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爷你在烦躁,是谁,能让四爷爱而不得呢?”云歌点了点乔楚生的心脏位置。
“爱而……不得?”乔楚生细细回味着这几个字。
“总是想见她,见到她心情就会好,时时想着她,难道不是吗?”
云歌说这些的时候,路垚的身影浮现于乔楚生的脑海中,他吃东西时像个小仓鼠一样可爱,玩闹的时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办案时却又像德牧一样警觉,各种各样的路垚,想着想着,乔楚生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云歌一直观察着乔楚生,见他勾起的嘴角,心里有些苦涩,四爷这是已经陷进去却不知道呀!
“四爷,你好好想想吧。我知道,也许我没有资格这样说,但是能够遇到一个爱的人很不容易,我希望你能够幸福。那我就先回去了。”云歌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她没有再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了。
乔楚生坐在沙发里很久,等到舞池的热闹散去,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进来问乔楚生什么时候离开,乔楚生才回公寓。进屋以后,他转身去了西屋,这里有路垚的气息,让人安心。他想了很多,也明白了自己这些天的烦躁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自己前些天在路垚面前为何会这么幼稚,但是要先看看路垚对自己是什么想法。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带巡捕房的人来到李丹一的住处,面色如常,其实一晚上没睡。
“搜!”听到乔楚生的命令,巡捕房的探员们鱼贯而入,路垚也紧随其后。
“定窑的白瓷,这是宫里的货。”路垚快走几步,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很贵啊!”
“无价之宝,这屋里很多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报告探长,搜过了,一个人都没有。院里有个后门,人可能都从那儿跑了。”
“那就从后门跟出去,找找其他线索,剩下的人接着搜啊。”
“是!”
乔楚生也继续在屋里搜查,打开衣柜一看,有一个木箱子,还挺沉。听着路垚脚步声靠近,乔楚生先把箱子递给了路垚,那个衣柜后面,有点不一样,乔楚生想再看一下。乔楚生拉了拉不同颜色的板子,果然发现了其中的夹层。
“一个分坛的点传师,过的这么奢侈。那总坛坛主还不上天了。”路遥打开了乔楚生递出来的柜子,里面全是一些好东西。
“王启明,男,35岁,儿子16,患有重病,求儿子早日去病。李芬女,53岁,求早得孙子,亲友多,可以多收钱。”乔楚生打开夹层里都资料袋,里面记录的都是分坛入会者的信息。
“这个呢,就是扶乩法门能够准确说出信徒的背景,都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这都是民脂民膏啊。”乔楚生继续翻看,这么多张,得多少人受骗。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封存充公啊!”
“这样啊~”
“怎么,有什么喜欢的?”
“真的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关了你一天就当赔礼道歉了。”
“多大点事儿,我根本没往心里去,那这个怎么样?晚唐的玛瑙。”
“这个太贵了,万一被举报是要吃官司的。挑个别的。”
最终,路垚把箱子里的东西,拿了个遍,被乔楚生“忽悠”着拿了一个烟灰缸,还是刚烧出来的。
“怎么还在这儿?”屋内财务做完封存,乔楚生以为路垚已经回去了,没想到还等在外面。
“通神索没有找到。”
“找那个干嘛?”
“他放着家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不带带一条一文不值的破绳索,这不是很奇怪吗?”
“难道他想去南京总坛?又怕暴露通神所的秘密?”
“第一呀,他带着通神索,跟带几件值钱的家伙上路,这并不冲突。第二,如果点传是真的是意外死亡的话,那巡捕房问查一份就好了呀。何必要逃走?除非……”
“除非点传师的死并不是意外,有人在通神所动了手脚,造成了所谓的意外。”
“得赶紧抓住他。”
乔楚生点点头,招呼身后的巡捕。“你们俩分头行动,去码头,还有火车站仔细的排查,然后联系南京警方,如果有消息的话,立刻派人交接。”
“是!”
“咱们俩去他家看一看,有没有新的线索吧?”
“嗯。”
两人又回到李丹一家,屋里已经搜查过了,这次主要排查一下周围。
“没想到啊,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后花园。”
“嗯~”
正说着,白幼宁走了过来。
“你来干嘛?”
“点传师的尸检报告。”白幼宁递给路垚尸检报告,路垚朝乔楚生方向侧身,方便乔楚生一起看。
“死因高空坠落。”
“是跌死的没错。不过……”白幼宁似有其他发现。
“阉割?!”乔楚生和路垚异口同声道。
“搞了半天是个太监啊,我说家里怎么这么多公里东西呢?”
“如果他真是太监的话,那李丹一不可能是他儿子呀。”
“给太监当儿子,换谁心里都不乐意。”
“儿子找不到,先找老子吧,那个时候太监出宫都会有记录的。”
“肯定改过名字了呀。”
“谁说查人了呀?查那些宝贝,我们看一看宫里当年赏赐的记录里。到底有没有甚至记录倒着查,肯定会找到人。”
“这是什么呀?”路垚转了一圈,发现木盆下好像遮挡着什么。
“好像是个地窖诶。”
“Hello,有人吗?”路垚打开地窖门板,测了一下位置。就开始往梯子下爬,乔楚生看路垚往下走,便上跟前来。没想到路垚又爬上来了。
“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呀?”白幼宁都准备好要跟着一起下去了。
“太黑了,我怕,怕有危险。”路垚把地窖门板关上。
“那我换一批人下去。”
“咱们是人,那兄弟不是人啊,我看还是等明天天亮了之后我们再下去吧,地窖又跑不了,是吧?”路垚说完,就慢悠悠的晃出去了。
“那家伙貌似想把咱们支开。”
“估计是想盗墓。”
“这么个地窖,能盗出什么来呀?”
“上头一堆公里出来的宝贝,下面估计藏了更多。”
“那咱们……”
“先让他走,他一会肯定会回来,我派人在这儿盯着,但凡他敢顺东西,马上将其拿下。”
“这回你不能关他了。”
“放心吧!”
“你们干嘛呢?几点了还不回家睡觉走走没什么好看的,走走走。”路垚又回来将两人往外推。