙商会的大佬,俱乐部一般人给多少钱都进不去,我们家老爷子对你印象不错呀。”
  路垚拿起手中的邀请函仔细看了一下。
  “会员费每年二百大洋!”
  “这是身份的象征。”
  “花这么多钱,我陪一帮老头喝酒聊天,吃饱了撑的呀,不去!”路垚随手将邀请函一丢。
  乔楚生一看,这位大少爷啊,赶紧捡起来。
  白幼宁看两人迎了上去,见路垚一直低头往前走,也不说话。
  “他跟我爹说什么了?”
  “敲诈不成反被坑,还差点吓尿了。”
  “呵,让他离我爹远一点,三头脑子不灵。”
  “他脑子还不灵。”
  “破案他还凑合,对付我爹这种老江湖,他太嫩了,以后禁止他俩进一步接触。”
  “你爹吧,也是一番好意。”
  “你来了,探长。”阿斗看到了几人,过来招呼。
  “什么情况啊?”
  “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清理了。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白幼宁的注意力已经在案子上了,乔楚生还在回头看路垚。路垚倒是也在看他们这里,像是听着几人的谈话,可思绪早就跑远了。白老大已经盯上了自己,或者说盯上了自己身后的家族势力。后续的行动就得加快了,这些天的造势新闻,已经吸引到政部和军部的人了,可怎么利用起来,还需要再琢磨琢磨。还有乔楚生,这个时候他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呢。管他呢,反正自己是赖定他了,这一世,自己更加勇敢,乔楚生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听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的门里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直流到花坛里。”
  “这么吓人。”白幼宁听得一脸兴奋,这就是行走的热点呀。
  “还有更吓人的,不光钟楼楼梯在流血,就连那钟楼的墙里,都在往外渗血。”
  “走吧,去现场看一看。”乔楚生又回头看了路垚一眼,这一看他确定路垚状态已经调整过来了。
  几人来到花园,热闹极了,道路两旁各种摆摊小贩。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欢迎你们光临啊,我们初到本地,还望你们多多关照。”
  路垚看到一旁买零食的,过去拿了一根,乔楚生一直在后面跟着,见状递了钱过去。
  “还吃!让你来是破案的,专心点能死啊?”白幼宁倒是不太能看得惯路垚这轻松感。
  “你懂个屁呀,这叫做浸入式查案。”
  “那你浸出什么了呀?说来听听啊。”乔楚生一直跟着路垚,他什么时候打听的。
  “死者李亨利,男,30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乔楚生点点头,倒是不错。
  “探长,报案的就是张恭。”阿斗等在几人身旁。
  乔楚生见路垚又看上表演了,决定先带人过去看看,他还记得路垚上一次看到尸体不适的样子,这次现场血迹这么多,路垚需要做一下心理建设,让他再准备准备吧,不差这一会儿。结果刚准备过去,就听见一旁的算命先生说话了。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此话怎讲啊?”
  “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婉转,本无害处。可毁花见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吧。”
  “画得不错啊?”乔楚生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发现路垚又去旁边看绘画了,这是发现什么了吗?也走过去看看在画什么。两人翻看了一下,摊主画的正好是每天这花园的街景。
  白幼宁已经进建筑采图了,未完成的欧式墙体渗出片片红色痕迹。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血。”
  “红色,很腥啊,很像血。”乔楚生摸了一下墙面,低头闻了闻,舔了一下手指,吐了出去。
  “可惜不是。”
  “你还能尝出血的味道来?”
  “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呀。”
  “不是血,那是什么呢?难道是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的假象?”
  “那不可能,如果涂了,从昨晚到现在早就干了,应该是由内而外渗出来的。”
  “笨呐。”这时候路垚跟了过来。
  “杂耍看完了?”白幼宁还以为路垚只是简单的在那边看表演。
  “只是铁锈啦,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喽。”
  “那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呢?”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堵墙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路垚现在是越发大胆了,案件讨论,也不忘逗乔楚生。
  “继续。”
  “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墙面糊上薄薄的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说白了,有人在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害怕。”
  “那照你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喽。”
  “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不管是不是血,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解释一下。”乔楚生提出新的问题。
  “好说,想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此话怎讲?”
  “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都是水泥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乔楚生现在,和刚开始问什么什么不知道,要什么什么没有的时候,已经有了明显不同了,案件发生之后,他会先搜集相关信息,进行简单判断,而不是像最开始那样,全部、完全依赖路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